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眨眼間,三天已經(jīng)過去。
清晨,皇宮的急召令便送達了墨王府,圣旨中特別聲明了,要墨王爺攜王妃一同入宮聽案。兩人也早早地便換好了宮裝,接到圣旨以后,也未停歇,直接便入了宮。
從進入宮門那一刻起,唐果果的手心里就開始不停的冒汗,她似乎有種不詳?shù)念A感,感覺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了一般。
蘇卿墨緊緊地牽著她,感覺到她的緊張,便安慰道:“傻丫頭,不用怕。即便是有什么差錯,我也會保你爹娘的?!?br/>
“謝謝你,卿墨。”唐果果硬扯出一個笑容,但心里仍舊是放不下來。
兩人來到龍騰殿,此時,皇帝,皇后,風妃和花妃已經(jīng)就坐了。而顧風畔也已經(jīng)坐在了大殿的一側。
“臣媳給父皇,母后請安,給風妃娘娘,花妃娘娘請安?!碧乒废律碜樱瑢χ蟮钌戏叫辛艘欢Y。
“果兒免禮吧,賜坐?!被实劭吹剿樕弦琅f是一副復雜中透著憐愛的神色。
“謝父皇。”唐果果與蘇卿墨一同坐在了殿下的一側,與顧風畔相對,而蘇卿墨始終一言未發(fā)。
“既然,人都到齊了,就傳唐書彥夫婦上殿吧?!被实巯逻_命令時,與看唐果果時簡直是判若兩人,不怒自威。
不一會,唐書彥夫婦就來到了大殿內(nèi),由于二人只是嫌犯,但并沒有定罪,而且唐書彥又是朝中一品大官,所以皇帝特別交代了,二人不必下跪受審。
“顧卿,可以開始了?!被实壅f道。
“是,皇上。”顧風畔站起身,拿出供詞,開始陳述當年的案件,“十六年前,雪妃娘娘在月妃娘娘的協(xié)助下,逃離皇宮,途中卻遭歹人所害,唐書彥否認這件事情是他所為。”
“關于這點,唐卿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皇帝問道。
“當年罪臣只在雪妃娘娘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月妃娘娘的貼身腰牌,并無其他發(fā)現(xiàn)。”唐書彥看了一眼蘇卿墨,回答道。
蘇卿墨握緊雙拳,但面上仍舊是云淡風輕,似乎是沒有一點心里波瀾一般。他板著一張撲克臉,繼續(xù)聽了下去。
“關于雪妃娘娘出逃這件事,還有一些疑點。她在出逃之前,曾經(jīng)懸梁自盡,但被月妃娘娘救下。出于同情,月妃娘娘才會幫助其逃離皇宮??墒鞘潞笥腥瞬虐l(fā)現(xiàn),她自盡所用的白綾,正是西北藩王進貢給皇上的稀有白綢緞。宮中僅此一條,皇上賜給了月妃娘娘。”顧風畔繼續(xù)念著紙上的證詞。
“關于這點,朕相信月妃。只是,白綢是如何到雪妃手中的,這才是此案的關鍵所在。只可惜,月妃已經(jīng)不在了,而她的遺書中也并未提及此事,怕是她不想再牽累更多的人吧?!被实蹏@了口氣,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關于這件事,微臣有一個證人,她了解當日的一切?!鳖欙L畔說道。
“什么?快快帶證人入殿!”皇帝看起來非常的激動,他多年來最為不解的,就是這條白綢為何會出現(xiàn)在憶雪閣了。如今終于能夠得以揭秘,他自是最期待的。
大殿外,走進來一名宮女。
她,就是風妃的貼身宮女——小翠。
風妃見她走進大殿,臉上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轉頭看向花妃,眼里滿滿地寫著奸計得逞之色。
而花妃并未理會她,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