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允懷一個翻身,將盛青姝壓在榻上,眸中似有火光,連帶著呼吸都灼熱起來:“既然來了,本王可不會讓你逃走?!?br/>
盛青姝指尖緩緩下移,從蕭允懷脖頸落到鎖骨,再到胸膛,一點點往下……
“若是想著逃,我還來做什么?”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什么,蕭允懷一手托著盛青姝脖頸,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衣帶,指尖一勾,外衫就滑落在地。
屋內(nèi)的溫度逐漸升高,地上落了一件又一件衣裳,蕭允懷的動作也帶上急切,沒了慢條斯理的挑逗。
忽然,蕭允懷動作僵住,黑著臉看向盛青姝。
盛青姝半分情動之色也無,指尖捏著銀針晃了晃:“殿下還是要學(xué)會克制,這般縱欲可是會傷身的?!?br/>
說著,盛青姝一個用力,將蕭允懷從身上推下去,彎腰拾起散落的衣裳,當(dāng)著蕭允懷的面一件件穿了回去。
桌上就有筆墨,盛青姝三兩步上前,提筆寫著什么。
少頃,她拎起墨跡未干的紙張,使壞地點了兩點茶湯,將紙貼在蕭允懷不著寸縷的身上:“藥方收好,若是信不過就找人看看,臣婦這便告退了,攝政王殿下?!?br/>
最后幾個字念得慢慢悠悠,無端顯出一股繾綣。
房門開合,蕭允懷聽到盛青姝跟侍衛(wèi)說了什么,因著房門的阻隔,聽得并不真切,只聽見逐漸遠(yuǎn)去的腳步聲。
回到將軍府,盛青姝明顯感覺到府上眾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所改變。
“夫人?!?br/>
張姨娘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快步走到盛青姝面前:“您倒是好手段,竟能讓掌事權(quán)落在自己手中。”
“這話就難聽了,什么手不手段,都是皇上的意思,我總不能抗旨吧?”盛青姝剛捉弄了蕭允懷,心情大好,語調(diào)也輕快了些。
張姨娘聽著只覺得盛青姝是在嘲笑她,頓時怒上心頭:“要不是你抱上攝政王的大腿,皇上根本不會插手將軍府的事!”
“慎言!”
盛青姝厲聲喝止,沒了聽她說下去的耐心:“你如今還在禁足期間,上次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再有下回,別怪我心狠。”
說罷,她抬腳就走。
張姨娘在原地站了許久,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按說葉老夫人出事,將軍府的掌事權(quán)合該落在她身上才是,她入府時間久,又替將軍育有一女,掌事順理成章。
“真是個狐媚子!”
恨恨罵了一句,張姨娘跺了跺腳,卻實在拿盛青姝沒辦法,只好憋著氣回去。
盛青姝回到屋里,丫鬟立刻送來熱水供她洗漱。
指尖浸入溫?zé)岬乃?,盛青姝瞇了瞇眼,被張姨娘攔路的不爽也煙消云散。
重生一世,她早已不會因為這些不相干的人生氣,正相反,她只需要過好自己的日子,自然有人會不順心。
“夫人可在?”
門房進來,站在院里沒敢亂看,朝屋內(nèi)問。
盛青姝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邁步出去:“什么事?”
“攝政王府方才來了人,說請您幾日后與攝政王同行,去赴霓裳公主的賞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