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大被子
受到青羅環(huán)的啟發(fā),張平依次將所有寶貝都重新滴血認主一番。果然與之前更有不同,讓張平直罵自己太白癡了。早點想到這一招,那,那自己還不得和螃蟹一般,橫著走路了。
從雅金那里得來的追魂鈴鐺,原來叫做招魂鈴,其實是以前道士做法事時,用來招魂引魄的一件法物。因為對人的魂魄有一定影響,結果演變到后來就成了所謂的追魂鈴鐺。
而那件憤怒之錐,卻是大有來歷,本名叫做:雷神引。靈力灌注下,可以引發(fā)天地雷電,有不可思議之功效。
息敏大師所傳的那鈴鐺,雖然侵入后也有一篇功法。但是當滴血認主后,張平赫然發(fā)覺,外面的功法只能算作入門而已。這鈴鐺號稱真咒鈴,乃是上輩佛門高人所煉制。但凡是修煉有六字真言之人,皆能使用。并且隨著六字真言功力的深厚,其威力也各有不同。
至于那毛筆硯臺印章,卻沒出現(xiàn)什么異常。但是滴血認主后,張平也明顯感覺到這幾樣東西與自身的聯(lián)系加強了,動念間即可收發(fā)自如,卻是不用自己親自動手那么辛苦了。
張平最關心的就是那活佛所贈的念珠了。上次雷神引凝聚出雷電球,要不是這念珠,恐怕張平現(xiàn)在已經沒什么地方睡覺了。同樣對念珠滴血認主,卻愕然發(fā)覺那鮮血竟然無法滲透進去。張平不免有些驚詫,用神識細細體會。思來想去,可能是因為之前的活佛或者別的什么人,已經滴血認主。而目前張平的實力卻又不足以抹掉別人的烙印,也就是沒能將念珠上的禁制破開,自然無法認主。
想到這里,張平全力破解那念珠,無奈念珠上附著的佛力實在太過雄厚,僅僅是外圍的護罩,張平就難以打開,只好收手作罷。好在這念珠收過活佛的加持,這可能也是一種禁制的激發(fā)吧,說不定會對主人有額外的保護呢?
不過想到上次念珠化解那雷電球的情景,張平又覺得有些詫異,這念珠,難道也是像那青羅環(huán)上的小龍一般,要吃夠足夠多的靈氣,才能徐徐化解么?
將所有這些東西收拾到一邊,張平心念轉動,神識已是將這些東西搬到了青羅環(huán)中。最后望著這青羅環(huán),張平最后把它當成了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戴上以后,那青羅環(huán)倏忽間已是鉆入到張平血肉當中,表面上只留下了淡淡的一圈青色痕跡,如果不細看的話壓根看不出來。
張平很滿意,有了這青羅環(huán),哈哈,太爽了。想起那厄運之鉆還放在別墅的暗室里,恩,改天也把那個放這里面,一直沒機會去認真研究一下那厄運之鉆里面藍色大海下面究竟是怎么回事?,F(xiàn)在有了這青羅環(huán)和這片試驗地,一切就好辦了。
神念一動,那把雷神引已是到了張平手中。暗運三成靈力灌入其中,只見瞬間功夫那雷神引前端已是凝出一個雞蛋大小的雷球,電弧在球面上游離不定,不時聽到噼里啪啦的聲音。將之對準前面院落內的一塊大石頭,疾的一聲,雷球快如閃電,已是打到那塊大石頭上,只聽得喀喇一聲巨響,大石頭四分五裂,四濺的石屑灑落在院落內,居然有幾粒掠過張平的臉龐,激起幾絲涼風。
如斯威力,張平大喜過望,哈哈,簡直就是無敵火箭炮啊。這還只是初級,要是到了高級功法,這雷球一出,將目標整個籠罩在內,全數化為灰燼。那才叫一個厲害!
喬萍大叫一聲,羞惱萬分,指著張平高聲怒喝:“你什么時候進來的,你,你對我們做過什么?”
