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錯,但對我而言,依舊是螻蟻。”
許春秋一拳轟下。
他同樣沒有使用任何神通,只是單純的一拳,直接將蠻熊擊飛了出去。
深海很藍。
這一拳擊飛的力量很大,直接將蠻熊落在海水里。
海水有些冷。
但蠻熊不在意,他有些失魂落魄。
“為什么會敗的如此輕易?”
蠻熊不懂。
他自小便開始修練。
七歲時,就被譽為蠻族第一勇士。
他每年如一日,從來沒有放松過。
就是這般修練了十幾年,竟然敗的如此輕易。
這讓蠻熊的世界觀有些不能接受。
“你想知道為什么?”許春秋笑道。
“我想知道,請告訴我,”蠻熊鄭重的說道。
“蠻鎮(zhèn)太小了,”許春秋一句話,頓時讓蠻熊仿佛遭到了什么打擊般。
他愣愣的抬起頭。
“你與螞蟻為伍,最終只能比螞蟻強。
與獅子為伍,最終會比獅子強。
所以人們都想往上爬。
見識更遼闊,更寬廣的世界。
你在這蠻鎮(zhèn)修練一輩子,其實都沒有意義的?!?br/>
“沒有意義,沒有意義,”這四個大字就仿佛烙鐵般,烙印在蠻熊的腦海中。
“好了,現(xiàn)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br/>
許春秋問道。
“你們蠻鎮(zhèn)附近,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見過特殊的人,或者陌生女人?!?br/>
許春秋之所以這么問。
他是覺得那女人如果要離開,很大可能會從這里離開。
首先,上官世家緝拿邪祟。
雖然范圍很廣闊,但也只能在上官世家統(tǒng)御的疆土內。
這蠻鎮(zhèn)就是邊緣地帶。
只要過了蠻鎮(zhèn)的那條河,便是萬妖殿的地盤了。
基本上也就安全了。
因為上官世家不可能把手插進萬妖殿的疆土內。
蠻熊搖了搖頭。
他一心只有修練,對其他事情都漠不關心。
但誰知在蠻鎮(zhèn)中,有一名青年說道:“我前幾天去黑木峽谷摘星蘑菇的時候。
似乎見到了一個女人。”
“你見到了?”許春秋連忙問道。
他內心激動,沒想到還真讓自己瞎貓碰到死耗子了。
“我也不敢確定。
只是黑木峽谷那邊的土匪們,押著一個女子,說要做什么壓寨夫人,”這男子青年解釋道。
“他們聲音很吵鬧,我也聽的不是很清楚。
你可以去問問。
不過那些土匪不是好人,你小心點?!?br/>
“那我就是好人了?”許春秋反問了一句。
他拉著上官鳳,朝黑木峽谷而去。
“你肯定有什么瞞著我了,”上官鳳也不是傻子,在路上問道。
“我也是猜測,有些事還不確定呢。
對了,等會還要靠表姐出手啊,”許春秋說道。
上官鳳白了他一眼。
黑木峽谷的兩旁,分別是兩座高山。
而那些土匪,自稱黑木宗。
宗門就建立在左側山峰的半山腰。
說是宗門,其實只不過是一些亂石圍堵起來的山寨。
有幾個干瘦的土匪在門口巡邏著。
“要我說,前幾天那娘們也不漂亮啊。
你看咱大哥禮賢下士的?!?br/>
“別說了,誰讓人家抓住咱大哥的脈絡呢,我看這女人不一般?!?br/>
幾名土匪閑的無聊,偶爾議論一下。
“什么人?”許春秋兩人是大搖大擺走來的,自然沒有瞞過這些土匪。
“直接殺進去吧,我不想與他們廢話,”許春秋說道。
上官鳳一揮手。
只見她的身后,一只燃燒的鳳凰俯沖天地而來。
一瞬間,這幾名土匪被燃燒而死。
山寨四周,也是熊熊火焰燃燒。
在她的眼里,這些土匪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自然懶得浪費時間。
整個山寨亂成一團。
這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什么人,敢來我們黑木宗鬧事?”
只見一名手持狼牙棒的壯碩男子走了出來。
他是這黑木宗的宗主王洗。
“交出那個女人,”許春秋大喊道。
“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王洗怒斥道。
“敢來我們土匪窩搶女人了?!?br/>
他話音剛落,許春秋的身影就如同一道殘影,已經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下一刻,直接一巴掌將他扇飛了出去。
“你也有資格跟我說話?”
許春秋沒有管這些土匪,而是取出手中的測邪盤。
那指針不斷的轉動著。
他的腳步停在一座大殿前。
“出來吧!”
………
極星城。
這一次上官世家震怒。
可不僅僅是九大長老出手。
連最開始鎖定夜叉的古祖也出世了。
這古祖名天。
一般后輩都稱呼一句天祖。
極星城是一座偏僻的城池,雖然面積大,但居住的人數(shù)不算多。
這一天,城池寂靜無比。
因為這里最強的城主,竟然被一個男人一叉子捅死了。
夜叉坐在城墻上,他似乎在等著誰。
終于,蒼穹被一只大手撕裂。
上官翰陪同一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出現(xiàn)在這里。
“這倒是個埋骨的好地方,”老者目光鎖定了城墻上的夜叉。
“是啊,聽說今晚這里會有極光落下,”夜叉咧嘴笑道。
他似乎對于即將到來的死亡并不在意哦。
不過這時候,他似乎感知到了什么。
臉色大變。
“怎么會,怎么會氣血耗盡的征兆?!?br/>
發(fā)現(xiàn)這一幕后,夜叉竟然不理會任何人,宛如瘋了般,朝北方跑去。
“攔下他,”上官翰大喝道。
但夜叉不管不問,哪怕天祖的攻擊落在他的身上,他也硬抗著。
給人的感覺仿佛就算是拼命也要去某個地方。
天祖想了想。
便說道:“說不定有邪祟的同伙,跟著他吧?!?br/>
他想要一網打盡。
………
黑木宗內。
許春秋看著眼前的女子。
這女子很平靜,她約三十多歲。
很平凡的一個女子,似乎放在大街上,別人都不會回頭看一眼。
只不過這女子的肚子很大,似乎是懷了身孕。
“邪祟?”許春秋皺眉說道。
“可否讓我生了這孩子?我愿意自盡于此,”女子開口。
聲音有些沙啞。
但許春秋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因為手中的測邪盤不庭的轉動著,這就說明眼前的女子,不是一般的邪祟。
“既然是邪祟,又何必生下來呢,”上官鳳淡淡說道。
??本來想把這個故事寫完,一起再發(fā)。
?但現(xiàn)在凌晨三點了。
?我撐不住了,
?晚安,馬卡巴卡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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