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晨看見那幾個字,她已經(jīng)猜到了這是誰在討論自己,正在考慮要不要去看看,就聽見郝連錚說道:“可以去偷聽他們說什么嗎?”
是啊,聽聽就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同路人了,自己這是在想什么?
江語晨沒有回答,動手點了點這個綠點,一道亮光之后,他們就聽到了王瑞和南宮焯的說話聲音。
“墨子玉,你也太奇怪了,人家明不領我們這份情,你卻上趕子的往上湊,今天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去你去,我才不去討人嫌?!甭犅曇羰悄蠈m焯,似乎還在因為郝連錚的事心中惱怒。
“江姑娘是相信我們的,但是我自己卻知道湖山的屠村事件雖不是我所為,卻也與我有關系。知道湖山被屠我還花了很大的氣力去找江姑娘,卻被告知那里似乎從未出現(xiàn)過有人居住的跡象。因此,就算是為了彌補因為我而帶來的傷害,我也應該去幫助她?!蓖跞鸬穆曇粢蝗缂韧膱远ê蜕畛?。
“即使你不確定江姑娘所謀何事?”南宮焯繼續(xù)不死心的勸阻。
“是,我相信江姑娘即使也是有所圖謀,那也必不是惡事。”
“我看你還是太閑,看來王后太子一受處罰你就覺得滿足了?這也太有出息了吧?!蹦蠈m焯語氣中有了些許嘲諷。
“兩者沒有矛盾啊,你不知道,從來沒有一個女子會如她一般…”
“好啦好啦,服了你了,在聽下去我的雞皮疙瘩都要掉滿房間了。總之,你去哪里我陪你便是。”
空間內匿著的兩人這時互相對看一眼,郝連錚眼里有慚愧,江語晨眼里有些感動,總之,可謂五味雜陳。
回到了大廳中,郝連錚說道:“這就是空間的新功能嗎?你是想用這個方法去月國一探究竟?這也倒不失是一個好方法,至少安是有保證的。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看到,如果有心人做假的也不易發(fā)現(xiàn)?!?br/>
“哪有那么容易作假?他怎么知道我什么時候會偷聽?”江語晨這次直接連白眼都懶得翻,直接掉頭就要走了,邊走邊擺手“困了,今天先說到這里,我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在接著商量。”
第二日用完早餐,江語晨將句扶叫到了大廳中,問道:“句副將,目前岳陽關有多少守軍?”
“回江大人,加上岳陽關的城防軍總共三萬人馬?!?br/>
“這么點人?能夠滿足戰(zhàn)備嗎?”江語晨沒有料到一個關防軍竟然只有三萬人馬,這要是真打起來恐怕還很難說。
“回江大人,自從哈克托成為新的呼倫族長之后就再也沒有發(fā)生過大的戰(zhàn)事,為了節(jié)省開支,城守,哦,不,是吳興就將大部分到了三十歲左右的青壯年都放回家讓回家務農了。”
這個吳興也太鼠目寸光了,這是在替朝廷省錢嗎,“那朝廷知道人員縮減了嗎?”
“并不知道,所以朝廷給的糧餉也都照發(fā)。”句扶想了想又說“其中一部分吳興給了退伍的軍士,還有一部分就分給了我們這些人?!?br/>
“哦,也就是說吳興也并沒有貪墨?”
“是,吳興雖然不是一個有遠見的好官,但是這絕對沒有貪墨?!?br/>
江語晨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那么,士兵的訓練呢,都是誰來負責呢?”
句扶說道:“這個原本一直由下官負責,但是最近因為事務有些繁,所以就是他們每日的日常操練?!本浞龅恼Z氣聽起來有些底氣不足。
“這些我也能理解,這樣吧,今天你去把所有在編的兵士都召集一下,我們制定個訓練方案?!?br/>
句扶眼前一亮,作為習武之人,最感興趣的就是能當好將軍,而好的將軍則必須能帶出好兵,現(xiàn)在有江語晨的這個提議,他自是舉雙手贊同“是。屬下這就去辦?!闭Z氣格外堅定,聲音也特別洪,而且也不在自稱下官,這是不是就說明他將自己擺在了江語晨的陣營里了。
句扶剛離開,郝連錚就敲進來了,手里掀著門,口中問道:“你剛和句扶說了什么,看把那個小伙子激動的?!?br/>
“就說待會開始練兵?!苯Z晨輕描淡寫的說了句。
“我說嘛。你又有什么新主意?”郝連錚拉出凳坐了下來。
“還記得我們倆經(jīng)常用來對戰(zhàn)的那個沙盤嗎?”江語晨突然問道。
“記得啊,怎么了?要教給他們嗎?”郝連錚有些不太同意的問道。
“是,這個與我們而言是游戲,但是如果士兵里有能當將軍將才,教會他們豈不是對我們有百利而無一害?至少他們會衷心與我們?!苯Z晨卻不以為然。
“你該不會告訴我你來的時候連沙盤都帶著?”郝連錚睜圓了眼睛。
“當然沒有,那么大,我怎么帶?我又不是多啦愛夢,不過要是當時就有這個空間的話倒真有可能?!?br/>
“幸虧沒有,我一點都不懷疑你恐怕能將那個世的東西都搬過來?!焙逻B錚夸張的撫著胸口說到。
“哼!”江語晨又翻了白眼,“所以我才要交代你件事,你去找當?shù)氐哪芄で山橙⑸潮P做出來吧,不需要多么精致,但是該有的部件必須有,比如說高山,旗幟等等,三日我來驗收?!?br/>
“遵命!這就去辦?!彪m然愛玩,但是郝連錚干起正事來也一點都不含糊,這點江語晨很有信心。
安頓這件事,句扶就派人來通報,已經(jīng)將所有的兵士都召集起來,那些輪休在家的也著人去通了,應該很快就會來。
江語晨大概理了理自己的頭緒,想了想還是穿著執(zhí)行任務時的衣服比較方便,將頭發(fā)很利落的盤了起來,用一根發(fā)釵就固定好了,雖然簡單但是配著江語晨的五官卻顯得那么的英姿颯爽,眉眼之間透露出清麗脫俗的感覺。
教練場就在上次審問呼倫人的地方,這時候聚集了幾乎所有的兵士顯得沒有那么空曠。
江語晨目不斜視,走到了兵士的面前,這時,就聽到隊伍里有人在用不小的聲音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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