張平晃晃腦袋,反問了一句:“你怎么進來的?這是我的床啊?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喬萍一愣神,隨即想了起來:“昨晚我們幾個喝點酒,可欣說要等你,后來我下來找水喝,聽到里面有動靜,進來看見你還沒回來,就在這里睡下了。你,你?”
可欣滿臉嬌羞,不好意思的說:“萍兒,那,那個你進來的時候張平已經來了。”
“啊,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那個,那個,我們,我們正在?!?br/>
“怎么告訴你啊,你進來的時候我們正在辦事,正是高興的時候,你老人家可好,不但坐下來還躺下來了,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喬萍這才醒悟過來,知道是自己的冒失了,隨即想到一點,狐疑的看著他們兩個,慢慢的說道:“那,我躺在那里睡覺的時候,你們,你們還在辦事?”
看到張平點頭,喬萍羞的面紅耳赤,一捂臉跑了出去。
這時候孫梅香在外邊吹了一陣涼風,頭腦也變得清醒了。自己這算怎么了,張平和可欣好,這才是正常的,人家兩個才是男女關系,自己有什么資格?喬萍,即便是三***被同眠,又礙著她什么事了,只要可欣不反對,張平那小色鬼巴不得呢。自己可不,也算是他的情人么,又何來管人家喬萍什么事情呢?
孫梅香自怨自艾了一會,自己給自己下了決心不再陷入這種情感糾紛,一定要和張平斷絕這種不正常的關系,搬出去,我明天就搬出去。有點倉促,下周,對,下周一定搬出去??墒?,可欣會不會懷疑呢?
心里糾結不定,孫梅香重新回到了家里,卻看到可欣和張平已經坐在餐桌前面,等著她和喬萍。這一刻,孫梅香的心又動搖了。
喬萍好半天才扭捏著下了樓,不好意思面對張平,餐桌上躲躲閃閃,孫梅香覺得奇怪,剛才不是還那個了么,怎么這好像,有點不對啊。
孫梅香旁敲側擊下,才知道昨晚的事情真相,心里不知怎么長長出了一口氣,再也沒想是否要搬出去的念頭了。
古語有云: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這好事啊,老天爺是不會讓你占全的。在你高興之余,不給你找點別扭,他就不叫老天爺了。
翠月軒的生意異常的火爆,有了喬氏姐妹以及華叔等人的幫忙,很快就在中海打響了名氣。每天店鋪里總能做成幾筆生意,貨源雖然還是比較充足的,但是有備無患,這讓喬萍忙得不可開交,小倩和可欣沒事就過來轉轉,幫著處理一下雜七雜八的事情,張平一如既往的偷懶?;?。
開業(yè)大吉一周,可欣提議幾個人聚一聚,順便商量一下相關事宜。張平自然也沒跑掉,硬著頭皮參加了這次聲討大會。
聚餐的地方時喬萍找的,也是家休閑會所,身處鬧市區(qū)一棟大樓的10層。在服務員小姐的引領下,眾人尋到自己的座位。整個大廳裝修的典雅大方,淡淡素色的實木地板顯得明亮光滑,別有趣味的水晶吊燈精巧而雅致。一組組淡雅的沙發(fā)錯落有致的排放著,悠揚的音樂聲緩緩在大廳內回蕩,清新悅耳。
大廳內三三兩兩坐著一些客人,或竊竊私語,或輕聲笑談,瞧穿著打扮,其中不乏一些白領人士,社會精英。
喬萍顯然對這里相當熟悉,徑直走向廳角靠著落地窗的卡座,卡座是半開放式的,靠里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風景,她們剛一落座,就有服務生送上精美的價目冊,張平隨便翻了幾頁都是印著中英文的咖啡名稱,后面則全是洋酒類。
張平對西餐可沒什么研究,露怯的尷尬一笑,遞給了旁邊的可欣。
喬萍針對著張平說:“還以為你什么都很厲害,呵呵,原來也有露怯的時候?!?br/>
“最后世界上哪有完美的男人,像我這樣的,也就對付著用吧。不能再挑三揀四了,萍兒,話說你也不小了?!睆埰讲桓适救?。
“你,哼,這世上的男人,讓本小姐看上眼的還沒出生呢?!眴唐家宦犨@相親之類的話題就頭痛。
