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大門時，李雯雯從暗處竄出來抱住了我。我們互吻了一下，她拉著我的手往走向二樓，到起居室后進了她的房間。她的房間亮著燈。這一刻，我什么也不想，心砰砰跳。她望著我，眼睛水淋淋的。我抱住她，然后抱起她，把她抱到床上，讓她仰天躺著，脫光她的衣服。然后我脫自己的衣服。李雯雯閉著眼。一會兒，她張開眼來，又把眼睛瞇成一條線，看著我，張開雙臂，迎接著我撲上去。我把短褲丟到床角時，便一絲不掛了。然后，我撲到她的身上。我以為我撲到她身上的一剎那，我就從一個小伙子變成大男人了，以為我的身體進到她的身體里，兩人融為一體了。我一動不動地躺著。我感覺得舒適。過了很長時間，她說：“喂，你有沒有睡著？”我說：“怎么？”她笑出聲來。我說：“你笑什么？我今天就要你的身體！”她說：“你這個小傻瓜，你這樣是在要我的身體嗎？”我這才想到事情也許不是這樣的。她又輕笑起來，笑得我臉熱。她說：“你沒有看過那種男女的片子嗎？”我說：“我只聽說過有那種片子?！彼f：“你呀，你頂在我什么地方了？我的大腿被你頂出洞來了?！蔽艺f：“不好意思?！彼f：“你要用手，找到我身上的那個地方，把你那個寶貝放進去。”她嘻嘻地笑起來，接著說：“我剛才沒有和你互動，就是要看看你是不是像你說的，還是一個處男。接下去，我還是不動，不幫你，讓你自己摸索，看看你是不是聰明。嘻嘻！”我有點不好意思。這個時候，我似乎覺得我還是處男就是矮人一截。我說：“你笑什么？”她沒有回答，只是神秘地默笑，似乎覺得處男笨笨拙拙很有一種樂趣。我現(xiàn)在有點后悔以前沒有去看那種片子了，我應該去看看。我那時也不是不想看，是怕影響不好，甚至怕被精察抓。那時，我還覺得那種壞片子和夫妻之間的房事是兩回事。我沒有這方面的知識，老師沒有教我，父母更不會教我。我想到她說的那個地方，一定是她撒尿的地方。我摸了好久，摸不到那個洞，覺得根本沒有那么大一個洞，能容得下我那么大的東西。李雯雯不停地笑，好像在說：“我就看你的好戲！”她越笑，我就越急，越急就越找不到。她又嘻嘻地笑了一下，說：“看你滿頭大汗的，我?guī)湍阒敢幌?。這里，看到了沒有？”她用手指了指那個地方。我說：“我沒有看到。”她用手指把它掰開一點，說：“看到了沒有？”我說：“只有那么一點小洞?！彼f：“傻瓜，就是這里?！蔽艺f：“你不會疼？”她說：“再傻？你不進去，我反而難愛?！蔽铱吹侥切《蠢镉兴诓粩嗟赝饬?。我就讓我的東西小心地進去。

    我小時候以為男女只要睡在一張床上女的就會生小孩，后來覺得他們會是抱在一起的，覺得他們一抱在一起，他們的下身就會合在一起，現(xiàn)在想不到還要這樣進行“人工”cāo作，覺得這跟愛情很不協(xié)調(diào)，既然是愛情的一部分，或者說是愛情的最高峰，那應該像愛情本身一樣，是十分自然的事，而不是一種技術活。我覺得它有損愛情。

    我的肉在她的肉里。我趴在她身上，一動不動。我感覺和我一開始趴在她身上沒有什么兩樣，甚至還是開始趴在她身上時有激情。她又笑起來。我說：“你又笑什么？”她說：“你就像一塊粘糕，——你就這樣了？”我說：“還有什么？”她說：“你不動了？”我的性知識全部來自于小時候在村里看豬狗等牲畜交配，他們交配時公的趴在母的上面都是不動的。我說：“還要動？”“動”字還沒有說出口，我想到小時候看到村里面大人們常常和小孩開玩笑，說：“喂，昨天夜里你爹有沒有和你娘這樣……”說著，他們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來：一只手圈攏，圈出一個洞來，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插進那個洞里去來回**。我就照著**起來。李雯雯又笑起來。這次的笑聲兩樣，聽得出，是贊賞的笑，也有自己感到舒服的笑。

    漸漸的，我越來越感覺爽起來。

    那天，不能不說對我動房之前還是處男的優(yōu)越感是一個打擊。

    從此以后，我和王唐一樣，只要我們的寶貝兒的父母不在，就睡到她們那里去。我還沒有“開處”時，盡管想女人，特別是夜里醒來的時候，感到非常寂寞，有時還有種恐怖感，很希望身邊有一個女人讓我抱著，赤身**地讓我抱著，但是，沒有女人，也就那么過日子，現(xiàn)在，開始了性生活，我就少不雯雯了。李青青的父母常常出國，我很羨慕王唐?？墒呛髞砦冶韧跆频絼e墅去睡的日子更多了，開始是李雯雯的母親有了情人，后來李雯雯的父親為報復，也找了情人，也許照顧到李雯雯的感受，他們沒有把情人帶到家里來過夜，總是一起在賓館過夜。

    王唐很羨慕我，這是很少有的事。他說：“看你得意的！以后李青青父母在時，我也要進去過夜？”我說：“怎么去？他們同意你做女婿了嗎？”他說：“女婿？他們同意我還不會同意呢！我只服從ziyou！”我不無醋意地說：“我看李青青很吸引你么?！蓖跆七^去的女朋友，從來沒有像和李青青交往那么長，大多是沒多少日子就被他拋棄了。王唐說：“李青青很刁鉆?！蔽艺f：“怎么刁鉆？”王唐說：“第一個月，她只準我抱著睡，要求兩人都穿著衣服。第二個月，她只準我摸，還是兩人都穿著衣服。第三個月，他只準我一個人脫光衣服。第四個月，她只準兩人脫光衣服抱著睡。第五個月，她允許我干她，但是只能關著燈，還只能用一種姿勢——傳統(tǒng)式。第六個月……”他一直說到現(xiàn)在“第十個月”，他說：“第十個月，也就是從明天開始，她才允許我開燈，什么姿勢都行?！蔽蚁嘈磐跆颇茏龅?，盡管她總是毫不留情地很快拋棄女朋友，他和女人在一起時總是表現(xiàn)得很紳士。我說：“她為什么要這樣？”我心里倒是很賞識李青青的做法。王唐說：“‘偷得著，不如偷不著’么！”我說：“說明她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北M管李雯雯是個大氣的女人，睡在她身上就像睡在像大海一樣大的溫床里，我還是想，和李青青在一起一定更有趣。說到底，我少年時的那個結還是解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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