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名眼中閃爍著火氣,聲音顯得有幾分的壓抑,“這不是好東西!”
陸默笑了笑,“季名,哲學(xué)老師沒有講過嗎?事物都有兩面性,有好的,自然也會有不好的,正是這兩種的存在,才構(gòu)成了我們多姿多彩的世界。”
季名瞪著她,“不管什么,你總有理由來堵我的嘴?!?br/>
陸默輕笑,起流侃的心思,一手勾起他那微胡茬的下巴,“那,你有被我堵住嗎?”
啞口無言的那一種。
面對如斯挑釁,哪怕身處這樣一個充滿了罪惡的地方,他想他還是忍不住心弦狠狠的波動兩下。
這下聲音更沙啞了,“別胡鬧,辦正事兒呢!”
頗有一些不怎么自在的,季名轉(zhuǎn)動著腦袋,想要從陸默的魔爪上逃脫。
但陸默怎么可能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手上一個用力。
跟鉗子似的,死死的就扣住了季名亂動的下巴,聲音戲謔,“別亂動,季名,你現(xiàn)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要學(xué)會聽話?!?br/>
聽話的朋友才有糖果吃。
到這里,陸默忽然想起來,問:“好要給我買糖果吃的?糖果呢?”
季名對上那一雙閃爍著惡劣無比的光芒的眼睛,嘆息一聲。
這個女人面前,他就是十成十的輸家。
“出去了就給你買。”
陸默微微一笑,看得季名心里就是一咯噔,滿滿的不好預(yù)感襲來。
還沒怎么樣呢,陸默就張嘴咬住了他的嘴角,還稍有點用力。
一股又咸又腥又甜的味道在兩饒口腔中蔓延。
“這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果,沒有之一。”
喑啞的嗓音,帶著濃重灼熱的氣息。
陸默緩緩放開了他。
面色微有些不同尋常的紅潤。
很快的別過眼神,仔細逡巡在這片藍色的花海里。
精準定位著采摘下將近十多的花兒來。
細致的用手帕包起來,放入上衣的口袋。
繼而抱起嗷嗷待哺的“大功臣”白桀驁大人,沖季名一笑,“季名,我們該走了。”
這些罪惡之源,既然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便也失去繼續(xù)為禍世間的機會。
現(xiàn)在不將其毀滅,也只不過為了更好的放長線釣大魚。
那就,多讓這美麗的花兒們綻放一段時間吧!
“其他地方還會不會有這種東西?”走出去幾步后,季名忽然開口。
神色間滿是陰沉和擔(dān)憂。
陸默搖搖頭,“單就這里的量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一國之財富了,物以稀為貴,就算他們還能找到其他適宜種植且不為人知的地方,也不會冒險種下第二批,吃力不討好,還平白損了自己的利益?!?br/>
利益面前,很少有真的蠢人。
而那些所謂的蠢人,也不過只是在利益的選擇里目光短淺了些罷了。
季名頷首,這點他倒是認同的,卻還是免不粒首發(fā)
“關(guān)于這個的渠道,你有想法嗎?”他接著問。
陸默剛要回答,一把拉住他。
季名不解的望向陸默,陸默冷笑,“話是話,走路是走路,你到底多久沒訓(xùn)練了?”
肌肉記憶都退化到了沒有!
季名訕訕一笑,仔細算起來,他其實很久都沒有參加過正規(guī)的訓(xùn)練了。
秦然出事,四方隊就開始逐漸的被排斥出權(quán)利中心的圈子,喬隊雖然有心想要保,奈何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
上層的博弈越發(fā)緊張。
他的全副身心也就索性都投向了季家的勢力。
尤其是隱世界,他一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哪怕有父親和兄長明里暗里的相助,站穩(wěn)腳跟也并非那么容易的事情。
這么一下來,訓(xùn)練上面自然也就疏忽了。
而且,很久不曾遇見過真正的實戰(zhàn),更多都是隱藏在幕后的謀略上的博弈。
他便更忽略了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
摸摸鼻子,他:“我的獵教都不管我了,我要怎么訓(xùn)練?”
聽到他這臭不要臉的話,陸默呵呵冷笑,感情他不訓(xùn)練,身手和基本素養(yǎng)退步,都是她這個“不負責(zé)任”的獵教的鍋咯?
“季名,你翅膀硬了,剛才的話,再一道給我聽聽?”
季名連連擺手,被她這陰森森的目光一看,哪兒還敢繼續(xù)插科打諢。
他可不想在這荒無人煙的大森林里上演家暴全武行,尤其是家暴對象還是自己的情況下。
從前他就打不過這女人,如今怕是更要被碾壓。
家庭地位不能再低了。
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認錯態(tài)度可以打滿分,“對不起,是我偷懶了,之后我會十倍百倍的補回來,然兒你盡管監(jiān)督我!”
著,那認真勁兒,誠懇樣兒,只差拍拍胸脯發(fā)誓了。
陸默勾唇,冷嗤了一聲,“十倍百倍的補回來?我可等著?!?br/>
季名腳下一個躡蠕,差點栽倒下地。
蒼啊,大地啊,他是造了怎樣的孽,才會遭到如此命運。
自己挖坑自己跳,跳了還要自己埋。
他張了張嘴巴,還想要一些什么,陸默卻揮手打斷了他。
“好了,別這兒貧嘴了,要什么都等出去了再,跟緊了,眼睛別一眨一眨的,再下錯腳,我可不一定能救你?!?br/>
陸默沒好氣的開口。
這是什么地方?
她是跟他約會,但也不代表就真的可以只談風(fēng)花雪月,只管花前月下。
雨林的兇險,莫他們這種經(jīng)過了正規(guī)的野外生存理論學(xué)習(xí)的,便是什么都不懂,也該清楚其中兇險。
野獸,有毒的花草樹木。
都應(yīng)了那一句話,越美麗的越有毒。
她先前敢碰那花,都是她仗著自己百毒不侵。
偏偏季名這男人一點自知之明都首發(fā)
真的是心累。
王者帶青銅的心累。
可分明,這男人又不是真的青銅。
簡直了。
看出來陸默的暴躁,季名很有自知之明的選擇了沉默。
收攏住心神。
不需要陸默提醒,他也不敢繼續(xù)大意了。
身為獵饒臉都丟了干凈,還是在昔日獵教的面前。
嘖嘖,算不算開差被老師抓的典范?
“季名?!标懩鋈煌O聛?,開口時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正經(jīng)。
她的目光直直的逼視著前方,整個身體像是獵豹一樣微微的躬了起來稍許,蓄勢待發(fā)。
懷中的白球更是炸毛成了白毛刺猬,根根毛發(fā)皆晶亮鋒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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