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姑娘,這里就是扶風的邊城韃靼鎮(zhèn)了,你們是想去什么地方啊?”
“老板,謝謝您了,我們也沒什么報答您的,這里有些銀子,請您務必收下?!?br/>
“姑娘們快收起來吧,我老胡雖是個生意人,但是也是有兒女妻室的,我的女兒若是還在身邊,也該像你們這般大小了,可惜她沒福氣?!?br/>
“那真是謝謝胡老板了,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請盡管開口?!?br/>
“好,你們兩位自便吧,我還有事要處理,就不送你們了?!?br/>
“好,胡老板,請自便吧?!?br/>
從胡記商行里走出兩個嬌小的身影,正是隨商隊取道扶風的顧漫夭與水月。
“夭夭,咱們現(xiàn)在要去哪呢?”面對著來來往往的商旅人群,水月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孤獨感。
顧漫夭也不例外,雖然她從來都是孤單慣了的,但是跟楚天河在一起的日子,讓她有了家的感覺,如今站在這車水馬龍的街上,只覺得寂寥孤單。
尤其是她們這一身打扮,在獨具特色的扶風衣著中尤為怪異。
抬頭望見前面有一家服裝店,顧漫夭拉著水月便走了過去,不一會從店中走出兩名少女,活脫脫就是扶風人的樣子。
這扶風的衣飾像極了現(xiàn)代的苗疆服侍,喜歡將銀飾配在身上,一走路便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穆曧?,十分悅耳動聽?br/>
顧漫夭與水月此時皆是一身扶風的裝扮,一個看上去溫婉嬌羞,一個看上去嬌俏可人。
“月月,你這身裝扮真美!”顧漫夭情不自禁的夸贊道。
“你還不是一樣,像個精靈似的,要是主子看了……”水月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忙停下了要說的話。
顧漫夭知道水月怕自己聽到楚天河會傷心,不想她擔心,便安慰道:“月月,沒事的,前面有家巫醫(yī)館,咱們去看看吧,沒準我的蠱毒就解了呢!”
“嗯!”水月點點頭,兩人一起走向那巫醫(yī)館。
“兩位姑娘,看病、抓藥還是買蠱蟲?”剛一進門,老板便熱情的迎上來問道。
“看病?!鳖櫬惨贿叴蛄恐@家巫醫(yī)館,一邊回道。
“哦,那是哪里不舒服呢?都有什么癥狀?!崩习灏醽硪粡埖首?,讓顧漫夭坐在凳子上,細心的詢問道。
顧漫夭不禁無奈的笑了笑,她雖然身中蠱毒,可以她卻一點不適也沒有,讓她怎么說,她只好含糊其辭道:“有人說我中了蠱毒,所以特意來找巫醫(yī)求解藥?!?br/>
“哦?”老板有些疑惑,道:“姑娘,請讓老夫為你診脈?!?br/>
顧漫夭伸出左臂,隨意問道:“老板,你這家醫(yī)館有年頭了。”
老巫醫(yī)一邊為顧漫夭診脈,一邊道:“姑娘好眼力啊,老夫這醫(yī)館開了有二十幾年了,看了不知道多少人,不是老夫吹牛,我的醫(yī)術在這里,絕對是最好的?!?br/>
聽了巫醫(yī)的話,顧漫夭心里浮起一絲喜色,忍不住問道:“那,我的病可治?”
就在顧漫夭問這話時,那巫醫(yī)的面色卻便的慘白起來,他一把推開顧漫夭的手臂,面色陰沉道:“你們是扶風王室之人!”
他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驚嘆!
顧漫夭被他一推,險些倒在地上,不禁有些生氣,怒道:“你神經病啊!”
老巫醫(yī)卻是面色死灰,冷冷道:“你的病,恕我不治了,你們走吧!”
顧漫夭正想回嘴,卻聽水月道:“巫醫(yī)先生,您不是說,您的醫(yī)術是這里最好的,為什么卻說夭夭的病治不了呢?”
那老巫醫(yī)手不停的捋著他那花白的胡子,明顯有些緊張,但是面上卻故作鎮(zhèn)定道:“我看病有三個不,賒賬不看,扶風以外的人不看,扶風王室之人不看!”
