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要跟他玩,好怕怕?!钡劬扮窬o緊的抱著蕭七七的胳膊,像極了一個很害怕的孩子。
蕭七七抬頭看著帝景珩,他滿臉的驚恐,沒有以往在外的活潑,心底閃過一絲心疼,“他是不是經(jīng)常欺負(fù)你?”
墨竹跟她稟告的,這欺負(fù)帝景珩的,并未有這個管家,可她看得出來,他最怕的人也是這個管家。
帝景珩點頭,然后又連忙搖頭,“娘子,我們要乖乖的,要聽話,才有飯飯吃,才能穿得美美出去玩?!?br/>
“娘子,我最喜歡出去玩了,最喜歡去娘子家了?!?br/>
“娘子,床床臟了,我們換掉吧?!?br/>
看著不斷說話,似要尋找安全感的帝景珩,蕭七七反握著他的大手,看著他,很認(rèn)真的說道,“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fù)你的。”
這些刁奴,看她怎么一一收拾。
現(xiàn)在她還沒搞清楚正德帝對逍遙王府的真正態(tài)度,還不能妄動,但明的不來,暗的來,總是可以的。
“我怕娘子被欺負(fù)。”帝景珩小心翼翼的把玩著蕭七七的手指,悶聲說道,“娘子,我們乖乖的,就有銀子花,有飯飯吃的?!?br/>
嗚,時隔十年,再次聽娘子說要保護他,怎么就那么的讓他感動呢。
“相信我嗎?”蕭七七抬頭看著帝景珩。
帝景珩重重的點頭,不信娘子,他信誰?
對他來說,信娘子,得永生。
“那告訴我,他都怎么欺負(fù)你了,我都一一幫你欺負(fù)回來?!?br/>
帝景珩皺起了眉頭,悶聲說道,“他沒欺負(fù)我,但我怕他,他們都聽他的話,我出去玩的老鼠,蛇,去森林玩的時候,他總能出現(xiàn)救我?!?br/>
蕭七七皺眉,這到底是欺負(fù)還是沒欺負(fù)???
“不過有一次很可怕的,就是我猜了個燈謎,他好像要吃了我一樣,可怕怕了。”帝景珩說著,還心有余悸的拍著胸膛,他說的模棱兩可,希望娘子能夠明白。
“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蕭七七聽著他的話,真是有些糊涂。
帝景珩就把以前猜燈謎,得了獎勵的事說了一遍,說完還不忘求表揚的看著蕭七七,“娘子,你說我是不是很聰明?我才沒有他們說的那樣傻,對不對?”
“很聰明,一點都不傻?!笔捚咂邷\笑著點頭,然心思卻還是在帝景珩說的話中,就是帝景珩猜對了幾個燈謎,然后管家就想殺了他。
而燈謎則是管家用來試探帝景珩是真傻還是假傻。
她想了想,那些什么玩老鼠,玩蛇應(yīng)該也是用來試探帝景珩是真傻假傻。
“果然,還是娘子對我好?!钡劬扮駶M足的瞇起了眼,笑的一臉純真,而剛才的事,似乎早已拋到了腦后。
蕭七七看著這樣的帝景珩,其實他真的不傻,只不過二十幾的體魄,有著六七歲的智商和孩子氣,大家覺得不正常,就說他是傻子罷了。
“王爺,皇上你對你好嗎?”蕭七七問道。
“很好啊,給我銀子花,還不讓人欺負(fù)我,也經(jīng)常教我認(rèn)字。”帝景珩說著瞇眼看著蕭七七,“更重要的是還讓我娶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