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門修煉時要處女或處男吸得元陽元陰,再煉陰陽而化物,在丹田中結成一個圣胎,圣胎孕成后,吞服靈藥,運用法門九轉,直到三十六天后成長為嬰兒,則要開肋而出。
這嬰兒一出世,便有莫大的神力,刀槍不入,能飛山越嶺,撕虎裂豹,抓雁捉鴻,更能吸納天地靈氣,五行俱全,成長極快。煉為身外化身,便是極大的助力。
只是后天大千宇宙之中,有無數生物滅亡后殘留的微弱意志,嬰兒出生后,一但沾染了一絲一毫,這些意志便會慢慢成長為另外一個有意識的個體。
惟獨先將自身意識附著上去,搶先占據了肉身,方才能變成自己的身外化身。
否則修煉之人耗費元陰元陽,另造一個存在,絕對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不用多說,我都知道了?!?br/>
龍廣天書看著張世凡似笑非笑的面孔,心下一切明了,一張俏臉不由得飛紅,芳心宛如鹿撞。
龍廣天書猶豫了一下,越發(fā)覺得小腹之內的元陰蠢蠢欲動,不由越發(fā)心煩意亂,猛地一咬銀牙,囁囁道,“來吧!”
好不容易吐出這兩個字后,一張臉已經像一塊紅布一樣,血紅血紅。
“好!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張世凡正襟危坐道。
龍廣天書慌不迭抬頭,兩只水汪汪的眼睛望向張世凡。
只見張世凡的眼睛突然轉換了顏色,白色全部消失,漆黑一片,好似深不見底的古井。
龍廣天書心頭一蕩,只覺得魂兒飄飄蕩蕩飛起,不由自主,投入其中。
兩情相合,自有千般愛惜,萬種溫存。
一時間軟玉溫香抱滿懷。
春至人間花弄色,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拆,露滴牡丹開。
魚水得和諧,嫩蕊嬌香蝶恣采。
半推半就,又驚又愛,檀口揾香腮。
好半晌龍廣天書方才靈魂歸體,再看張世凡時,張世凡的眼睛又轉換了顏色。()
驀然間,一點艷紅飛出了眼簾,自龍廣天書眼中而入,她身體頓時感到一陣燥熱。
那點艷紅順體而下,直入下丹田,關元,入會陰,越發(fā)滾燙。
龍廣天書感覺如同寒冬三月泡溫泉,一時間魂飛天外,不由得呻吟出聲。
龍廣天書剛張口,頓時警覺,慌不迭閉口,身體卻是恢復了正常。
此時龍廣天書,卻是另一番光景,春意透酥胸,春色橫眉黛。
張世凡一臉疲憊的閉上了眼,良久方才睜開眼,看著龍廣天書,悠悠道:
“今日度劫,多虧了你,他日如若有事,可在心中默念我名字,我自會前來助你!”
龍廣天書哪敢正眼看張世凡,忙掙扎起身,掏出手絹將張世凡頭臉的血跡擦拭干凈,又自外套上撕下布條,找來兩根樹枝將張世凡兩只斷手固定好,又深深地看了張世凡一眼,飛身而起,眨眼消失不見,已經回終南山去了。
張世凡起身,一橫身已到了空中,血紅一片,眨眼間消失在天際,朝五老峰而去。
益都侯李檀府中,李檀全身披掛,一臉陰沉地對著環(huán)繞在他周圍的一干軍士,謀臣道:
“本侯不能再等了,立即起事!如果等忽必烈平定了北方,打敗了阿里不哥之后,恐怕就輪到本侯了!”
“還請孔先生妙筆,寫一篇討伐忽必烈這個獨夫民賊的楔文,昭告天下,號召天下英雄云集,共圖大業(yè),恢復我漢家河山!”
李檀轉頭對著一位莫測高深的大儒道,該人身著高冠博袖大服,正是齊魯孔家的孔世方。
孔世方拱手,欣然答道:“敢不從命,世方定不負王上使命!”
就在這時,一身戎裝的楊妙真殺氣騰騰,手提一桿丈五的爛銀大槍,闖進議事廳。
只見楊妙真渾身浴血,手中提著一個人頭,對著座上的李檀道:
“夫君,忽乃那個賤人不知從哪里偷聽到侯爺即將起事的消息,就欲逃跑報信,被妾身領兵拿了個正著,為了防止消息外漏,妾身只好擅作主張,將她殺了!還請王上降罪!”
楊妙真將手中的人頭朝堂上一扔,骨碌碌滾出老遠,一張扭曲的臉,怒眼圓睜。
“夫人干得好!這是天大的功勞,何罪之有?”
