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guān)十三年真是個美好又遙遠(yuǎn)的夢想。

    才閉關(guān)三個月，就被白須大仙打擾三十幾次“練功”進(jìn)程的仲世煌終于忍無可忍地出關(guān)了。

    白須大仙一邊用眼神回應(yīng)溫故的感激感動，一邊面癱著。

    仲世煌磨著牙：“又有什么事？”

    白須大仙道：“溫故在昆侖一戰(zhàn)中出力不小，所以放了個長假，如今長假結(jié)束，是該回歸蒼天衙的時候了?！?br/>
    仲世煌當(dāng)然知道蒼天衙是個什么玩意兒，要不是這個，他和溫故不會相遇相愛，也不會幾經(jīng)生死，肝腸寸斷。這事放在自己身上只能忍了，放在別人身上卻忍無可忍。他瞇起眼睛：“什么意思？你想讓他接什么任務(wù)？不會又是裝保鏢接近雇主吧？”

    白須大仙擺手道：“蒼天衙只負(fù)責(zé)發(fā)任務(wù)，完成任務(wù)的過程可自由發(fā)揮。”

    仲世煌攤手道：“任務(wù)呢？”

    白須大仙道：“看青圭。”

    溫故遲疑著拿出青圭，所幸那兩行讓他心驚肉跳的字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雨過天晴碧空凈，黃凌洞府度良宵?！?br/>
    仲世煌湊過來看，忍不住笑出來：“這個任務(wù)好，我們再度幾個！”

    溫故臉一黑，那行字就不見了，新浮出一個人的生平：

    魏天成，1962年10月12日出生龍城醫(yī)院。

    父：魏家亮，已故。

    母：程國英，已故。

    妻：劉曉慧，已故。

    子：劉漢思，已故。

    1976年入讀龍城十二中學(xué)。

    1987年創(chuàng)辦圓珠筆廠。

    1989年入贅劉家。

    ……

    2018年捐款五千萬建立曉慧基金。

    2019年捐建十二所漢思小學(xué)。

    2020年捐建六所成慧中學(xué)。

    2021……

    2022……

    簡歷上的魏天成在2018年之后就一直活躍在慈善界。

    仲世煌看到“魏天成”三個字就炸了毛，冷哼道：“要我們揭穿他的偽善面具嗎？”

    溫故用手肘輕輕地撞了撞他，然后指著那行小字——命克雙親，無子送終。半生行惡，半生行善。病入膏肓無藥救，達(dá)其所愿一生休。

    “什么意思？”仲世煌皺眉。

    白須大仙對溫故道：“你平日里好好教他讀書。理論與實踐一樣重要，光埋頭苦干是無用的。”

    因“埋頭苦干”四個字腦補(bǔ)太多場景而想岔的溫故滿面通紅。

    白須大仙道：“你的任務(wù)是找到上面這人，然后幫他完成心愿，讓他死得無牽無掛?！?br/>
    仲世煌黑著臉陰笑：“死得無牽無掛？我拿手。”

    白須大仙道：“重點(diǎn)是完成他的心愿。他快死了，不用你幫忙也活不了多久。”

    仲世煌冷聲道：“你要我?guī)臀覛⒏笟⒛傅某鹑送瓿尚脑?？?br/>
    白須大仙一指溫故：“這是他的任務(wù)?！?br/>
    “夫妻同體，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br/>
    溫故怕兩人打起來，攔在中央：“有沒有其他任務(wù)？”

    白須大仙道：“有，別人的?！?br/>
    仲世煌道：“任務(wù)不完成有什么懲罰？”

    溫故正想說我上次任務(wù)搞得一團(tuán)糟都沒怎么樣能有什么懲罰，白須大仙就搶先道：“當(dāng)然有！蒼天衙每年都有考評，優(yōu)良方可獲得丹藥法器，不合格則要罰去歷練?！?br/>
    溫故是劍修，修煉以來不知道歷練過多少次，渾然不放在心上。

    仲世煌凝眉：“去哪里歷練？要多久？是單獨(dú)去還是和其他仙人一起去？”問到最后，聲色俱厲，好似白須大仙給不出滿意的答案，立刻殺人埋尸。

    白須大仙也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的陰郁之氣，賠笑道：“大家都飛升了，怕什么呢？”

    仲世煌道：“不用怕？那些治療系異能者怎么死的？”飛升之后，他得到很多內(nèi)部消息，知道摳一摳千瘡百孔的人間就能摳出幾個潛伏的仙人。

    白須大仙語塞心更塞。

    溫故知道魏天成與仲家的恩怨，心里也不愿意接這個任務(wù)，所以對白須大仙投過來的求助目光視而不見。

    沒想到仲世煌想了想，又同意了：“任務(wù)沒有期限吧？”

