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加重了“我們少爺”表示,夜鳳歌也是她的少爺!
午夜冷清的光透過玻璃灑在地面上,而夜鳳歌坐在沙發(fā)上,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動也不懂,泛著寒光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不定……
墨爵修長有力的雙腿重疊在一起,靠著沙發(fā),歪著腦子,鳳眸微挑:“你是在害怕重蹈覆轍?”
夜鳳歌沒說話,卻不可否置,他有這樣的擔(dān)心存在。
“說到底你們的命運始終糾纏在一起,這一次你不怕又是一場空?還是要繼續(xù)等下去?”
“等?!焙敛华q豫的一個字,承載著無法承擔(dān)的重量。
墨爵皺著眉頭又一次的問:“如果這次她又不肯答應(yīng)你呢?”
夜鳳歌垂下眼眸,不知是因為他的臉色還是因為月光的蒼白,讓他眼眸里更多了幾分深郁。
“回去,繼續(xù)睡覺?!?br/>
一次又一次的等待,遭受同樣的痛苦,而夜鳳歌卻從未放棄過;總是等待,等不到時就睡覺,直到命運讓他們再一次重逢,一切再一次重新開始……
墨爵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道:“你真是越活越固執(zhí)!”
轉(zhuǎn)身要走時,聽到身后傳來冰冷的聲音:“你帶墨矽回來住。”
不等墨爵回頭開口,又聽到他的聲音:“也許她見到墨矽就不會想離開這里了?!?br/>
他真的寂寞了太久!
……
甜甜早上艱難的重復(fù)啟動起床功能,好不容易從被窩里爬出來,甚至連衣服都沒換,直接去敲夜鳳歌的門,打著哈欠淚眼光光的。
“少爺……起床了……少爺……太陽照菊花了……”
“少爺……天上有飛碟……”
“少爺,你媽咪喊你收衣服……”
不管甜甜怎么喊,房間里總是沒有人回應(yīng),甜甜不耐煩的直接推開門。寂靜的房間冷清,干凈的一塵不染,這也是她第一次進他的房間。
灰白格調(diào)的裝修,干凈,簡單,大氣,視野開闊,沒有任何阻擋視線的東西。干凈的大床被子折的整整齊齊,別說人,就連人影都沒有一個。
“奇怪,大清早的死怪物去哪里了?”
甜甜不解,轉(zhuǎn)身沒看清楚方向,直接撞到僵硬的墻壁上,痛的眼淚直流。睜大眼睛看到站在面前陌生的男子,擁有一雙桃花眸,俊朗的五官,高大挺拔的身子,身形纖細(xì),有力修長的雙腿被西裝褲包裹著,一雙油亮到可以照出甜甜臉蛋的皮鞋……
雖然男子不及夜鳳歌的柔美,但也算是極品,與干爹代澤南有的一拼。
“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死。。。。少爺?shù)姆块g?”甜甜原本想說死怪物,但想到靈木的話,還是活生生的把死怪物改成少爺。
墨爵鳳眸含笑,溫柔的盯著她一臉花癡的樣子,薄唇輕啟:“你不認(rèn)識我了?”
“我應(yīng)該認(rèn)識你?”甜甜抓了抓頭發(fā),一臉的茫然,再仔細(xì)的將他打量一遍,對天發(fā)誓自己真的不認(rèn)識這個妖孽一樣的男子。
“那就重新認(rèn)識一遍好了。我是墨爵,蘇甜甜小姐。”
墨爵對她伸出手,嘴角泛起暖心的笑容,卻不及眼底。
“你還知道我名字?”甜甜揚起眉頭,遲疑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與他握手。
“走,下樓吃早餐。”
“挨……我……”
甜甜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直接抓著她的手拽在她下樓,大步流星,完全不管她是否能跟上自己的腳步。
“我說……停!你抓痛我了……痛!”在快到餐桌時,甜甜好不容易甩開他的手,皺起眉頭,不爽道:“你丫的是誰???誰準(zhǔn)你拽我的?我和你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