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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騎騎夜干干 痛到深處大殿之上李

    痛到深處

    大殿之上,李世民梗著脖子等著李淵,“爹,你一共四個嫡子,老大老四讓我砍死了,老三早亡,就剩下我李二了。余下的庶子,要能力沒能力,要實力沒實力,除了我李二,那些庶出的根本鎮(zhèn)不住群雄。你要是舍得李家天下落入別家之手,那我李二就認栽了。”

    歷史上的結果是,李淵認慫了,為了保證江山還在李家手中,只能讓李二繼承了權力。

    如今,他張敬晧跟李淵好相似。瞧瞧這位嫡長子的表情,一副愛給不給的囂張樣,呵呵,我不把權力交給你,還能交給誰?

    于是乎,權勢滔天的張敬晧再次敗給了親兒子張振岳。

    “行,答應你了,不過此事必須緩緩,緩個兩三天!”

    “爹,沒問題,那等過個兩三天,孩兒養(yǎng)好身體,立刻回東府!”

    “......”

    呵,剛剛叫張公爺,這會兒立馬又叫爹了,兩三天,呵呵,老夫什么時候定下婚事,你什么時候回東府是不是?

    搖搖頭,張敬晧哭笑不得的嘆道:“你贏了,我張敬晧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兒子?!?br/>
    “呵呵,爹,說實話啊,咱們也不怎么像!”

    “嗯!”張敬晧輕輕地點了點頭,可很快又愣住了。

    咱們也不怎么像,這話聽上去怎么這么不對味兒呢?張敬晧眉頭緊緊皺起,額頭上多了十幾條小蛇,他現(xiàn)在心里撲騰撲騰的,我兒子不像我......那你特么像誰?

    “老子要不是看你有傷,你信不信老子抽死你?你不像我,你像誰?”

    “長得像我大舅,知書達理像我娘,聰明機智像我二舅,勇武不凡像你......”

    “呵......你有膽子,算你還有點良心,總算給老子留了點東西”張敬晧雙手放在膝上,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折騰了這么久,還沒談正事呢。

    “家事談完了,咱們談談別的,薛家的事情你舅舅跟你說過了?”

    “提了一嘴,還沒來得及深問,你就進來了。”

    “那為父就與你說說吧”張敬晧神色復雜的說道,“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這些年東府權威日盛,陛下也是心有忌憚。豐城伯府是一個平衡點,陛下不想出什么叉子,同樣,為父也不想讓東府成為眾矢之的。如今東府處在頂峰上,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萬劫不復?!?br/>
    張戎對朝堂上的權力結構并不是太清楚,但是他知道東府的威勢有多強。在這種情況下,崇德皇帝肯定會想辦法制衡東府,更不會看到豐城伯府倒下。同樣,張敬晧也不希望東府出什么大亂子,東府爬的太快了,也爬的太高了,需要時間穩(wěn)固根基。既然嫡長子張振岳沒什么大礙,最好的結果就是雙方各退一步,不打破朝堂微妙的平衡。

    有些事情是不能讓步的,但有些事情卻是可以讓步的。張戎并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家里的事情,怎么折騰都行,可是朝堂上的事情,卻不得不慎重對待。

    眼角余光掃過,看到凌清雪輕輕地點了點頭,張戎這才苦笑道:“爹,一切依你的意思辦吧,不過以后若是薛家再找孩兒的麻煩呢?”

    “你可是我張敬晧的嫡子,東府繼承人。哼,薛家若是不識抬舉,好找你麻煩,到時候你無論怎么收拾薛家,別人也說不出半句話,便是陛下也不行。”

    “那就好!”張戎往后仰了仰,枕在凌清雪的臂彎里??磥碜约撼闪藮|府繼承人,還得適應一下才行。

    看出張戎有些疲累了,張敬晧也有些關心道:“今天先到這吧,這兩天你先在齊王府養(yǎng)著,等處理完那邊的事情,為父再來接你?!?br/>
    “爹,我想將桃源村的墓地休整一番,鄧闊夫妻,乃是孩兒的養(yǎng)父母,沒有他們,就沒有孩兒的今天?!?br/>
    “重情重義,有恩必還,這些都是應該的,你放心吧,為父會派人去百花山的。無論鄧闊當年做過什么,至少因為他,才抱住了你的性命!”

    站起身,張敬晧朝凌清雪拱了拱手,“殿下,這兩天麻煩你了?!?br/>
    “不客氣!”凌清雪微微蹙了下眉頭,張敬晧這一禮著實有些耐人尋味了。

    以自己跟張戎的關系,還需要說這些客套話么?可張敬晧不僅說了,而且還鄭重其事的行了一禮。哎,看來張公爺已經改了主意,不怎么希望東府和齊王府繼續(xù)聯(lián)姻了啊。

    庭院里,柳若云等人一直靜靜地等著,當里邊響起張戎和張敬晧的爭執(zhí)聲時,張敬昭等人著實擔心不已。大侄子真的夠猛地,不僅敢懟叔叔們,連親爹都敢懟。

    來到外邊,張敬晧看了一眼眾人,淡淡的說道:“大家都回去吧,振岳身子骨已無大礙,大家不要擾他休息了?!?br/>
    柳承志點點頭,隨著幾位太保,攆著幾個小輩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庭院。張敬晧走在后邊,伸手拉了柳若云一下,“你不跟我回去?”

    “你說呢?”柳若云瞥了跪在地上的薛傲雙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司聽風來到臺下,扶著柳若云去的別處,凌清雪知道柳若云不會離開,早已經讓人將旁邊的雅間收拾出來。

    張敬晧嘆口氣,拽著薛傲雙離開了齊王府。

    東府,燭光照耀著整個書房,薛傲雙母子哆哆嗦嗦的站在書桌前。張敬晧雙手放在膝上,眉宇間滿是凝重之色。

    “傲雙,跟為夫說句實話,當年那個主意是誰唆使你的,以你的能力,想不出這樣的主意來?!?br/>
    “我.....我.....是南城兵馬司嚴光的夫人說的,她只是提了一嘴,我便記在了心上?!?br/>
    張敬晧將后背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之中。嚴光?早年間是鐵甲軍一員,后來入皇宮做親衛(wèi)指揮使,最后因為犯了事,被逐出羽林衛(wèi),到五城兵馬司任職。嚴光可是陛下朱灷的人,張敬晧想了一會兒,終于露出了苦澀的笑容,“蠢啊,蠢啊,你怎么就這么蠢?你難道不知道嚴光是陛下的親信么?他的女人嚼一下舌根,你居然聽了進去。陛下多少年想做做不成的事情,差點讓你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