熊圓圓從小就相信自己,隨便糊弄一下熊圓圓,安歌表示很ok。
“什么呀,安歌你和蛇夭有什么事是瞞著我的?”
熊圓圓跑到安歌和蛇夭中間,悄悄伸手挽著安歌的手,側(cè)著身子隔斷她們的視線。
安歌才做了多久巫醫(yī)大人的弟子,什么時候在我沒有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她們感情變得這么好?
是的,熊圓圓吃醋了,總感覺自己的小姐妹不經(jīng)意之間有了其他的小伙伴,還不告訴自己。
安歌并沒有發(fā)現(xiàn)熊圓圓的小伎倆,還以為她是關(guān)心自己受傷和獅樹有什么關(guān)系,正想著怎么找借口糊弄熊圓圓呢。
一點都沒有想到熊圓圓在意的點是她和蛇夭的關(guān)系怎么會變得這么好。
“我怎么會有事瞞著你。”要瞞也是瞞著獅妤。
“有件事我還想你幫我一下,但是你不可以告訴其他人。”
熊圓圓心頭一喜,不可以告訴別人?那是不是代表只有自己和安歌知道?
回頭瞟了蛇夭一眼,聽到?jīng)]?還不自己識相點出去?
蛇夭被看得莫名其妙,熊大圓在嘚瑟個什么勁......
眼看蛇夭不能領(lǐng)會自己的眼神,沒有出去。熊圓圓想還是算了,安歌也沒有說要趕她走,自己就大量點吧。
“圓圓?圓圓?回神了。”
喊了熊圓圓幾聲都沒有回應(yīng),安歌用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啊?哦哦安歌什么事?”熊圓圓回魂了。
“我說,等會獅樹他們過來找我,但是這件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訴阿姆阿爹?”
“為什么呀?”
“因為就是他們害我摔倒的,那三兄弟還是小崽子,而且他們的哥哥獅峰之前也幫了我很多......”
熊圓圓這才明白安歌為什么會讓自己答應(yīng)不要告訴獅妤和熊霸,小崽子不能下重手教訓(xùn),但是獅峰就不一樣了,人家已經(jīng)成年了一年。
“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們居然敢欺負你?”好你個三兄弟,居然敢欺負你圓姐罩著的人!
“事情的起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昨天早上還沒睡醒就被找麻煩了?!鄙畈灰?,安歌嘆氣,“對了,蛇夭你不是說昨天他們來過么?”
蛇夭點頭,撥開熊圓圓,滿臉木然,“知道了,你受了無妄之災(zāi)?!?br/>
“什么意思?”熊圓圓連忙問,連蛇夭撥開她和安歌都忽視了。
“就是......”
“安、安歌姐姐......”
蛇夭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門邊畏畏縮縮的站著一個人,半邊身子被門擋著,露出一個小腦袋。
來人正是獅樹!
“就是你個小崽子害你安歌姐摔倒腦袋的?”
熊圓圓一看獅樹就立馬站起來,想過去把他壓到安歌身前。
她只比安歌大幾個月,雖然日常是安歌負責(zé)照顧她比較多,但她內(nèi)心還是將自己當作是安歌的姐姐的。
部落里的小崽子是重要,但也沒有安歌重要。
蛇夭拉著熊圓圓不讓她去抓人,一屁股坐到安歌身邊,“這下當事人來了,由他自己跟你說吧。”
獅樹這會已經(jīng)愧疚的差不多將頭埋進地里面,聽到蛇夭的話,才瑟瑟縮縮的走出來。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看,沒看著人,有回頭在門邊把一個比他高的小崽子拉了出來。
是鴨公嗓!
獅樹在前,鴨公嗓跟在后面,最后還有一個和獅樹一樣高的小崽子也從門那邊跟了出來。
三人你跟著我,我跟住你,像根糖葫蘆似的。
“安歌姐姐,我們是來跟你道歉的?!?br/>
“對不起!我們不應(yīng)該用石頭砸你,害你摔倒了?!?br/>
獅樹咬咬牙,雖然害怕,但也直視安歌。
“安歌姐姐對不起!”
跟在鴨公嗓后面的小崽子這時也鼓足勇氣走到前來,站到獅樹的身邊跟安歌道歉。
安歌這次無端摔了個大跟頭,換誰心里也會有氣。
“這次你總能夠說一下為什么用小石頭砸我了吧?”安歌正眼也不瞧一下兄弟倆,態(tài)度十分冷淡。
“......”
獅樹兩兄弟有點不敢開口,不管怎么樣也是自己害得人家磕破腦袋,本來也就是為了一點上不了臺面的事。
“哼!裝模作樣!”
前面兩個小的不說話,大的范兒叉手抱胸冷冷的看著地下,還說安歌裝模作樣。
這下在場的三個成年獸人,不管是知道真相的蛇夭,還是一頭霧水的熊圓圓和當事人安歌都怒了。
‘啪’
安歌一手拍在床邊的高凳子上面,發(fā)出響亮的聲音。
“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忍你們很久了!”
“首先我在記憶中不記得我和你們有過交集,并不記得做過有得罪過你們的事?!?br/>
“這次我也是因為你們的原因摔倒了,這腦袋的位置,嚴重點是會死的?!?br/>
“我三翻四次好聲好氣問你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是因為我真的不清楚發(fā)生什么事,我也想解決。但你們呢?”
“你們除了說我裝模作樣還會什么?”
熊圓圓看安歌氣得厲害,湊近她幫她順順氣。
蛇夭和安歌隔著一個位置,這會趁著熊圓圓幫安歌順氣,也學(xué)著鴨公嗓叉手抱胸,陰陽怪氣的接著安歌的話說,
“還會什么?還會砸石頭害別人摔倒咯,這都要問的嗎?”
前面獅樹兩兄弟站在安歌等人前面,后面站著鴨公嗓哥哥,活像夾心餅干。
他們聽了安歌的話的時候就覺得很愧疚了,蛇夭再這么一說,更是臊得慌,都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算了。
鴨公嗓也覺得害臊,耳朵都紅的滴血,但是這會被蛇夭懟得不了臺,又不知道說些什么緩和氣氛。
一時間整個房間寂靜無話。
等安歌終于緩過氣了,整個上半身挨在熊圓圓身上,一只手遮著眼,一只手朝獅樹他們擺擺手。
“算了,我已經(jīng)聽到你們的道歉了,發(fā)生什么事我也不想知道了。”
“就當我以前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你們的事,”指了指自己的帶血的腦袋,“這個就當做是還給你們了,互不相欠?!?br/>
“回頭看見就當不認識可以吧?”
安歌實在是對熊孩子沒了辦法,自己這么大個人了,欺負寶貴的小崽子其他獸人會有意見的。
熊圓圓看到安歌一副息事寧人的模樣更心痛了,安歌說算了是她的事,自己還沒說算了。
打定主意找個機會把這三兄弟逮起來打一頓,特別是這個態(tài)度最不好的,一定要多捱幾拳。
鴨公嗓一聽松了一口氣,心想,這是她自己說算的,不是我勉強的。轉(zhuǎn)頭就想走。
安歌的話分明就是不接受自己兄弟三人的道歉嘛,獅樹想起自己大哥說他和安歌是好朋友,吩咐自己三個一定要好好跟安歌道歉,這么一搞的話大哥會生氣的。
一看鴨公嗓還真的就想走了,獅樹顧不上長幼有序,大聲喊道,
“獅搏你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