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削山,漢曹兩軍持續(xù)廝殺,曹軍依仗人多開始占據(jù)上風(fēng)。黃權(quán)見到這種情況心中猶豫,現(xiàn)在投入兵力夏侯淵便會等到他精疲力盡投入他的一千騎兵,自己就完全敗了。
不行,需要夏侯淵先投入兵力自己才能動。
黃權(quán)對參軍宗緯道:“擊鼓傳令陣中將士緩慢往山上后撤!”
宗緯一愣。黃權(quán)催促道:“快點!”
隨后喊道:“將士們!拉滿弓弦,準備放箭!”
鼓聲響起,交戰(zhàn)漢軍開始找機會后撤。夏侯淵見到這種情況料到黃權(quán)想撤回后與自己僵持,那樣的話就是全憑山下三千漢軍能否殺到山下,穩(wěn)妥的保全山上的漢軍。
夏侯淵想要盡可能的消滅漢軍,包括眼下這支軍隊。夏侯淵傳令道:“派出五百騎兵進攻側(cè)翼,截住正在后撤的漢軍!”
曹軍迅速行動,黃權(quán)看到后,派出五百騎兵阻攔。
夏侯淵大喜率剩下的騎兵從另一側(cè)進攻。黃權(quán)下令道:“擊鼓進軍,停止后撤!”宗緯立即執(zhí)行,只是剛才的后撤令本來劣勢的漢軍更加劣勢,曹軍本身就是精銳之師,況且兵力是漢軍騎兵兩倍,優(yōu)勢更加明顯。
夏侯淵趕到側(cè)翼展開進攻,黃權(quán)知道夏侯淵在逼迫自己動。咬咬牙,黃權(quán)下定決心拼了,分出兩百人對宗緯低聲囑咐道:“宗參軍,你立即率兩百人去封住各處進山路徑,留兩條小道。派人把守,接應(yīng)我們!”
宗緯保證道:“刺史放心,我會做好的!”
黃權(quán)接著道:“本來我打算利用曹軍不知我軍騎兵完整,曹軍若來,山上山下來個夾擊。
終究失算,曹軍兵力遠勝我軍,看來我只能盡可能給曹軍造成傷亡,配合接下來的行動。
宗參軍,備好干糧,在嶺后撒下繩索。還有看好本地羌人,別被他害怕跑掉。我們還指望他們領(lǐng)路?!?br/>
宗緯正色道:“謹遵刺史之令!”
黃權(quán)手持長槍道:“我要率軍沖鋒,你趁亂撤退!”說完喝令三軍開始進攻,夏侯淵迅速配合著應(yīng)下。兩軍開始接戰(zhàn)。
黃權(quán)和夏侯淵廝殺到一起,兩人相持這么久終于面對面交戰(zhàn)。兩人是將對將,槍對槍。
夏侯淵一交手便明白自己武藝穩(wěn)占上風(fēng)。黃權(quán)也清楚自己并非夏侯淵敵手。不過自己不能退,一旦自己不糾纏住夏侯淵,夏侯淵利用自身武藝突穿陣型,那會是無人能擋,自己敗得更快。
黃權(quán)用盡渾身解數(shù)抵擋著夏侯淵的攻勢,夏侯淵此時眼睛發(fā)紅,他要斬殺黃權(quán),執(zhí)念支撐著他:至少要殺掉黃權(quán),這些天的等待才值得,自己的犯險才值得。
戰(zhàn)場上漢軍騎兵的處境如黃權(quán)一般,左翼兵力相當還好,中間已經(jīng)接近崩盤,曹軍成功包圍漢軍騎兵。
山下漢軍騎兵死戰(zhàn)下,千余名漢軍騎兵最終殺到山下,趙昂一路不斷調(diào)兵,卻因為開始時棋差一招,終究沒能完全包圍住漢軍,兩次封口都沒來得及鞏固,就被被漢軍沖破,相比之下趙昂損失大于夏侯淵。