    白須大仙道：“任務(wù)沒期限，但魏天成的壽命有限。他也沒多少個年頭好活了。唉，其實你放心，天道最公平不過。魏天成做的壞事終究會有報應(yīng)?！?br/>
    “哦，該報應(yīng)的當(dāng)然要報應(yīng)?！比绻梢杂H手給予就更好了。仲世煌之所以接受任務(wù)就是為了親眼看魏天成走到人生盡頭，與其讓其他神仙盡心盡力幫他完成夢想，倒不如由他親自來。完成夢想有很多種方式，他一定會“擇優(yōu)錄取”。

    經(jīng)過十幾年的重建和安撫，政府威信極高，全國上下一心，漸漸恢復(fù)末世前的勃勃生機(jī)。三大基地已經(jīng)成為歷史名詞，徒留下人去樓空的建筑。

    溫故和仲世煌傍晚到的虎城，城里和他們離開時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兩人也不急著找耿頌平他們，就沿著河慢慢地散步。

    仲世煌突然說：“看著我的子彈射進(jìn)你心臟的時候，你在想什么？”

    “……”這是要翻舊賬？溫故干笑一聲：“天氣這么好，我們不如說些開心的事？”

    仲世煌說：“哦。那你跟著耿頌平回來時，開心嗎？”

    “開心！”

    “為什么開心？”

    “見到你開心。”仲世煌的閉關(guān)教育還是成功的。溫故在床上大膽許多，平日里也能說些情話了。

    “那為什么不早點(diǎn)回來？”

    “……”在這里等著呢。溫故笑容越發(fā)干，“我缺一魂一魄，要在仙潭修煉?！?br/>
    仲世煌有心想聽他多說點(diǎn)情話，奈何自家戀人就是個榆木疙瘩，無奈道：“說說你在歸魂境的事吧。那個山主對你怎么樣？”或許是身為戀人的第六感，明明溫故提到山主時語氣很正常，著墨也不多，可他就是耿耿于懷。

    溫故：“……”不說不知道，他的黑歷史還真不少。

    好在大街上突然喧嘩起來，打斷兩人危險的對話。

    一個人臉色發(fā)青雙眼呆滯，無差別地攻擊路人，分明是喪尸。溫故見狀正要上前幫忙，就到附近大廈跑出兩個保安，拿著兩把晾衣桿似的大叉子出來，一左一右，異常嫻熟地將人架在中央。

    路人喊：“有藥水嗎？給他噴一下?！?br/>
    “我有。”保安從口袋里掏出來，給詢問的路人。

    路人小心翼翼地跑上去，朝喪尸連噴了五六下。喪尸很快就不動了。

    保安放下叉子，拿出繩子將喪尸捆結(jié)實了。沒多久，警察開過來，將喪尸往車上一扛，載走了。

    從頭到尾，民眾、保安和警察配合默契，誰也沒有為喪尸的出現(xiàn)驚慌失措，好似他們做的一切經(jīng)過上百次的演練和配合。

    溫故笑了：“就算沒有神仙，他們也做得很好。”

    仲世煌道：“你以后可以少操點(diǎn)心?！?br/>
    末世之后，耿頌平就把凌天集團(tuán)總部搬回龍城，一道回去的還有仲敦善的骨灰，葉落歸根。他還惦記著仲世煌的下落，在虎城開了個分公司，業(yè)務(wù)多少不用管，重要的是一有仲世煌的消息就傳回總部。其他分公司羨慕虎城分公司老總，每天早晚都能和總經(jīng)理來一發(fā)……電話，只有虎城分公司老總苦在心頭，每通電話永遠(yuǎn)一個問題——有仲世煌的消息了嗎？而他的答案也一直是——還沒有。

    所以當(dāng)仲世煌帶著溫故走到他面前時，他覺得自己看到了神仙降世紀(jì)——但事實也的確如此。

    老總激動地拿出手機(jī)想打電話給耿頌平，被仲世煌搶下來了。

    “我想給他個驚喜?！敝偈阑蛯⑹謾C(jī)翻了翻，“我最近缺手機(jī)?！?br/>
    老總左手扶住右肘，右手伸直，鞠躬：請用。

    仲世煌理所當(dāng)然地揣走了。

    留下老總抱著辦公室電話猶豫不決：是打呢？還是不打呢？

    懷中電話突然響起，耿頌平在電話那頭例行公事般地問道：“有仲世煌的消息了嗎？”

