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北初塵沒有回話,目光順著岸笙走的方向,面無表情。
岸笙早聽明白他是過來問什么的了,他不會瞞著他,更不會騙他。
他之前就在奇怪,可是忙著把太后中毒的消息傳到南城府給靖王,他就沒有多想,可是忙完了后,他就突然覺得很不對。
五花散說是不致命,可是很多人還是不信的。
而且,毒藥就是毒藥,哪怕不致命,也不知道會把人危害成什么樣子。
既然不想害人性命,那就沒有人敢隨意用五花散。只有祁佀寒,他千分的信這種毒藥,而且,還能百分百的保證,在下毒以后,絕不會危害到被害人的性命。
給付胭心下毒卻又不想她有生命危險,除了祁佀寒,誰還會這樣又恨又愛。
北初塵嘆口氣,邁步離開后苑。
“將軍。”迎面走來將軍府的老奴,他稟報道,“府外來了一個孩子,自稱是岸笙公子的徒弟,怎么趕都不肯走?!?br/>
“孩子?”北初塵疑惑的問,“什么孩子?”
“一個小姑娘,約莫有十多歲?!崩吓鐚嵒卦?。
岸笙的徒弟,十多歲的女孩子,記憶里沒這號人物啊。
北初塵想后,說:“帶我去看看?!?br/>
“將軍請。”老奴立刻擺手,請北初塵先一步走。
到大門口,北初塵一眼就看見對峙的兩方。
數(shù)個守衛(wèi)并排而立,姿態(tài)有些閑散,但目光都在對面的小姑娘身上。
高階邊緣叉腰而站的小姑娘細(xì)眉大眼,密長的睫毛下眸子清亮,皮膚細(xì)嫩,唇色殷紅,梳著兩條長辮子,這時候已經(jīng)一個在前一個在后,高瘦的個子,身上一件簡單的藍(lán)布杉。
守衛(wèi)有人注意到北初塵出來了,紛紛給旁人暗示,開始收斂動作。
小姑娘見此,找準(zhǔn)了機會,“嗖”一個箭步往里面沖,準(zhǔn)備就這樣溜進(jìn)去。
然而,剛到門口,她就被北初塵一手抓住了手臂。
“救命啊!非禮?。 焙莺莸乃α藘上聸]能掙脫開,小姑娘開口大喊。
守衛(wèi)們見此大跌眼鏡,這小姑娘不僅胡攪蠻纏,還詭計多端。
北初塵無奈,只能把她放開。
小姑娘機靈的退后兩步,看對面,守衛(wèi)們又站好成了一排,再一次擋嚴(yán)實了她的去路。
不能進(jìn)去,她只能氣著,鼓動起腮幫子,瞪著眼睛兇站在最前方的北初塵。
身高僅到他胸口的一個孩子,實在沒什么武力值,北初塵笑笑,問:“小孩兒哪來的?”
“誰是小孩兒?。?!”小姑娘立刻就炸了起來,“不會說話就閉嘴!”
“年紀(jì)小小,脾氣還挺大?!北背鯄m沒被人好臉色對待,也不氣,不過在心里他倒是肯定了,這小暴脾氣,絕對不可能會是岸笙的徒弟。
“你年紀(jì)那么大,脾氣還挺小?!毙」媚锝z毫不示弱的懟回去。
守衛(wèi)們聽著小姑娘及為不善的語氣,不由的捏起一把冷汗。
他們大將軍,上得戰(zhàn)場下得廚房!年紀(jì)哪兒大了?!脾氣哪兒小了?!
小丫頭真是不懂事兒。
生生被一個孩子說年紀(jì)大,北初塵也保持不了好脾氣了,他沉了臉色,嚴(yán)肅道:“把我將軍府當(dāng)你家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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