漢軍馬不停蹄殺上山,感覺希望就在前方,趙昂隨后跟隨而來。
漢軍騎兵突然從后面插上來,令包圍漢軍的曹軍陣型出現(xiàn)混亂。被包圍的漢軍趁機兩下夾擊,曹軍稍頓,漢軍趁勢全部殺往山上。
趙昂軍趕到,截住部分漢軍,不料終有部分漢軍突出圍困。
上萬兵馬就這樣在斧削山廝殺。夏侯淵和黃權(quán)關(guān)注著自家軍隊的動靜,夏侯淵想不明白趙昂怎么就沒攔住漢軍騎兵,著實懊惱。
黃權(quán)看到有數(shù)百騎兵突圍,但大部分卻還是被糾纏住,料想很快他們就會再次被包圍。
眼見事不可為,黃權(quán)忽然轉(zhuǎn)守為攻,往夏侯淵心窩刺出,夏侯淵大喜,扭動身形,一槍扎向黃權(quán)腹部,他還是想抓活的。
不料黃權(quán)乃是虛晃一槍,竟然棄槍而走,混入人群中,夏侯淵急忙收力,反應(yīng)敏捷,大喝一聲,再次刺出一槍,正中黃權(quán)背部。
隨后雜亂的人群使得夏侯淵丟失了目標黃權(quán),夏侯淵不甘心,他知道這槍扎進了肉里卻不致命。
夏侯淵沿著黃權(quán)逃走方向追趕,一路刺死數(shù)名阻攔漢軍,就是找不到黃權(quán)身影,不一會兒,山上響起刺耳的鳴金聲,漢軍開始拼盡全力突圍。
隨著天色亮了起來,漢軍大部分被全殲,僅剩有武藝或運氣好的三五百人逃回山上。
夏侯淵隨后追趕,不料漢軍放下亂石,阻擋住路徑。夏侯淵為沒能殺掉黃權(quán)懊惱,隨后調(diào)來費耀率步兵強行攻山,山上已經(jīng)布滿拒馬巨石,封住入口。
曹軍人多,很快開辟一條道路,隨后他們搜遍整個山嶺沒找到漢軍蹤跡,只在后面找到被燒掉的剩余糧草和數(shù)百遺棄的戰(zhàn)馬。一面險峻處發(fā)現(xiàn)用繩索編制的網(wǎng)狀延伸到下面,繩索還著著火。
夏侯淵接到費耀稟報后狠狠道:“黃權(quán)竟然跑了,戰(zhàn)場還有那么多部下他就先跑了,他不配作涼州刺史!”
趙昂語氣擔憂的道:“我們中計了將軍。黃權(quán)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我們無論如何都很難殺掉黃權(quán)!黃權(quán)故露破綻,必有奸計。
山上的儲備物資和退路都選好了!如今能殲滅五千漢軍騎兵可以說是很大戰(zhàn)果了!”
夏侯淵心中有些著慌道:“不錯,盡早離開,傳令稍坐歇息立即出發(fā)!對了偉章昨晚一戰(zhàn)死傷多少?”
趙昂頹廢道:“不到三千人。大多數(shù)是在我那里損失的,沒能布置好,漢軍兩次突出我的包圍,我軍死傷很大!”
夏侯淵鼓勵道:“這仗算大勝,被黃權(quán)瞞過了沒能做好防備,太托大了!”趙昂隨后傳令,收拾撤退。
夏侯淵整兵往祁山方向撤退。費耀匆匆趕來請命道:“將軍,末將所部是步兵會耽誤騎兵行程,末將想從山中撤往祁山。
故請命搜尋黃權(quán)。若搜到對我軍大為有利??v然搜不到,末將能翻越山林返回!”
夏侯淵一聽,想了一想道:“有理!既然你有此心,那好,多帶些糧草。搜尋不超過五日?!?br/>
夏侯淵唉了一下道:“算了,算了!搜不到的!黃權(quán)不會那么笨。三千精銳將士的性命不值得冒險!”
費耀抱拳道:“將軍,末將只追三天便回!”
