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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與花電影 出去逛逛我我覺得我有必要

    出去逛逛

    “我…我覺得我有必要在考慮一下”

    錦笙斟酌著說這句話,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根本一點都不冷靜,因為還有很多事情她不知道,還有很多事情她并沒有弄清楚,她覺得自己應該慎重考慮一下,考慮清楚了再給答復。林越見此,明白她一時半會也不可能給答復,故而說道:

    “那就,一月為期”

    一月為期,白云笙也是這般說的,她不明白白云笙為何這般說,到林越這般說,她也只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繼而點了點頭說道:

    “好”

    書桌上,錦笙鋪開兩張同樣的紙,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開始動筆。兩張紙上同時寫下白云笙和蕭衍的名字,錦笙開始一筆筆的添加自己關于他們的標簽和優(yōu)缺點。當終于想不出一點東西的時候,錦笙開始看著兩張紙,沉思起來。

    她覺得光她一個人的主觀意識可能看的不太全面,故而她決定出去走走,問問別人對兩人的看法。

    一個人走在城鎮(zhèn)的街巷里,錦笙神色好奇的打量著四周,手中捧著的是剛買的松子之類的吃食,她一邊走,一邊看著。

    走在街巷還未一柱香的時間,就被人用扇子敲了頭,錦笙詫異抬膜,便看到了蕭衍看來的目光,他看著錦笙,一臉調侃的說道:

    “怎么,是不是聽到本將軍提親的消息,故而下山來問問真假?”

    錦笙撇了他一眼,覺得這個人實在是沒救了,故而她冷淡的說道:

    “提就提了,又不是什么大事,那需要如此興師動眾”

    說著,她拿起一枚松子輕輕撥開,繼而將松仁放到了嘴里。蕭衍看著錦笙的神色,忍不住一臉憋屈的嘟囔道:

    “想這世上,那家女子聽到我去提親的消息不是興高采烈的,偏偏你一臉淡定”

    錦笙聞言,想起桌上的兩張庚貼和自己腦袋里的一團亂麻,忍不住冷冷說道:

    “那你去唄,我又沒攔著你”

    蕭衍聞言,看著錦笙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極為得意的說道:

    “吃醋了?”

    錦笙撇了他一眼,極為得瑟的說道:

    “老娘一向不愛吃醋,嫌酸”

    “嘿,你個小丫頭”

    蕭衍氣惱的看著她,半晌,卻撇了她一眼,繼而靠近極為曖昧的說道:

    “無妨,為夫今日暫且饒過你,過幾日成親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錦笙嘴角一抽,繼而閑閑的看了他一眼繼而說道:

    “不好意思,本姑娘一向以悍婦自居,故而無人好惹”

    蕭衍撇了她一眼,錦笙干脆瞪了回去,反正她今日心情不好,也不想顧那些虛的東西。蕭衍看著錦笙的模樣,新奇的挑了挑眉,他上下打量著錦笙繼而說道:

    “居然敢瞪我,以為我不會收拾你是嗎?”

    錦笙翻了個白眼,干脆立馬離開,她現(xiàn)在一見到他就是一肚子火,還是不要見他的好,蕭衍見此,干脆追了上去問道:

    “你又怎么了?”

    錦笙不理他,干脆加快了腳步,蕭衍見此,干脆抓住了她的手臂說道:

    “你到底怎么了?”

    錦笙看著他,覺得自己的怒火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她看著蕭衍,開始質問道:

    “你為何來提親?”

    蕭衍聞言,不懂的看著錦笙的神色,繼而說道:

    “我給你個名分不好嗎?”

    “我不需要”

    錦笙憤怒的看著他,繼而說道:

    “我知道你這只是權益之計,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歡我,我知道你想娶我,不過是因為你父親提議過罷了,既如此,你為何還要提親”

    話未說完,憤怒的蕭衍已經(jīng)將她扛在肩上,陡然被人扛在肩上,錦笙有些不太適應,她下意識的想說話,卻聽道蕭衍滿是殺氣的警告:

    “你最好給我放乖一些,否則,后果自負”

    語氣里的殺氣和憤怒讓錦笙下意識的停下了動作,但立馬她又覺得不太對勁,她憑什么怕他。蕭衍氣鼓鼓的扛著錦笙往府邸走去,本來他還以為錦笙是來找他商議婚事的,誰知道現(xiàn)在他現(xiàn)在一肚子的氣,她居然問他為何提親,為何提親她難道不知道嗎?她心里沒一點數(shù)嗎?居然對他發(fā)脾氣,她真以為自己不敢動她嗎?

    氣勢洶洶的帶著錦笙回到府邸,原本的仆從和守衛(wèi)看到蕭衍陰云密布的模樣,忍不住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繼而分外佩服的看著被自家公子扛在肩上的人。

    被人重重的扔到床上,頭也在墻壁上重重的撞了一下,以至于一時間有些頭暈,再加上昨夜未睡,今日又是一大堆事情,撐不住的她干脆直接睡了過去。

    “嘩啦”

    一盆涼水當頭澆來,原本睡得迷糊的錦笙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她本就怕冷,如今被這冰水一擊,忍不住就打了個冷戰(zhàn)。本來,以她的修為,應當是不怕冷的,可三年前跟那人的那場大戰(zhàn),她傷了身子,以至于分外體虛,受不了涼氣。那次戰(zhàn)冷月破,若非是蕭衍出力,恐怕她就死在哪里了,如今雖百花訣大成,可這加了冰的涼水,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默默的抱緊了自己,錦笙感覺這股涼氣已經(jīng)冷進了骨髓,冷的她兩牙直打架。蕭衍看著錦笙的模樣,忍不住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還敢睡?”

    錦笙默默抬眸,看了他一眼,繼而看了看屋里的布置,和滿是水的床鋪,已經(jīng)沒有力氣吐槽了。

    慢條斯理的爬了起來,錦笙干脆往外走,她冷,她真的冷,她真的很冷很冷,濕答答的水透過衣服落了一地水漬,蕭衍看著她離開的模樣忍不住扯住她的衣袖說道:

    “你去那?”

    錦笙見此,一把扯回自己的衣服,繼續(xù)往外走,蕭衍見她如此,干脆擋在錦笙面前,錦笙向左走,他就向左擋,錦笙向右走,他就向右擋。

    一連幾次下來,錦笙神色冰冷的看著蕭衍,還未來得及開口,便打了個噴嚏。下意識的拿出帕子抹了抹鼻子,錦笙覺得自己今天算是倒霉透了,她招誰惹誰了,憑什么要經(jīng)歷這么些事情,憑什么她就要被欺負,被壓榨,被妥協(xié),憑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