李檀皮笑肉不笑道,又若有深意地看了楊妙真身邊一個狀若彌勒的紅衣男子一眼,繼續(xù)開口道:
“還請韓世宗務必在三天之內準備好封禪祭壇,本侯要獻表祭天,舉旗起事!”
此狀若彌勒的紅衣男子,正是從經石峪逃走的韓石川。
韓石川聽李檀的話,欲言又止,看了座上一臉陰沉的李檀,心下一凜,與楊妙真對視了一眼,忙回道:
“敢不從命,侯爺盡管放心便是!”
李檀對著眾人道:“都散去吧!各按計劃行事!”
一干將士,謀士一聽,頓時作鳥獸散。
李檀起身,對著一位眉清目秀的小和尚道,“上師留步,本侯還要向上師請教一下長生久視的**!”
小和尚眉開眼笑道:“敢不從命!不知王上要問哪方面?”
如果張世凡在此,當能認出這個和尚不是別人,正是未央生的師傅,燈草和尚。
“……宮闈之術…..,楊妙真….的白蓮升座**…..,不知上師可有法門克制一二?……”隨著兩人走遠,隱約傳來一些聲音。
蒙古和林,忽必烈大營,沉悶的牛角聲,傳出老遠,乃是忽必烈召集萬戶侯以上級別的將領商議緊急軍情的信號。
蒙古諸人不敢怠慢,匆匆入帳。盞茶功夫,諸將都齊聚,黑壓壓一片。
忽必烈環(huán)視帳中諸將,緩緩開口道:“本汗收到塔察兒親王發(fā)來的密報,說李檀在山東反了,諸位將軍有何看法?”
“不知道這個消息有幾分準確,如果不實,聽信謠言,貿然出兵,不但師出無名,天下寒心,恐怕就是歸附我蒙古的一干南宋將領心下也不服啊!”
一個不僧不道打扮的漢人上前道,不是別人,正是劉秉忠。
劉秉忠說完,看了一眼忽必烈?guī)は碌囊桓蓾h人,博古高冠的張文謙,一身戎裝的張柔,身材矮短的劉整…….,一個個面無表情,沉默不言。
“本王的妹子,忽乃,下嫁給李檀那個狗賊,這是從忽乃手下的探子偷偷傳出來的消息,說李檀狗賊要造反,連忽乃妹子都被李檀那個殺千刀狗賊給殺害了!難道本王說的還有錯嗎?”
一個滿臉胡子的蒙古親王暴跳如雷道,不是別人,正是塔察兒親王。
“字聰先生所言有理,只是這次消息確鑿,再無懷疑!李檀這個無恥的小人,前些日子還送一雙女兒給本汗,今日卻就反了,這個兩面三刀的小人,當受千刀萬剮之刑。誰替本汗去平定山東,提他人頭來見朕?”忽必烈示意塔察兒少安毋躁。
聽聞李檀反了,帳下頓時嗡的一下,如同炸了鍋,再聽聞忽必烈要出兵山東,早有二人搶出,朝忽必烈請戰(zhàn)。
忽必烈心下大喜,仔細一看,卻是大將史天澤和兀良阿術。
兀良阿術的父親兀良合臺在隨蒙哥大汗南征釣魚城之時,死于張世凡之手。
兀良阿術對南人和漢人可謂恨之入骨。今日一聽李檀又叛,立刻朝忽必烈叫道:
“大汗,讓阿術去殺光那些背信棄義,兩面三刀的小人!”
史天澤上前一步道:“大汗,讓老臣出馬,定將李檀狗賊擒來,以儆效尤!”
忽必烈大喜道:“太好了,有史將軍出馬,當是手到擒來!本汗這就封你為平魯大將軍,三軍將士,但憑將軍挑選,有中意的盡管帶去,替朕平定山東,將軍此去,務必要打出我蒙古帝國的軍威,震懾一干宵小!切記不能墮了我大蒙古帝國的威名!”
史天澤大喜謝恩,領命而去。
哪知兀良阿術卻是心下不滿,大叫道:“大汗,為何如此偏心,末將先行請戰(zhàn),卻讓史天澤老匹夫掛了帥,莫非大汗嫌棄末將本領低微,不能替汗王分憂解勞?”
忽必烈笑道:“阿術,稍安毋躁,你一門三代忠心,本汗深知,本汗另有重要的任務交給你!阿里不哥對本汗不滿,在漠北黑河一帶聚集兵馬,意欲滋事,本汗現(xiàn)在讓你帶四個萬人隊,前往漠北,替朕好好看住了阿里不哥!”
兀良阿術聽聞另有重要任務,這才轉怒為喜,欣然領命而去!
(第五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