    老總呼吸急促。

    原本沒抱什么希望的耿頌平簽名的右手微微一頓，“有消息了嗎？”

    老總期期艾艾地說：“沒，沒有?！敝偈阑蛼斓氖嵌麻L頭銜，比耿頌平更高，自己應(yīng)該聽董事長的吧？

    “哦?！惫㈨炂綊煜码娫?，翻了會兒文件，又狐疑地看向電話，總覺得虎城老總似乎隱瞞了什么，想拿起電話問清楚又覺得沒什么效果。

    身后傳來輕輕的敲擊聲，他頭也不回地說：“進(jìn)來?！?br/>
    ……

    等等，他身后好像是窗戶吧。

    他猛然轉(zhuǎn)頭，就看到仲世煌不知用什么方法打開了窗，昂首闊步，像漫步公園似的在十八樓高空走了進(jìn)來。

    耿頌平：“……”

    仲世煌見他像見鬼似的看著自己，以為久別重逢太激動，安撫道：“其實我……”

    “怎么會這樣？”

    “??？”

    耿頌平瞪著他，雙眼通紅，憤怒地咆哮：“是誰？是誰殺了你？！”

    仲世煌：“……”

    “趙樹青沒有找到你嗎？！”

    “他答應(yīng)過我會帶著你平安回來！”

    “究竟是誰干的？！”

    ……

    溫故坐在沙發(fā)上，看仲世煌變了三套戲法才讓耿頌平相信自己沒死，十年沒變老是因為成仙了。

    耿頌平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紙巾，躲在角落里擦了半天才過來：“沒死怎么不早點(diǎn)回來？”

    仲世煌理直氣壯，不見半點(diǎn)心虛：“為了拯救全世界?！?br/>
    溫故促狹地眨眼。

    耿頌平對這個很感興趣，連忙追問是怎么回事。

    仲世煌將閆爻染指乾坤蕩穢鼎的事說了。

    耿頌平聽后連罵好幾句，“你把閆爻那貨的樣子告訴我，還有，他名字也寫下來，有生辰八字把生辰八字也留下，你爺爺?shù)?，我找人咒死他！?br/>
    仲世煌道：“他已經(jīng)死了，魂飛魄散。”

    耿頌平咬牙切齒：“便宜他了！”

    閉關(guān)十三年真是個美好又遙遠(yuǎn)的夢想。

    才閉關(guān)三個月，就被白須大仙打擾三十幾次“練功”進(jìn)程的仲世煌終于忍無可忍地出關(guān)了。

    白須大仙一邊用眼神回應(yīng)溫故的感激感動，一邊面癱著。

    仲世煌磨著牙：“又有什么事？”

    白須大仙道：“溫故在昆侖一戰(zhàn)中出力不小，所以放了個長假，如今長假結(jié)束，是該回歸蒼天衙的時候了。”

    仲世煌當(dāng)然知道蒼天衙是個什么玩意兒，要不是這個，他和溫故不會相遇相愛，也不會幾經(jīng)生死，肝腸寸斷。這事放在自己身上只能忍了，放在別人身上卻忍無可忍。他瞇起眼睛：“什么意思？你想讓他接什么任務(wù)？不會又是裝保鏢接近雇主吧？”

    白須大仙擺手道：“蒼天衙只負(fù)責(zé)發(fā)任務(wù)，完成任務(wù)的過程可自由發(fā)揮?！?br/>
    仲世煌攤手道：“任務(wù)呢？”

    白須大仙道：“看青圭?！?br/>
    溫故遲疑著拿出青圭，所幸那兩行讓他心驚肉跳的字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雨過天晴碧空凈，黃凌洞府度良宵。”

    仲世煌湊過來看，忍不住笑出來：“這個任務(wù)好，我們再度幾個！”

    溫故臉一黑，那行字就不見了，新浮出一個人的生平：

    魏天成，1962年10月12日出生龍城醫(yī)院。

    父：魏家亮，已故。

    母：程國英，已故。

    妻：劉曉慧，已故。

    子：劉漢思，已故。

    1976年入讀龍城十二中學(xué)。

    1987年創(chuàng)辦圓珠筆廠。

    1989年入贅劉家。

    ……

    2018年捐款五千萬建立曉慧基金。

    2019年捐建十二所漢思小學(xué)。

    2020年捐建六所成慧中學(xué)。

    2021……

    2022……

    簡歷上的魏天成在2018年之后就一直活躍在慈善界。

    仲世煌看到“魏天成”三個字就炸了毛，冷哼道：“要我們揭穿他的偽善面具嗎？”