夏侯淵看著費耀的眼睛堅定,松口道:“好吧,三天,不能多了!撤退時注意不要被當?shù)厍钾狄u擊!他們助賊不助我!”費耀大喜拜謝。
夏侯淵抽出三支箭道:“三支箭帶好,代表三天明白嗎?”費耀再次答應(yīng)。
夏侯淵往祁山而來,不顧一夜奮戰(zhàn),全力趕路,急匆匆行軍。路上與早已經(jīng)提前撤退到此的郭淮會合,出征時的一萬五千騎兵僅剩下九千人。
繼續(xù)一番強行軍后。夏侯淵選擇有利地勢簡單扎營安歇。當晚夏侯淵與郭淮、趙昂、王靈、李俊等人商定,分別站崗,崗哨加派三倍。
半夜,遠處傳來鳥的叫聲,顯得尤為刺耳。隨著一名曹軍士卒一聲好像有什么聲音,值班的趙昂敏感的警覺起來。
他派出五十人分頭前去查看,隨著火光遠去,沒有熄滅。趙昂剛松了口氣,遠處火把開始混亂,隨后全部熄滅。
趙昂大喊道:“不好,敵襲!”曹軍匆忙起身迎戰(zhàn),滿身的疲憊尚在,卻沒辦法。
出乎意料,漢軍沒亮出火把襲擾曹軍,不過夏侯淵察覺到他們的存在。馬蹄聲一晚上不絕于耳。
天色微亮,夏侯淵望著遠方道:“黃權(quán)還是贏了,他拖住了我。我僅僅在戰(zhàn)場贏了,他在全局贏了!一天之差!”
郭淮接過話道:“將軍何出此言?黃權(quán)更像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他真聰明就應(yīng)該保存實力,避免正面交鋒。
尾隨騷擾,足以讓我們頭疼!黃權(quán)算計我軍不假,可絕想不到自己會全軍覆沒。將軍三軍主帥,久歷戰(zhàn)陣,有何畏懼?切不可失去信心。否則將士喪膽必??!”
夏侯淵被郭淮一番話點醒道:“我一時沒走出被黃權(quán)引誘的決策失誤,以致如此!”
夏侯淵抖擻精神,調(diào)配騎兵,尋找開闊地,準備交戰(zhàn)。
天大亮后,夏侯淵看的的漢軍,為首的正是馬超。夏侯淵不知道的是馬超為了盡快堵住夏侯淵,四天的路程兩天半走完了,兵馬亦是疲憊之師。
夏侯淵昨晚猜想馬超是在調(diào)兵包圍自己,實際上是馬超分批讓漢軍休息。
天亮后,夏侯淵與郭淮、趙昂等觀看漢軍陣勢,漢軍兵馬大概一萬六千人,其中有大約四千人都是身穿羌兵衣甲,陣型遠沒有其余漢軍騎兵整齊。另外他們后面是一千左右的督戰(zhàn)漢軍。
夏侯淵自信道:“兵力對比并非異常懸殊,這仗能贏!”
郭淮問道:“將軍準備如何破敵?”
夏侯淵摸摸胡須道:“愿聞伯濟高見!”
郭淮答道:“末將以為先破馬超之軍為先。賊軍有羌騎兵可以不必太過防備。羌騎兵多是隨賊軍征戰(zhàn)以壯聲勢,賊軍若敗他們便一哄而散。
先破馬超,賊軍喪膽。我軍可以以兩翼牽制,正面由將軍率主力迎擊馬超,末將率五百騎兵交戰(zhàn)中故意詐作投降,待賊軍接納后,將鎧甲兵器遺棄,讓賊軍松懈,再陣中突起,擾亂賊軍,可破馬超!最不濟兩敗俱傷!賊軍騎兵不成戰(zhàn)力對接下來爭奪隴右有利!”
趙昂嘆道:“若是平時可行!現(xiàn)在我軍可是疲憊之師,很難撐住兩翼!一旦撐不住那我軍必然被圍!我軍最好不要接戰(zhàn),暫且尋找有利之地堅守修整,然后交戰(zhàn)!”
夏侯淵立馬拒絕道:“拖不起!我們沒有后援!馬超可是有羌氐作為后援,雖說羌氐騎兵散亂,禁不住人多,會耗死我們的!”
