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晚回到了夜王府,一進云閣院就看見凌淵墨坐在自己軟榻上曬太陽,一臉舒適。夜非晚嘴角抽了抽,上前踹了一腳凌淵墨,“你在我院里干什么?”凌淵墨的衣袍上頓時就出現(xiàn)了一個明顯的小腳印。
“臭丫頭,真粗魯。各國的皇子皇女明日就能到了,今日剛好有空閑就來看你了,誰知道你居然沒在,我就在這里曬著太陽等你啊。”凌淵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里有著一股子道不明的味道。
“你說,這次他們來的目的是什么?”夜非晚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看著一臉悠閑的凌淵墨。湳滄國與凝夏國這次前來定會引起新的風波,最近夜非晚眼皮跳得厲害。這次又會發(fā)生些什么事情呢?
“不知道啊,你這小丫頭竟然也關心起國事來了,真可謂是難得。”凌淵墨打趣著夜非晚,一句話帶過這個話題,翻個身面對著夜非晚,撐著腦袋看著一臉風輕云淡的夜非晚。
“好了好了,不說了,你該回家休息了,明日你可是得接待儀仗隊的呢?!币狗峭碲s著凌淵墨快離開。
“你今日就這么不歡迎本小爺嗎?迎接的事情還有凌顧鉳呢,也不全是本小爺啊?!绷铚Y墨賴在軟榻上不肯離開。
“唔,無所謂啊,你這臭小子若是不快點回家,忠賢王爺定會著急了吧?!币狗峭眇堄腥の兜目粗铚Y墨,眼里帶著一絲玩味。這個臭小子,一身官服,帶著些許皺褶,一看就是剛下朝就跑來了這里,忠賢王爺現(xiàn)在找的一定很著急。
凌淵墨臉色黑了黑,俊美的臉上都是黑線,“你這小丫頭,定是最近與司契那個病美人走太近,你看你都沾染上他的黑心了!”控訴著夜非晚變得黑心了,做著傷心欲絕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滑稽。
夜非晚忍不住捧腹大笑,她自己也變得黑心了嗎?似乎沒有察覺到呢。隨后停下了笑容,好言相勸,“好了好了,知道你特意來看我,我很感動,但是你若是再不回家,忠賢王爺可是真會派出禁衛(wèi)軍來搜查你了?!?br/>
凌淵墨起身,整理好官服,無奈的攤手,“哎,沒辦法,家有一老爹,如有一猛虎。下次再來找你玩了,小丫頭再見?!?br/>
“嗯,知道了,快回去吧?!币狗峭砜粗p點足尖離開的凌淵墨,心里開始漸漸的沉下來,凌淵墨的突如其來……走一步算一步,至少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真的很好。
夜非晚回到房間快換好一身簡便的衣服,叫來了清歡,告訴了清歡她的去處,將身邊暗中跟著的人都叫撤離了。去馬棚牽了一匹棗紅色的馬兒,就往玉雪山的方向趕去。
在玉雪山山腳,夜非晚翻身下馬,拍了拍馬兒屁股,馬兒乖乖的踏著腳步往叢林中跑去。夜非晚看了看這山體,輕點足尖,用最快的速度趕向后山。
夜非晚發(fā)絲被風兒輕輕吹起,在離后山不遠處夜非晚停下了腳步,開始大步向后山跑去,就在后山的桃花林旁邊,夜非晚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司契一身紅裝,發(fā)絲隨著風兒輕舞著,司契背對著她,夜非晚看不見司契的面容,只是衣袂飛揚,期間夾雜著一些桃花瓣飛舞在空中,司契似乎感受到夜非晚的到來,輕輕轉身,妖孽般的面容,劍眉下一雙好看的丹鳳眼,薄薄的嘴唇顯得這一刻是如此誘人性感,這一幕似乎在很久之前看到過。
夜非晚壓住了腦海里不切實際的想法,大步走向司契,與司契面對著面,也未開口說話。司契也這樣低頭看著夜非晚,眼里卻涌出慢慢的暖意。
“后來呢?!币狗峭砼c司契四目相對著,突然說出這樣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
“后來啊,后來就沒有了?!彼酒跬蝗恍α?,接上夜非晚沒有頭腦的話繼續(xù)說著??粗矍暗娜藘?,感覺這一刻是從未有過的美好。
桃花林里,二人四目相對,風兒漸起,吹起他們的發(fā)絲,夜非晚一瞬間看見了司契眼中的光亮,似乎眼里生長著太陽,笑容坦蕩。
“你說帝女死了嗎?!币狗峭砝^續(xù)開口問道。
“帝女嗎?死了,也沒死。”司契回答著夜非晚的問題,語氣平淡吐氣如蘭,隨后轉身,看向山下,只見遠方的京城開始升起點點煙火,夜幕降臨,抬頭能看見幾顆閃爍的明星。
“你看,京城是不是很美?!彼酒跆种钢h處的京城,突然開口問著夜非晚。夜非晚順著司契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家家戶戶開始點起燈來,在燈火最輝煌的地方,那是京城最繁華的地方,似乎在山上就能看見哪兒的繁華熱鬧。
夜非晚抬頭看著司契,司契的側臉在黑暗中有著一股別樣的魅惑,“魔君為什么會愛上帝女?帝女死后他去了哪兒?”
司契沒有回答,夜非晚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司契,只見司契垂下眼簾,轉頭看向夜非晚,一身紅衣伴著夜色顯得更是妖艷,“魔君……死了?!?br/>
司契輕飄飄的吐出這么一句話,‘死了’二字卻讓夜非晚感覺一瞬間如剜心一樣的疼,“死了嗎……”夜非晚暗自喃喃,隨后燦爛一笑,“這個故事真是讓人難過呢,還好僅僅只是故事。走吧,請你去夜王府吃飯,臭老頭看見你一定很開心。”
夜非晚說完就大步向山下走,司契看著加快腳步的夜非晚,思索片刻后邁步跟著夜非晚走著。
夜非晚吹了一個口哨,只見一匹棗紅色的馬兒快速的跑來,夜非晚摸了摸馬兒的腦袋,隨后看向司契,“看在你可憐的份兒上,允許你和我同乘一匹馬兒下山?!?br/>
司契笑了笑點點頭,夜非晚翻身上馬,之后一把將司契拉在背后,嘴角帶著笑意,“抱緊本郡主,準備下山了?!?br/>
司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隨后雙手從夜非晚身后環(huán)繞著抱著夜非晚,腦袋就這樣輕輕的靠在夜非晚嬌小的背上,夜非晚只覺得身體一僵,隨后放松下來,心里莫名其妙的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