    溫故用手肘輕輕地撞了撞他，然后指著那行小字——命克雙親，無子送終。半生行惡，半生行善。病入膏肓無藥救，達(dá)其所愿一生休。

    “什么意思？”仲世煌皺眉。

    白須大仙對溫故道：“你平日里好好教他讀書。理論與實踐一樣重要，光埋頭苦干是無用的?！?br/>
    因“埋頭苦干”四個字腦補(bǔ)太多場景而想岔的溫故滿面通紅。

    白須大仙道：“你的任務(wù)是找到上面這人，然后幫他完成心愿，讓他死得無牽無掛?！?br/>
    仲世煌黑著臉陰笑：“死得無牽無掛？我拿手?！?br/>
    白須大仙道：“重點(diǎn)是完成他的心愿。他快死了，不用你幫忙也活不了多久。”

    仲世煌冷聲道：“你要我?guī)臀覛⒏笟⒛傅某鹑送瓿尚脑?？?br/>
    白須大仙一指溫故：“這是他的任務(wù)?！?br/>
    “夫妻同體，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

    溫故怕兩人打起來，攔在中央：“有沒有其他任務(wù)？”

    白須大仙道：“有，別人的。”

    仲世煌道：“任務(wù)不完成有什么懲罰？”

    溫故正想說我上次任務(wù)搞得一團(tuán)糟都沒怎么樣能有什么懲罰，白須大仙就搶先道：“當(dāng)然有！蒼天衙每年都有考評，優(yōu)良方可獲得丹藥法器，不合格則要罰去歷練?！?br/>
    溫故是劍修，修煉以來不知道歷練過多少次，渾然不放在心上。

    仲世煌凝眉：“去哪里歷練？要多久？是單獨(dú)去還是和其他仙人一起去？”問到最后，聲色俱厲，好似白須大仙給不出滿意的答案，立刻殺人埋尸。

    白須大仙也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的陰郁之氣，賠笑道：“大家都飛升了，怕什么呢？”

    仲世煌道：“不用怕？那些治療系異能者怎么死的？”飛升之后，他得到很多內(nèi)部消息，知道摳一摳千瘡百孔的人間就能摳出幾個潛伏的仙人。

    白須大仙語塞心更塞。

    溫故知道魏天成與仲家的恩怨，心里也不愿意接這個任務(wù)，所以對白須大仙投過來的求助目光視而不見。

    沒想到仲世煌想了想，又同意了：“任務(wù)沒有期限吧？”

    白須大仙道：“任務(wù)沒期限，但魏天成的壽命有限。他也沒多少個年頭好活了。唉，其實你放心，天道最公平不過。魏天成做的壞事終究會有報應(yīng)?！?br/>
    “哦，該報應(yīng)的當(dāng)然要報應(yīng)?！比绻梢杂H手給予就更好了。仲世煌之所以接受任務(wù)就是為了親眼看魏天成走到人生盡頭，與其讓其他神仙盡心盡力幫他完成夢想，倒不如由他親自來。完成夢想有很多種方式，他一定會“擇優(yōu)錄取”。

    經(jīng)過十幾年的重建和安撫，政府威信極高，全國上下一心，漸漸恢復(fù)末世前的勃勃生機(jī)。三大基地已經(jīng)成為歷史名詞，徒留下人去樓空的建筑。

    溫故和仲世煌傍晚到的虎城，城里和他們離開時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兩人也不急著找耿頌平他們，就沿著河慢慢地散步。

    仲世煌突然說：“看著我的子彈射進(jìn)你心臟的時候，你在想什么？”

    “……”這是要翻舊賬？溫故干笑一聲：“天氣這么好，我們不如說些開心的事？”

    仲世煌說：“哦。那你跟著耿頌平回來時，開心嗎？”

    “開心！”

    “為什么開心？”

    “見到你開心?！敝偈阑偷拈]關(guān)教育還是成功的。溫故在床上大膽許多，平日里也能說些情話了。

    “那為什么不早點(diǎn)回來？”

    “……”在這里等著呢。溫故笑容越發(fā)干，“我缺一魂一魄，要在仙潭修煉?！?br/>
    仲世煌有心想聽他多說點(diǎn)情話，奈何自家戀人就是個榆木疙瘩，無奈道：“說說你在歸魂境的事吧。那個山主對你怎么樣？”或許是身為戀人的第六感，明明溫故提到山主時語氣很正常，著墨也不多，可他就是耿耿于懷。