指著漢軍道:“這樣如何!我率三千兵馬正面與馬超交戰(zhàn),馬超看到我必然不會顧及其他人,我抗住賊軍主力。
趙昂率兩千詐作攻擊左翼羌騎兵,之后突然轉(zhuǎn)而與右翼賊軍接戰(zhàn),纏住右翼賊軍。
郭淮你率四千兵馬待趙昂虛晃一招后直接攻擊羌騎兵,記住利用我們訓(xùn)練有素的優(yōu)勢和羌兵拉扯,讓他們亂,擊敗他們后往馬超中軍側(cè)翼驅(qū)趕,攪亂賊軍陣型!郭淮,你能否迅速擊潰羌騎兵決定了我們的生死!”
郭淮正色道:“將軍不肯放手一搏?”
夏侯淵嘆道:“放手一搏我倒不怕,可如果我們?nèi)姼矝]在此,隴右兵馬喪膽,會壞了全局!按我說的進兵縱然不成,還可分頭突圍!眾位將軍在,事情尚有可為!”
郭淮不在堅持道:“必不辱使命!”
夏侯淵策馬出陣,巡視自己兵馬,鼓舞曹軍將士道:“將士們,你們都是隨我征討的百戰(zhàn)之士,甚至有跟隨我虎步隴右的將士,一萬鐵騎轉(zhuǎn)戰(zhàn)千里,擊碎十萬賊軍。
現(xiàn)在當年被擊潰的賊又來了,他要報仇。可惜運氣不好遇到了我夏侯淵,就如同當年,你們要做的就是跟著我的速度,突擊!進攻!絕不后退!
眼前那個就是叛逆朝廷,不顧父兄的賊人,被我打的孤身逃竄馬超,聚集僥幸活著的烏合之眾逞威風(fēng)。
我夏侯淵正盼著這一天,上次沒到拿馬超腦袋,今日要得償所愿!砍下馬超的頭顱掛到旗桿向天子請賞,千金萬戶侯就在今日,你們?nèi)魏稳硕加匈Y格得到,將士,隨我徹底擊潰圍殲他們?!辈苘姳幌暮顪Y鼓舞,吶喊著沖向馬超。
馬超早已經(jīng)看到,程畿看到夏侯淵在鼓舞士氣對馬超道:“將軍要不要鼓舞一下士氣!”
馬超嗯了一聲,等到夏侯淵開始沖鋒才道:“是要鼓舞一下,省的夏侯淵老匹夫真以為他很厲害!程將軍,蓄力準備沖鋒接戰(zhàn)!”
程畿剛答應(yīng),反應(yīng)不及時,馬超已經(jīng)沖了出去。馬超手持強攻,連發(fā)箭矢,射死十余名沖鋒曹軍。馬超迎著夏侯淵而來,夏侯淵大喜,下令射箭,陣箭雨射向馬超。
馬超使開槍法,護住人馬,隨后利用馬術(shù)作中箭落馬狀,一只腳掛到馬鞍上支撐整個身子。夏侯淵一愣,馬超中箭而亡?這不可能!
夏侯淵下令繼續(xù)放箭,自己也親自往馬超的馬匹射箭,就在弓箭射出瞬間,馬超突然起來,一箭射往自己。
夏侯淵大驚,拋弓持槍,總算截住這迎頭一箭。馬超縱馬靠近曹軍,殺入陣中,舞動銀槍,轉(zhuǎn)眼殺出,馬上多了五個人頭。夏侯淵一看全是都尉,還有一顆是的曹軍偏將。
夏侯淵大怒,下令繼續(xù)射箭??上h時沒有馬鞍,射箭命中率很低,馬超武藝非凡,構(gòu)不成威脅。反而馬超表現(xiàn)了一手接箭還射,曹軍無不被射倒。
馬超到漢軍騎兵陣前將頭顱甩到奔馳的漢軍陣中到:“曹軍不過爾爾,這些領(lǐng)兵都尉偏將殺之尚且如砍瓜切菜,何況士卒!將士們,人頭即時功勛、金銀殺!殺!殺!”