“哼!我看根本是個庸醫(yī)!”顧漫夭氣憤道。
水月連忙制止顧漫夭,跟那巫醫(yī)賠禮道:“可是巫醫(yī)先生,我們并不是您口中的扶風王室之人,您那三個不的規(guī)定我們也沒有違反,您為什么不為我們診治呢?”
水月聽了那巫醫(yī)的三不之后,忙改口道。
“你們休想在老夫面前撒謊,若是不是扶風王室之人,怎么會中了王室禁蠱無子蠱!”巫醫(yī)依舊冷冷道。
“你知道我中了無子蠱?”這下顧漫夭有些吃驚了,既然他知道自己中的蠱,那說明他真的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哼!”那巫醫(yī)卻不說話,只冷哼了聲。
顧漫夭當即跪在地上,舉手指天立誓道:“黃天在上,我顧漫夭以性命起誓,我并非扶風王室之人,若有半句謊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那巫醫(yī)被顧漫夭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禁有些吃驚道:“你們,真不是王室之人?”
“巫醫(yī)先生,您說笑了,我們是第一次來到扶風?!彼禄氐?。
“你們不是扶風人?”那巫醫(yī)疑惑道,又板起臉來:“我說過,不是扶風人,我不看?!?br/>
“巫醫(yī)先生,我爹娘是在騰淵做生意的扶風人,這是我妹妹,說來我們也是扶風人吧?”
顧漫夭一臉疑惑的望著水月,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那巫醫(yī)雖然依舊一臉的狐疑,但是面色卻沒那么難看了,對顧漫夭道:“你起來吧?!?br/>
“您答應為我們治病了?”水月開心道。
“你們先別高興,這無子蠱本就無解,我怎么能救!”
“什么?您不會解無子蠱?”水月失望道:“您不是最好的大夫嗎?”
“先不說這無子蠱能不能解,便是能解,我也不敢解,更何況我是真的不會解?!蹦俏揍t(yī)無奈道。
“不解也無妨,月月,我們走,不求他!”顧漫夭見那巫醫(yī)推三阻四,不禁有些惱。
水月卻一把拉住她,勸道:“夭夭,不行,你的蠱毒一定能解的,這里只是扶風的邊城,或許扶風的大都市會有更厲害的大夫?!?br/>
“癡心妄想!”那巫醫(yī)卻突然打斷道。
“老夫的醫(yī)術不要說在這邊城,就是到了扶風的都城液相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不是老夫不肯救,老夫也只能暫時控制毒性,讓她能夠與男子結合而不傷對方,但她還是不能懷孕,要想完全化解,根本不可能!”
“那您有方法壓制毒性?”水月湮滅的希望又重新生了出來。
巫醫(yī)點點頭,道:“可以,不過這藥對人體有害,女子多半壽命不過四十歲?!?br/>
“什么?”這一驚非同小可,水月直驚得愣了半天。
“不過,我倒是可以為你們指一條路,只是這路該怎么走,就看你們自己的了?!蹦俏揍t(yī)突然道。
“什么路?”水月期待的問道。
那巫醫(yī)走上前來,小聲道:“這無子蠱牽扯到扶風王室的一段秘事,在扶風是嚴禁提起的,若是被人知道,就會被處以極刑?!?br/>
“你們如想解開此蠱,那就一定要去扶風的王宮,因為只有二十七年前的前皇后,當今的太后娘娘解過無子蠱,當今皇上便是她解蠱后生的兒子。”
“真的!”
臉顧漫夭也不禁生出了一絲希望。
“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扶風的王宮可不是那么好進的,即便進了,你們也未必能見到太后娘娘?!?br/>
“無論如何,謝過巫醫(yī)先生?!鳖櫬舱嬲\道,說完與水月便往外走去。
只是走了幾步,顧漫夭不禁疑惑道:“先生,您為何會告訴我?”
那巫醫(yī)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道:“就當是為了贖罪吧,你們記住,再也不要回我這里,更不要說見過我?!?br/>
“好,我們知道了,后會無期!”顧漫夭與水月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巫醫(y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