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內(nèi)陷入短暫的寂靜,那些絕色女子以一種無比嫵媚的眼神,隔著十幾米的水晶床望著潤知,而潤知和白牡丹則互相沉思著,似乎都多有領會。
“你今日將我關在這里,莫非是想讓我盡情享受這里的春光不成?”
潤知用一種戲謔的語氣著,似乎是在開玩笑,但是顯然這也是很現(xiàn)實的,因為將一個男子與十幾個幾乎是一絲不掛的絕色美人囚禁在一個密閉的殿堂,外加上這些絕色女子充滿誘惑的目光,難免不會讓人想入非非。
“公子以為這春光如何?”,白牡丹輕輕淺淺的笑笑,話的語音就像是風鈴的聲音,顯然是久經(jīng)訓練的專門用來誘惑男子的特殊的語氣,但是確實是無比的嫵媚,自古多少的優(yōu)秀的好兒郎,最后就是死在了這樣的聽起來無比動饒語音之下的。
“你的是這水晶殿堂內(nèi)含苞怒放的花兒,還是這些絕色美人?”,潤知似乎是在故意裝糊涂,其實潤知知道白牡丹的就是指這些絕色的女子。
“你的春光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白牡丹將問題重新拋給了潤知,這就像是孩子最愛玩的接鼓傳花游戲一般,總是將問題接送給下一個人,誰接到不能往下接了,也就輸了。
潤知用羽扇輕輕地扇下風兒,站起神來,道:“你們可曾聽過一種特殊的健身方式,也就是傳中的八段錦,此乃中醫(yī)國粹重要的一種呢”。
白牡丹輕輕將頭歪在一邊,姿勢無比的優(yōu)雅,看起來恭敬而可愛,有著一種特殊的儒雅的氣息,其實女孩子研究學問來,也可以是很優(yōu)雅美麗的呢。
此刻,顯然白牡丹對于潤知故意岔開話題感受到其睿智,同時自己對這個話題也確實很感興趣,于是道:
“公子果然是見多識廣,博學多識,這個八段錦,女子倒是多有耳聞,卻從未曾見過人真正在我面前舞弄過,據(jù)是在上古時期,神農(nóng)氏所創(chuàng)立,后來神農(nóng)氏因為嘗百草中毒身亡,但是他發(fā)明的八段錦卻永遠地留在了民間,后來經(jīng)過歷朝歷代的不斷修改,終于成為了一種中醫(yī)特殊的修煉健身養(yǎng)性方式,只是可惜的是,女子這里目前尚且無人精通啊”
潤知沿著一把青銅厲劍走了一圈,顯然是對這把用來作為裝飾之用的青銅刀劍感到十分有興趣,于是細細玩味了一番,并在其間聽到白牡丹的一番話語,為白牡丹居然知道這個八段錦的來歷感到很開心,于是繼續(xù)道:
“你所的這個觀點,我知道的,確實有很多人都有你這種想法,認為八段錦是神農(nóng)氏所創(chuàng)立的,但同時在民間,還有一種觀點也比較為人們所接受,那就是認為這個八段錦乃是上古時期的黃帝在于蚩尤作戰(zhàn)期間所作的鍛煉士兵體質(zhì)的一種健身方式。”
潤知看了看白牡丹的眼神,正在以一種傾慕的眼光盯著自己,于是裝作沒看到的樣子,咽了口口水,仍然以之前的語句平緩地道:
“后來經(jīng)過夏朝大禹的改造和周文王的最終確定定型,成為西周的宮廷的官方歌舞表演雜技,再到后來為著名的神醫(yī)華佗及張仲景的改造,成為中醫(yī)健身的專門的一種運動方式,直到最近兩三百年,一些坊間佚名藝術家將健身和歌舞功能雜糅在一起,才最終形成了我們今日所見的八段錦”
白牡丹聽到潤知一瞬之間將古今歷史對這個八段錦的形成的貢獻如此熟悉,在內(nèi)心對于潤知已經(jīng)十分佩服,在內(nèi)心已經(jīng)有種想要將自己整個的獻給潤知的沖動了。
潤知邊著,自然也在邊看著白牡丹的神情,自然多半猜到了白牡丹的女兒家的心思,但是作為一個珍惜自己名譽的文質(zhì)彬彬的君子,當著這十幾個絕色女子的面,感覺無論如何動手,都無法服自己,因為畢竟自己其實真正需要的只是一個人。
是的,對于一個男子而言,一次一個女子足夠了,如若這個女子絕色,那就再好不過了,其實就算是幾個人一起,也未必能有一個絕色佳人所帶來的那種酣暢淋漓與靈肉結合的真正的超越地的愉悅與享受。
何況讓自己當著這么多的女子,就和一個女子做一些不雅之事,顯然不符合潤知作為一個墨家的忠實的傳承者的定位。
墨家講究的是效用,就從傳宗接代角度上看吧,其實一個男子同時和十幾個絕色佳人同床共枕,未必能有一次只和一個人靈肉結合的傳宗接代效率那樣高。
自然,墨家也是很看中男女關系那種傳宗接代的那種屬性的,畢竟作為人類,無論你找出什么理由,從道義上看,你也不能拒絕這個義務,因為這是一個人享受作為人類,而不是作為一個石頭或者一座山的必要權力,所必須履行的義務。
地之大,無論是飛禽走獸,還是鳥獸蟲魚,大千世界,五花八門。
這些物種之所以存在,就是在于一代代的這樣的物種們的祖先不畏艱險,不顧一切的為了繁衍生息而拼盡全力,同大自然進行無休無止的斗爭,以斗爭來求得生存在地球上的那一的空間。
當然以墨家的觀點,同時和一個女子同床共枕,顯然會比同多個女子一起所孕育的子孫后代會更加強壯,更加能夠適應這大自然的千變?nèi)f化,適應這人間喜怒哀樂,悲歡離合。
所以潤知對于白牡丹有意無意中對自己流露出的那種好感,或者是直接的間接的引誘,絲毫也不為所動,依舊是隔著一方透明的珍珠鏈子,避免透過這個珍珠門簾的大大的窟窿,去看白牡丹那無比巧妙的身材和近乎完美地曲線幅度。
白牡丹自然逐漸的意識到了潤知內(nèi)心的一些想法,于是也就似乎減少了些許充滿誘惑的眼神,將一件大紅色的短裙也穿上了,披著一件玫瑰花色的長裙,看起來充滿無限的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