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真的,你爹真是個衣冠禽獸,不信的話,后面我會證明給你看,希望你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不要對生活失去信心。
高峰先打了計預防針,以免得知公孫止的丑陋面目,心理會出現(xiàn)巨大波動,原著中的公孫綠萼選擇自殺,除了對誤終身用情至深外,對父母極度失望,未嘗不是主要原因。
混蛋,你再敢污蔑我爹,我跟你勢不兩立。
公孫綠萼越來越生氣,從小到大,爹在自己心目中,都是那個無比威嚴的谷主,對待下屬弟子十分寬厚,怎么可能是衣冠禽獸。
就算爹要迎娶柳姑娘,那也是因為柳姑娘貌若天仙,有資格被爹看上,兩人是兩情相悅,真心相愛的,為什么不能在一起?
好了,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就說到這里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世俗之險惡,人心之詭詐,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小美女請你堅強點。
高峰懶得多說,預防針就打到這里,打多了效果反而不好,惹怒這個小美女,自己不好溜出絕情谷。
兩人相坐無言,公孫綠萼暗暗氣惱,高峰則繼續(xù)運轉(zhuǎn)混元真氣。
天色逐漸昏暗,夜晚的風刮起來了,這里是峽谷地帶,晚風寒冷徹骨直刺骨髓,公孫綠萼體質(zhì)較差,內(nèi)力尚無法驅(qū)除寒氣,禁不住咳嗽起來。
高峰從打坐中醒來,二話不說,主動脫下外衣,披在對方身上,咱有先天真氣護體,這點寒冷不足為懼。
他的暖心舉動,終于消除了公孫綠萼的戒備心,她呆呆望著高峰,心里想著,原來這個大哥哥,心地倒是蠻善良的,雖然出言侮辱爹爹,可是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看來真的不是壞人。
喂,采花大盜,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明天真的有事,你不知道,我爹發(fā)起火來,很恐怖的,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吧。
公孫綠萼又求起情來,臉上做出可憐狀,配合粉嫩動人的膚色,看得高峰邪火直竄,你丫的,非得叫老子采花大盜,若不是心里有底線,就地把你給采了,看你叫不叫。
既然這樣,不是不行,不過我得跟你回去,在路上你不能大喊大叫,以我的武功,你爹也不是我的對手,激怒了我,后果同樣很恐怖。
高峰假裝兇惡道,可惜他的品性,已被公孫綠萼看在眼里,知道他是說著玩的,沒有害人的意思,忙不迭點頭答應下來。
解開對方的手腳,把腰帶系回腰間,高峰帶著這個小蘿莉,往絕情谷中心走去。兩人很快返回情花坳,又從這里回去,來到絕情谷的住所。
為了怕暴露行蹤,高峰直接抱起公孫綠萼,運起登萍渡水的絕頂輕功,打通十二正經(jīng)后,混元真氣運行速度大增,真氣量水漲船高,帶個人沒有多大負擔。
一步跳出五六米高,在空中踩踏空氣,足足飛出十幾米遠,輕飄飄落在住所的屋頂上。
懷里的公孫綠萼臉色微變,心里吃驚不已,這個年紀不大的大哥哥,真是個大高手,輕功高到這種程度,武功恐怕真比爹厲害。
在屋頂上跳躍滑行,懷里的公孫綠萼不時指點方向,很快來到她所住的院子。高峰從屋頂上跳下來,放下懷里的公孫綠萼,跟著她走進屋內(nèi),擺明是不走了。
采花大盜,這里是我的閨房,擅闖別人的閨房,可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你是不是應該離開了?
公孫綠萼回頭說道,古靈精怪的樣子,暴露出幾分少女的心性。高峰搖搖頭,大搖大擺地走到桌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喇喇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采花大盜,就是這么做事的,誰叫你喊我采花大盜的。今晚我就在這里湊合一晚好了,明天順便參加你爹的婚禮,說不定有場好戲可看。
公孫綠萼氣呼呼嘟起嘴唇,跑到房間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身體,心里小鹿似的撲通亂跳,今晚的遭遇,與書上描寫的故事,倒有幾分相似了。
突然出現(xiàn)的少年,懷有蓋世武功,把自己強擄走,又把自己送回來,現(xiàn)在又賴在閨房不肯走,事情要是傳出去,自己女兒家的清白,可就全毀了。
難道說,此生只能非此人不嫁,我看他年紀不大,肯定沒有娶親,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我要不要把事情告訴給爹?算了,爹明天就要成親了,他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女兒為什么不能追求喜歡的人?
不說公孫綠萼心思百轉(zhuǎn),高峰坐在凳子上,繼續(xù)打坐運氣,昨天消耗不少混元真氣,今晚必須把真氣回復完畢,明天說不定有場大戰(zhàn)在等著自己。
渾渾噩噩之間,公孫綠萼進入夢鄉(xiāng)中,下半夜時,高峰從打坐中醒來,體內(nèi)的混元真氣,已經(jīng)回復完畢,充盈的真氣在全身上下內(nèi)外流轉(zhuǎn),體內(nèi)充滿無窮無盡的力量。
看見床上的公孫綠萼,仍然趴在那里,他輕輕走過去,把對方抱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自己盤腿坐在地下,同樣進入熟睡中。
第二天早晨,公孫綠萼率先醒來,看見自己躺在床上,連忙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身上衣物完好無損,這才松了口氣。
低頭看見坐在地上的高峰,雙目微閉神情安詳,這個少女忽然看得癡了:這個大哥哥體貼溫柔,兩人才初次見面罷了,就對自己如此照顧,加之武功奇高,長相也是相貌堂堂,真的是如意郎君的不二人選。
大小姐,谷主喊你過去。
外面?zhèn)鱽硌诀呔G葉的聲音,公孫綠萼連忙移開目光,朝外面回了句我馬上就來,起身準備下床,卻見高峰已經(jīng)醒了,正在笑吟吟地望著她。
采花大盜,你笑什么,本姑娘有什么值得笑的?
公孫綠萼佯裝生氣道,整理好身上的衣物,轉(zhuǎn)身看著高峰,繼續(xù)說道:
你準備怎么辦,我要去忙我爹的親事了,你要來參加嗎?
高峰從地上站起身,稍稍活動下筋骨,回道:
當然要參加,你爹那個衣冠禽獸,想要抱得美人歸,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我猜今天肯定有人要來搗亂,待會兒有場好戲可看了。
對了,小美女,你有沒有你們谷中弟子的衣物,給我整一套唄,我這么大搖大擺走出去,你的聲譽可就全毀了。
公孫綠萼聽得心里一暖,態(tài)度再次轉(zhuǎn)變,原來這人也知道,事關自己的清白,如此看來,他的品性的確不錯,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