漢軍隨著馬超大喊殺與曹軍撞到一起。馬超夏侯淵兩人在軍中廝殺一番,最終迎頭對上了,現(xiàn)在的場景如同當初夏侯淵與黃權(quán),只不過難受的變成了夏侯淵。
夏侯淵初始尚能還手,后面則被全面壓制。夏侯淵不甘心如此被動,集中精神防御,并用言語刺激以分馬超之心。
夏侯淵不奢望能擊敗馬超,他需要拖延到郭淮擊潰側(cè)翼便可。夏侯淵冷言道:“馬超,手下敗將還敢來與我一戰(zhàn),不知死活!黃權(quán)軍被我全殲,他自己更是生死不明,你要是識相……?!?br/>
夏侯淵話沒說完。馬超用洪亮聲音道:“夏侯將軍省省吧!不要再逞威風(fēng)了,你以為還會和之前一樣,現(xiàn)在可是正面廝殺,沒有任何計謀,你覺得你贏得了嗎?許褚在哪?你有許褚的本事嗎?
我自出狄道以來掃平鐘提處一萬四千人兵馬,楊阜處五千兵馬,曹洪處七千人兵馬,這些是我戰(zhàn)績。你想想還有多少兵馬?”
夏侯淵呵斥道:“胡說!我曹軍豈會不堪一擊!”
馬超手上穩(wěn)占上風(fēng),說話更是洪亮,夏侯淵處于守勢,說話斷斷續(xù)續(xù)。
馬超道:“你清楚,我不必騙你!本來呢你老老實實守著狄道,我打起來就沒那么容易,沒成想你把軍隊分三份,每一份都沒我多,你是看不起我嗎?覺得我不敢打?你的兵馬確實精銳,我損失了上萬騎兵!可是相比較戰(zhàn)果,不算啥!”
夏侯淵心里叫苦,暗罵曹洪壞事。馬超繼續(xù)道:“我率兩萬兵馬出狄道,交戰(zhàn)下來剩下萬人,我看你的兵馬也有萬人,可惜呀你不和我正面對敵,卻想擊潰我側(cè)翼的羌騎兵,之后驅(qū)趕敗軍擾亂我!我馬超有這么蠢嗎?
老賊,看清楚,后面不動的四千人才是羌騎兵。側(cè)翼不過和他們換了衣服罷了!
若你想跟我同歸于盡的拼我還害怕,畢竟這是僅存的涼州騎兵,如今呢你分兵兩翼想纏住我軍!我正好也纏住你的兩翼,圍擊你的中軍,你夏侯淵論勇不及我,論兵力我多,你靠什么打我!拿命來!”
夏侯淵被馬超一番話震得心神大亂。側(cè)眼一看,果然郭淮與漢軍殺得難解難分,漢軍毫無潰敗跡象。
剛開始趙昂虛晃一招并沒取得什么作用,漢軍見曹軍不交戰(zhàn)選擇堅守原地。如果是散亂部落的羌騎兵也許會見得勝不分情況盲目追撃,漏出破綻給郭淮可乘之機,可惜此計在訓(xùn)練有素漢軍面前沒有奏效。
郭淮實際看出端倪,可是那又怎樣,無法撤退,只能強攻。馬超一聲著扎中夏侯淵左肋,幸虧夏侯淵扭動身子降低了傷口的損傷,可惜馬超步步緊逼,連出三槍又扎中夏侯淵肩膀。
夏侯淵左右親衛(wèi)上前接下馬超,夏侯淵伏鞍而走。馬超趁機縱馬在陣中大砍大殺,曹軍的陣型開始混亂。
夏侯淵看著陣地王靈、李俊兩千騎兵在待命,更加氣憤,因為馬超后面那唬人的部落羌騎兵害得自己不得不留下兩千精銳預(yù)防。
張休、程畿包抄上來,夏侯淵喝道:“往王靈處撤退,不要被包圍了!”隨著吶喊聲,中路曹軍開始撤退。馬超看到曹軍后撤,更加豪無顧及的進攻,撕裂曹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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