    溫故：“……”不說不知道，他的黑歷史還真不少。

    好在大街上突然喧嘩起來，打斷兩人危險的對話。

    一個人臉色發(fā)青雙眼呆滯，無差別地攻擊路人，分明是喪尸。溫故見狀正要上前幫忙，就到附近大廈跑出兩個保安，拿著兩把晾衣桿似的大叉子出來，一左一右，異常嫻熟地將人架在中央。

    路人喊：“有藥水嗎？給他噴一下。”

    “我有。”保安從口袋里掏出來，給詢問的路人。

    路人小心翼翼地跑上去，朝喪尸連噴了五六下。喪尸很快就不動了。

    保安放下叉子，拿出繩子將喪尸捆結(jié)實了。沒多久，警察開過來，將喪尸往車上一扛，載走了。

    從頭到尾，民眾、保安和警察配合默契，誰也沒有為喪尸的出現(xiàn)驚慌失措，好似他們做的一切經(jīng)過上百次的演練和配合。

    溫故笑了：“就算沒有神仙，他們也做得很好。”

    仲世煌道：“你以后可以少操點(diǎn)心。”

    末世之后，耿頌平就把凌天集團(tuán)總部搬回龍城，一道回去的還有仲敦善的骨灰，葉落歸根。他還惦記著仲世煌的下落，在虎城開了個分公司，業(yè)務(wù)多少不用管，重要的是一有仲世煌的消息就傳回總部。其他分公司羨慕虎城分公司老總，每天早晚都能和總經(jīng)理來一發(fā)……電話，只有虎城分公司老總苦在心頭，每通電話永遠(yuǎn)一個問題——有仲世煌的消息了嗎？而他的答案也一直是——還沒有。

    所以當(dāng)仲世煌帶著溫故走到他面前時，他覺得自己看到了神仙降世紀(jì)——但事實也的確如此。

    老總激動地拿出手機(jī)想打電話給耿頌平，被仲世煌搶下來了。

    “我想給他個驚喜。”仲世煌將手機(jī)翻了翻，“我最近缺手機(jī)。”

    老總左手扶住右肘，右手伸直，鞠躬：請用。

    仲世煌理所當(dāng)然地揣走了。

    留下老總抱著辦公室電話猶豫不決：是打呢？還是不打呢？

    懷中電話突然響起，耿頌平在電話那頭例行公事般地問道：“有仲世煌的消息了嗎？”

    老總呼吸急促。

    原本沒抱什么希望的耿頌平簽名的右手微微一頓，“有消息了嗎？”

    老總期期艾艾地說：“沒，沒有?！敝偈阑蛼斓氖嵌麻L頭銜，比耿頌平更高，自己應(yīng)該聽董事長的吧？

    “哦?！惫㈨炂綊煜码娫?，翻了會兒文件，又狐疑地看向電話，總覺得虎城老總似乎隱瞞了什么，想拿起電話問清楚又覺得沒什么效果。

    身后傳來輕輕的敲擊聲，他頭也不回地說：“進(jìn)來?！?br/>
    ……

    等等，他身后好像是窗戶吧。

    他猛然轉(zhuǎn)頭，就看到仲世煌不知用什么方法打開了窗，昂首闊步，像漫步公園似的在十八樓高空走了進(jìn)來。

    耿頌平：“……”

    仲世煌見他像見鬼似的看著自己，以為久別重逢太激動，安撫道：“其實我……”

    “怎么會這樣？”

    “?。俊?br/>
    耿頌平瞪著他，雙眼通紅，憤怒地咆哮：“是誰？是誰殺了你？！”

    仲世煌：“……”

    “趙樹青沒有找到你嗎？！”

    “他答應(yīng)過我會帶著你平安回來！”

    “究竟是誰干的？！”

    ……

    溫故坐在沙發(fā)上，看仲世煌變了三套戲法才讓耿頌平相信自己沒死，十年沒變老是因為成仙了。

    耿頌平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紙巾，躲在角落里擦了半天才過來：“沒死怎么不早點(diǎn)回來？”

    仲世煌理直氣壯，不見半點(diǎn)心虛：“為了拯救全世界?！?br/>
    溫故促狹地眨眼。

    耿頌平對這個很感興趣，連忙追問是怎么回事。

    仲世煌將閆爻染指乾坤蕩穢鼎的事說了。

    耿頌平聽后連罵好幾句，“你把閆爻那貨的樣子告訴我，還有，他名字也寫下來，有生辰八字把生辰八字也留下，你爺爺?shù)模艺胰酥渌浪?！?br/>
    仲世煌道：“他已經(jīng)死了，魂飛魄散?！?br/>
    耿頌平咬牙切齒：“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