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開玩笑,不管拿什么來,唐果表示自己都不可能會同意的。
她就是覺得于教官的長官這么做,有那么“億”點點的逗逼。
“軍裝是挺好看的,但不怎么適合我。
部隊那個地方,我去不了?!?br/>
唐果一直都是一個“老實”的孩子,去就是去,不去就是不去。
之前,于教官挖她的時候,被她給一口拒絕了。
那么現(xiàn)在哪怕是于教官的長官來挖自己了,唐果還是保持本意地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怎么就不適合你了,我看你就是穿軍裝好看。”
于教官忍不住著急了起來。
于教官自然知道,唐果這么說是又一次拒絕了加入部隊。
這怎么可以呢?
他那么難才把長官請過來,最后結(jié)果還沒有半點變化,他會氣得吐血的。
“長官,你說話啊?!?br/>
他就是一個人搞不定這件事情,這才把長官這個救兵給搬過來了。
這一趟,長官也親自跑來了,人,長官也見著了。
長官不是也覺得唐果挺好的嗎,現(xiàn)在就該是長官發(fā)力、發(fā)威的時候了。
長官看了于教官一眼,讓于教官稍安勿躁,
做事情不要這么著急,得一步步來。
要是唐果的這個墻角這么好挖的話,今天也不需要他跑這一趟了。
在來之前,長官就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曉得唐果在射擊上的優(yōu)秀表現(xiàn)之后,他肯定要對唐果的其他情況也得好好了解一番啊。
哪怕于教官故意瞞著沒說,在來的路上,
長官還是知道了唐果中考狀元的身份。
不用去跟校長溝通了解,長官也能夠猜得到,
想讓校長把唐果這個學生放出來,那必然是千難萬難。
唐果在射擊上的表現(xiàn)好,適合去當一個女兵,不假。
但是人家唐果在學習上的表現(xiàn)也特別好啊。
他們部隊發(fā)現(xiàn)唐果這么一個苗子特別不容易,校長能夠遇到唐果這么一個學生還不容易呢。
像唐果這樣的孩子,對誰來說,不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情況嗎?
這么一來,急,是急不出一個結(jié)果來的。
想要說服唐果不容易,想要說服校長那就更不容易了。
想當初他們的前輩,二萬五千里長征都攻克了下來,
他們現(xiàn)在只是想把一個學生娃娃挖到部隊里去,還能難得過二萬五千里長征嗎?
所以,不要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
有嗎?
從譚老師那兒得到消息,疾奔而來的校長直接表示:有個屁!
“程長官,遠道而來,失敬失敬,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不要見怪。
我們都多少年沒有見面了,咱倆也該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敘個舊什么的。
這個地方就教給于教官,讓于教官去忙吧?!?br/>
于教官的軍訓內(nèi)容趕緊結(jié)束,然后于教官趕緊給他滾蛋。
于教官自己跑到他的面前來表示要挖走唐果,氣死他還不夠,
竟然把這個姓程的都給招來了,于教官可太討厭了。
明年起,他們學校里的軍訓絕對不要這位于教官了,招人嫌啊。
“來之前,你怎么也沒給我打個電話,跟我打一聲招呼呢?
怎么樣,讓我盡個地主之誼,請你吃個飯?”
程長官抬手拒絕:“我們部隊奉行的是不拿群眾的一針一線,你忘記了。
你這一頓飯吃下去,回到部隊之后,我是要受處罰的。”
最怕的就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都吃了人家的飯了,自己就不好意思再挖人家的學生了。
跟唐果這顆好苗子比起來,一頓飯算什么。
只要能把唐果挖到手,他可以不吃十頓飯!
“不過聊,我們還是很有必要聊一聊的。
畢竟我這里還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好好商量一下。
反正你也來了,那么我們當著當事人的面,直接把這事兒給敲定下來了吧?
咱倆也算是多年的好朋友了,所以有事兒,
我就直接跟你說,不玩兒拐彎抹角的那一套。
我想,這么一個小忙,看在大家那么多年好友的情分上,你一定會幫我的?!?br/>
校長嘴角抽了抽,連忙把程長官的話給接了過來:
“就因為我們大家好朋友這么多年了,我這個人是什么脾氣,你應(yīng)該清楚的。
明知道我不可能答應(yīng)的事情,你還是別開那個口,
免得咱倆鬧不愉快,交情都沒有了?!?br/>
免開尊口,唐果這個學生,他是怎么也不會讓出去的。
不用說了,沒可能的!
程長官表示自己不信那個邪:
“凡事都有商量的余地,怎么可能就那么絕對呢。
當然了,你要有什么要求,也只管提出來,
我們肯定是愿意對你們學校做出一定的補償,大家都是好說話,講道理的人?!?br/>
校長:啊呸!
都跑上門來砸館子搶人了,竟然還有臉說好商量,商量個屁!
真這么好商量的話,趕緊給他滾蛋啊,在他學校墨跡什么呢。
校長:“如果這事兒是能補償?shù)脑?,那么你今天也不會巴巴地跑過來了。
像唐果這樣的學生,遇到一個少一個。
我們學校好不容易有這樣的運氣,怎么可能放手呢。
程長官,你還是不要太過強人所難了。”
哪怕姓程的非要強人所難,那也是白強,他是絕對不會屈服妥協(xié)的!
絕對!
“還有,像這件事情,光我們兩個說了也不算,
怎么也得征求一下當事人自己的意見,尊重一下人家自己的想法吧?”
校長主要還是把寶押在了唐果的身上。
他相信唐果不是那種沒有良心的學生,把跟自己早先說好的約定都給忘了。
“額……”
一提到征求唐果本人的意見時,程長官和于教官都有那么一點啞巴、尷尬的味道。
在校長趕到之前,真不巧,程長官還真得問了唐果的意愿。
可是唐果連考慮一下的意思都沒有,直接把程教官給拒絕了。
要是聽了校長的話,再問一遍唐果的意見的話,
那么程長官只怕還是會得到一樣的答案,白忙一場。
但是,這樣的結(jié)果,程長官怎么可能愿意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