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成,給,快吃?!笔挼麅簾崆榈亟o錦瑟夾著菜,看著眼前堆積成山的美食,錦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這蕭蝶兒是看自己還不胖么,一個勁得給自己夾肉,這要增加多少熱量,摸摸臉上的肉肉,錦瑟還真是擔心自己會變成大餅?zāi)槨?br/>
“怎么這些不合口味么?”見錦瑟根本沒有動筷子,蕭蝶兒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有些失望道。
哎呀,最受不了這個,搖搖頭,露出一個無與倫比的憨態(tài),趕緊拿起筷子大吃起來,邊吃還邊稱贊:“好吃?!?br/>
趁著錦瑟吃飯的空,柳云楓開始好好打量自己面前正埋頭猛吃的這位少爺,不得不說這少爺生了一副好相貌,一雙如墨水般浸潤的眸子閃爍著幾分狡黠,這雙眸子與記憶中的那個人真是如出一轍,這么一想,竟然覺得這少爺竟然與錦瑟有幾分相似。
“兄臺可曾去過云州?”柳云楓端起桌上的茶杯,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錦瑟心里咯噔一下,拿筷子的手一哆嗦,竟然掉在了地上,眼里滑過一絲慌亂。
“怎么可能,則成自小就長在我們蕭家,一直沒有出過洛城,怎么可能去云州?!笔挼麅阂桓辈荒芾斫獾臉幼油茥?,將一雙嶄新的筷子遞到錦瑟手中。
錦瑟只想早點結(jié)束這惱人的飯局,低下頭悶聲道:“我沒有去過云州?!?br/>
“哦?!绷茥餍睦锖苁鞘?,自己真是想錦瑟想瘋了,竟然會覺得一個男子長得跟錦瑟一個樣子,不由苦笑連連。
“柳夫子怎么會這么問?!笔捄鸩唤獾?。
“只是覺得這么叫則成的小兄弟跟我妹妹長得有幾分相似,如此看來是我想錯了。”柳云楓喝了一口茶說道,放下茶杯,心里像是被抽干了一樣,覺得這茶水也比往日苦了幾分。
“則成可是男的耶,怎么會長得像女孩子嘛?!笔挼麅盒÷曕止镜?。
“嘔,嘔?!卞\瑟忽然捂住嘴嘔吐起來,只顧著躲柳云楓,竟然沒有看見餐碟里有大蒜,自己怎么會吃到大蒜,嘔嘔嘔……
“則成,你怎么了?”蕭蝶兒趕緊起身,輕輕怕打著錦瑟的背,一臉關(guān)切道。
“肯定是這菜有毒,我去砸了這家酒樓?!笔捄鸹⒛坷餄M是止不住的怒火,作勢就要沖去砸人家場子。
“不是,不是,是我對大蒜過敏。”錦瑟趕緊勸住蕭寒瑞。
“過敏?”三人異口同聲問道。
“額,就是吃了大蒜就會身體不舒服?!卞\瑟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說道。
一場飯局就以錦瑟的嘔吐而結(jié)束,四人走出了酒樓,剛要跟柳云楓告別,這時一個小仆打扮的青年匆匆趕來,見到錦瑟也是愣了一下,然后興奮地沖到她跟前說道:“小姐,你是小姐?!?br/>
“不,我不是,我是男的,”錦瑟趕緊辯解道。
“阿吉?!绷茥鹘凶×四莻€男仆,“你怎可如此不知禮數(shù)?即便她是小姐,你也要這樣沖上去么?”
“不是的,少爺,我只是覺得長得太像了,”阿吉一臉委屈道。
“今日多謝柳夫子的款待,我等先告退了。”蕭寒瑞見場面有些尷尬說道。
見三人離去的背影,柳云楓眼里滿是苦澀,心里不知為何就是很難受,嘴里喃喃道:“連吃的大蒜的樣子都一樣,你真的不是錦瑟么?”
“這柳夫子真是奇怪,干嘛一個勁得盯著我們家則成看?”蕭蝶兒緊緊拽著錦瑟的胳膊,很是好奇得問道。
“聽別人說,柳夫子以前有個妹妹,他對她很是疼愛,只是在妹妹五歲的時候失蹤了,是死是活不知道,可能覺得則成跟她有幾分像,就想起自己的妹妹了。”蕭寒瑞在一旁解釋道。
“那他好可憐哦,哥哥,要是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怎么辦?”
蕭寒瑞一拍胸脯很是氣概得說:“上天入地,死也要把我妹妹找到?!?br/>
……
蕭寒瑞與蕭蝶兒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落在錦瑟耳里,柳云楓,當年我失蹤的時候,你也是這么努力得找我么?你過得是這么辛苦么?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原諒我不能跟你相認。
抬頭望天,陽光有些刺眼,錦瑟只是覺得自己眼睛難受地很,總想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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