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東平焜就將米搬回米庫,這么一趟趟的折騰,東平焜的衣服也被打濕了,不過他卻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充實的感覺,而在這期間,飯也早早的做好了,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分裝。
這一回,身為隊長的張二柱也來到粥房進行查看,王三虎也不知是暫時沒想到什么好辦法捉弄東平焜,還是估計張二柱在場的原因,并沒有對東平焜發(fā)難,東平焜也樂于清閑,也沒人吩咐他做什么事情了,找了個角落開始一摞一摞的把碗抱了出來。
正當東平焜干勁十足的抱碗的時候,他感覺到身后有人,并且感受到的氣息,并不是王三虎等人,不過他也沒轉(zhuǎn)身,略微停頓了一下,就繼續(xù)整理面前的碗筷了。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到,但是我感覺你沒我看上去的那沒簡單,有些時候,過度的偽裝自己,反倒會暴露更多東西。”
正當東平焜認真的整理的時候,身后飄來一句話,聽到這句話,東平焜的眉頭皺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停止下來。
看到自己的話對東平焜好想起到了作用,身后的人繼續(xù)說道。
“我叫墨宏亞,我有一個計劃,正在雛形,我覺得你是能幫到我的人,你不必回答,總有一天你會來找我的,我有預感,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東平焜聽著身后的人莫名起來的話語,心中雖然疑惑,但是也沒表現(xiàn)出來,而是繼續(xù)手上的動作,又開始整理碗碟。
“我想你看錯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東平焜的口中淡淡的說出了這番話語,之后便不再搭理來人。
“無所謂,隨你,我們總會走在一起的,我們不屬于這,我們才是同一類人,你往后會知道得到”
身后的人,說完這話,便轉(zhuǎn)身走了。
東平焜直了起腰,微微回頭看了一眼,果然不出他所料,來人正是他起名神秘人一號的人
“原來他叫墨宏亞,有點意思,那走著瞧吧?!?br/>
東平焜微微一下,繼續(xù)忙碌起來。
不多會,早訓完成的士兵就集中起來,喊著響亮的戰(zhàn)吼,來到了集合吃飯的地方,而早飯早已分成多份,擺在了桌子上,當然,那是屬于伍長以上的軍官的,普通的士兵,還是或站立,或席地而坐,就開始吃飯了,也有的提著早飯回去了,人員眾多,各種吃法都有,整個集合地,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一陣風卷殘云之后,整個早飯便很快結(jié)束了,留下了一些殘羹剩飯,等著眾人收拾。東平焜他們吃完飯之后,便起身開始打掃桌子。
而正當東平焜拿著抹布打掃餐桌的時候,他一抬頭卻看見了王三虎等人大搖大擺的回去了,仿佛現(xiàn)在的活務(wù)跟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關(guān)系一般。
東平焜也不計較,這點小事還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不過他內(nèi)心倒是很期待,接下來王三虎他們會怎么欺負他,以前他都是在中軍,很少跟這些兵油子接觸,這樣的人反倒讓東平焜很感興趣,再說啦還能幫自己鍛煉一下,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這,東平焜的心情也大好,手上的動作也越發(fā)的利索了??瓷先サ故怯心S袠恿恕?br/>
等到東平焜等人收拾完畢之后,都大半個時辰了,剛剛吃完早飯的士兵換鋼管班之后,便又投入到戰(zhàn)訓之中。
東平焜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午飯之前好像沒什么事情了,自己還沒這么閑過,不過在這地方,暫時也沒什么能做的,還是回帳篷里看會書吧。
打定主意的東平焜,走向了帳篷得到方位。
不消片刻,東平焜就走回了帳篷,他一掀開帳篷的布簾子,引入眼簾的是千奇百怪的眾人,有打牌的,有睡覺的,更有甚者,還有算命的。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東平焜的內(nèi)心意識還接受不了這種當兵的生活,微微搖搖頭。
走到了自己的鋪位之前坐了下去,手一探從枕頭下,拿出了一本《陣論》這是他二姐東平沐送個他的,上邊還有東平沐的親筆批注
------陣輪之策,上佳之品,以人力為陣,深藏奧妙一陣內(nèi),千變無窮,萬化其變,奪天之工,得其真意可謂將也,然,陣之奧妙,為施陣之主,需,勝不狂喜,敗不惶餒,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得此陣論之精髓,統(tǒng)萬千雄兵,為上將軍也。
最后落款,東平沐,這本陣論是陣演大師,兵法大家,孫奇先生的大作,窮極一生之作,東平沐平常視若珍寶,前不久,才轉(zhuǎn)贈給東平焜。
東平焜,之前認為,作戰(zhàn)就是作戰(zhàn),靠的是勇猛善戰(zhàn),對陣法不是很感冒,不過經(jīng)歷了魑魅林一戰(zhàn)之后,他嘗試性的翻開這本書,才發(fā)現(xiàn),東平沐早都在扉頁給他批注了,這本陣論,包含的并不僅僅是行軍布陣之法,而更多的,是在陣法中,傳授的為將之道。
然,陣之奧妙,為施陣之主,需,勝不狂喜,敗不惶餒,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得此陣論之精髓,統(tǒng)萬千雄兵,為上將軍也
單單折后邊的幾句批注,結(jié)合著東平焜這幾日的研習,他更加覺得跟這本書相見恨晚,自己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是很多的啊。
東平焜此刻正如饑似渴的研讀著這本書,帳內(nèi)其他人也各干各的,帳內(nèi)也陷入了短暫的平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