“哦,原來喬大小姐喜歡的是養(yǎng)成游戲,呵呵?!?br/>
喬萍被張平氣的說不出話來,大口喝了一杯冰水,又差點嗆了,顯得有些慌亂??尚酪慌膹埰绞直?,笑著嗔道:“你就不能少說幾句?看吧萍兒急的,你要再說下去啊,準保她和你急眼?!?br/>
小倩在旁邊笑的花枝亂顫,連連為雙方暗戰(zhàn)叫好。喬萍沒好氣的撇她一眼:“小倩,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可聽說你家華老大可在京華給你找對象呢。嘿嘿,到時候就有你好受了?!?br/>
小倩糊涂了,拉著喬萍的衣袖問道:“什么,給我找對象?你聽誰說的,不可能,我爸沒這么無聊吧。”
喬萍得意的喝口水,賣了賣關子,這才說:“我這次回去,聽老媽說了,京華有位張的公子爺最近和你家走的很近,哈哈,話說這公子爺可是和你家門當戶對,人也長得瀟灑,小倩,這人啊,據說和你從小長大,你該不會沒有印象吧?”
小倩好像想到了什么,臉色一白,語調也變得生硬起來:“不可能,嫁給阿貓阿狗我也絕不嫁給姓張的?!?br/>
張平尷尬的一笑,看氣氛不對,打著圓場說道:“小倩,哥哥我可是姓張的,怎么這么不想嫁到我張家來?。俊?br/>
小倩撲哧一笑:“此張非彼張,要是你張平啊,只要可欣肯讓,我立馬就嫁,成不?”
可欣使勁掐了張平一把,似笑非笑:“行啊,我才不介意,不過你要到我張家,那可得做小,快叫一聲姐姐聽聽?!?br/>
幾個女人嘻嘻哈哈著打鬧,倒是將方才的氣氛沖淡了。不過看小倩若有所思的樣子,聯(lián)系到小倩和爺爺住在中海,卻不是和爸媽住京華的這種境況,張平知道恐怕這事情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很快,幾個人吃的半飽。席間,說起了公司情況。果然不出張平所想,喬萍帶頭發(fā)難,剩下兩女也隨聲附和,聲討張平的不作為行徑。最后一致裁定,要求張平三個月內必須要采購一批玉石回來。
張平皺著眉頭說自己馬上還要到美國一趟,這三月之期恐怕很難完成啊。
喬萍霸道的說:“美國也行啊,沒有玉石,那就換一下,西方的寶石鉆石之類的也有很多,這里三個人,張平啊,你就搞三件拿得出手的珠寶回來,這也算過關,姐妹們,你們說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自然異口同聲的通過決議。于是還沒動身,張平已經肩負重任。不堪眾女討伐,張平借口尿遁而去。
剛剛走出大廳,從拐彎處走出一個女人,手里端著一杯咖啡,正打著電話,卻沒料到張平的出現(xiàn)。盡管張平及時躲避,但是那咖啡還是濺了出去,頓時那女人的上衣被淋濕了不少,手機也掉到了地上。當時就開口大罵:“你沒長眼睛么?怎么走路的?!?br/>
這時候可欣他們聽到嘈雜聲,也走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張平成了男豬腳,對張平自然放心,這家伙,只有他占別人便宜的,沒見他吃虧,眼下看他被人罵的還不了口,不但不幫忙,還在旁邊看熱鬧,都覺得甚是好玩。
那女人罵的累了,也不見張平還口,罵了幾句也覺得沒意思,再加上旁邊的藍昕湄勸解,也就收住了口。
張平見她沒了聲音,笑嘻嘻的說道:“還罵不,要不想罵了,那我可走了。對了,忘了給你說了,對不起啊,不過提醒你一句啊,你還是趕快換衣服吧,前面走光太厲害了,里面的填充物都快要掉下來了?!?br/>
“你,你,藍藍,你快把他抓起來?!迸嘶挪粨裱缘膩y說一氣。
藍昕湄本來很不好意思,她的三姨這么罵街,對她也是折磨。不過早已習以為常也沒覺得什么,本來對張平的忍耐還大加贊許,結果最后張平的話讓她聽了也頗為生氣。不過再怎么樣人家也沒犯法,哪能隨便就抓人呢。
一邊勸慰三姨,一邊對張平冷嘲熱諷:“行啊,張先生,真是好本事啊。這身邊的女人也太多了點,你也不怕吃不消?”
