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乃一國之師。儒道釋三家皆修,眼前這位自稱為上任國師的紫衣男子,會點(diǎn)道法,看來也不以為常了。
“上任國師?還活著?”溫道皺了皺眉,惑道,“就算活著,也應(yīng)是白發(fā)蒼蒼,怎會如此血?dú)夥絼???br/>
齊空明笑了笑,“你可認(rèn)識當(dāng)任國師莫忘塵,人家可是年已過百,欲修仙人;可不見得是白發(fā)蒼蒼吶。”
溫道皺了皺眉,覺得這個(gè)齊明空講得也是有點(diǎn)道理,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真是上任國師?”
齊明空聽完,大笑,“哈哈哈……難不成還能騙你?難道我也是那虛象?”
“我看倒是不像,”溫道相信了這位上任國師,道,“那么齊老先生,這場考驗(yàn)算過了嗎?我可著急上那通天塔第四層,然后救我的朋友呢?!?br/>
“哦?上通天塔第四層,還要救你的朋友?”齊明空含笑,“我看,你只能二選一了?!?br/>
“嗯?”溫道惑道,“齊老先生,此話怎講?”
齊明空笑了笑,“倘若這位小公子信任我的話,那么就請讓我再帶你去看一處地方?!?br/>
“哦?”溫道不解,可他卻是已信任了眼前這位上任國師,“去哪?”
“不用去哪?”齊明空笑了笑,只見他雙袖一揮,一個(gè)太極掌于胸前,隨即一股真氣擴(kuò)散四方,將通天塔第三層的窗口給打了個(gè)洞穿。
“齊老先生……”溫道皺了皺眉,“你這是……”
齊明空微微笑道,“既然這位小公子總說我搞的是虛象,那么我就讓你看看實(shí)像?!?br/>
“實(shí)像?”溫道惑道。
“沒錯(cuò),看看塔下吧,”齊明空說道,“這位小公子,你只有一個(gè)選擇。”
溫道皺了皺眉,朝塔下望去。只見塔下,國師莫忘塵和洛軒正憑借自身功力強(qiáng)行開塔。原來,齊明空打穿了通天塔的窗口,是讓溫道往下看看伙伴的情景。
塔下,二人憑借自身功力開塔;另一邊,金長鳳則打傷了古幽蘭以及唐月心眾人;想必,他們五人聯(lián)手,也敵不過那金長鳳。
“這位小公子,”齊明空開口說道,“你再不下決定,你的姑娘可就要死了。”
溫道皺了皺眉,眼看金長鳳已步步逼近古幽蘭,想置她于死地。
“倘若上了那第四層,你可能就破境了;但一旦上了那第四層,你的姑娘恐怕性命不保了?!饼R明空在一旁說道,“小公子,做出你的決定吧?!?br/>
金長鳳匯聚真氣,一道遮天掌印從天而降,無邊無際,遮天蔽日。
“糟了!”洛軒驚道。
就當(dāng)這遮天掌印劈下之時(shí),有一棍,擋在了古幽蘭的面前。
“溫道,他終于出來了?!眹鴰熖擉@一場。
齊明空看著那位少年毫無言語下塔之時(shí),不禁感慨,嘴角微微含笑,可卻神情似帶一絲惋惜,“倘若當(dāng)年我也是這般決定,也不忘辜負(fù)了她啊?!?br/>
“出來吧,小伙子,我知道你躲很久了,”齊明空微微笑道,“你的伙伴已經(jīng)下塔了,你還不快去幫忙?”
只見一個(gè)身著紫衣的呆滯少年,從墻角慢慢地挪了出來。此人正是莊子橫。
莊子橫撓了撓腦袋,憨笑道,“這位大師,我這就下去幫忙?!闭f完,便一個(gè)縱身,下了塔。
就這樣,一劍,一棍,擋在了金長鳳的面前。
“看來他們二人都安然無恙出來了,”洛軒說道,“國師,我們也可以收了。”
莫忘塵與洛軒二人,也已收回自身功力,不再被通天塔所束縛。
金長鳳皺了皺眉,雙手合十,可見他并沒有撤退之意,反而一股殺意更欲濃烈。
“金身藥人,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眹鴰熅従徴f道,他剛剛所開通天塔之門,已損失了幾成功力,“老夫也算半個(gè)廢人了,恐怕幫不上什么忙了?!?br/>
“二位小兄弟剛出塔,功力有所大增,便交給二位小兄弟解決吧?!甭遘幬⑽⒑?。
莊子橫手持長劍,此時(shí)的他,已得到白羽劍仙的指點(diǎn),功力也有所大增。他一劍揮去,旋了一個(gè)完美的圓,劍氣縱橫,八分匯聚。
金長鳳站于原地,黑袍輕微揮掃,隨即打出佛家的一道掌法,輕松化解了莊子橫的進(jìn)攻。隨即,又打出了一掌,遮天蓋地;雖然莊子橫此時(shí)已功力大增,可卻和金身藥人的金長鳳比起來,也算是一個(gè)天一個(gè)地。
很快,莊子橫處于下風(fēng),已快招架不住。
這時(shí),溫道出手了。一棍轟出,炸起朵朵棍花,風(fēng)起云涌,云飛霧散。
一棍,一掌。在電閃雷鳴,飛沙走石之間穿插著,打得上下不可分。
“哦?”自從金長鳳入了邪,化為那金身藥人之時(shí),便一向很少說話,可這時(shí),他卻開口了,“半步神游?”
一旁的洛軒,也微微含笑,“看來這位小兄弟,已入了那半步神游之境?!?br/>
國師摸了摸自己那長長的胡須,感嘆了一句,“看來,我們有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