喬萍見不得別人拿她開玩笑,遂大聲叫嚷了一句:“你胡說什么,看清楚了,這位才是他的女朋友,知道不?”
藍昕湄打量一下可欣,連連點頭:“原來你就是他的女朋友啊,提醒一聲啊,看好了,別再讓他尋花問柳了?!?br/>
張平看到可欣臉色變了,連忙氣急敗壞的說道:“藍警官,飯可以慢慢吃,話可不要亂說,誰尋花問柳了?你說清楚了。”
藍昕湄抬起頭,奇怪的看向張平:“咦,怪了,那怎么有天晚上,某個人信誓旦旦的對我說:和女朋友在酒店***什么的不犯法之類的話。莫非我聽錯了?不會啊,這警局里面口供都黑字白紙上寫的清楚啊?!?br/>
可欣聽她說的有鼻子有眼,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可以容忍張平和別的女人調笑打趣,但是還是有著自己的底線的,那就是不能出去找女人。可聽著這女警的口氣,張平不但是和女人在酒店干壞事,而且還被警察當場抓走了。莫非,莫非是在找小姐,這個念頭一浮上來,可欣就不由自主的往上面想,身體就有些發(fā)顫。
張平眼見不妙,強自分辨說:“姓藍的,當時我都說過啦,那是我們同事喝酒,她喝醉了我?guī)兔Χ?,至于什么女朋友的話,那都是逗著玩的。你現(xiàn)在這么說,你什么意思你?”
喬萍卻在旁邊狐疑的看著張平,“怪不得你經常晚上不回家,原來是在外面找小姐。張平,你怎么對得起可欣?”
張平一擺手,說道:“行了,喬萍你別添亂??尚溃懵犖医忉?,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br/>
可欣使勁咬著牙,眼眶里兩滴眼淚終于奪眶而出,捂著嘴沖了出去,沒再看張平一眼。
喬萍惡狠狠的瞪了張平一眼,也跟著跑了出去,小倩也對張平的所作所為深感不滿,也沒理會他,也跑掉了。
張平氣急敗壞的大罵一聲:“臭三八,這下你高興了?!币惨烦鋈?,服務員卻攔住了他,總要先結賬的。
待結完帳跑出去,三個女人已經失去了蹤跡。張平想起座位上還留著包,懊惱著又走回了飯店。
出來的時候正好遇上藍昕湄和她三姨正有說有笑往前走,張平怒火中燒,攔住了她們。那個三姨看他目露兇光,也有些害怕,結巴著說:“那,和我沒關系啊。”
一把將三姨推到一邊,張平兇神惡煞般的盯著藍昕湄,口里喘著粗氣。藍昕湄警察出身,又覺得自己身手不錯,也不怕他當眾撒野,和他雙目對峙了起來,手底下也做好了準備。
張平點點頭,冷笑一聲:“行,我算認識你了,藍大警官,總有一天,你會后悔你今天說過的一切?!闭f完揚長而去。
三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對藍昕湄說:“藍藍,剛才這人你認識么?怎么感覺好恐怖?!?br/>
藍昕湄看著遠去的背影,剛才雖然沒有動手,但是張平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股煞氣,那股氣息讓她感覺很是不好,有一種刺骨的寒烈。待到張平離開,她才覺得放松了下來,隱隱約約覺得這男人或許不像表面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