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果然就跟提前猜想的一樣,還沒出大門口,就已經(jīng)看到了那里‘整裝待發(fā)’的麥克李,看來昨天川總是有指派任務(wù)了,看他整個人的狀態(tài),似乎積極性又提高了不少。
所以兩個人才剛一露頭,對方就已經(jīng)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嘴咧的也是比誰都大,“兩位可是等了你們半天了,住的還算舒適吧”。
看來他也是找不到什么更好的話題了,依稀記得第一次去川總那里時候,麥克李也說過相同的一番話,不過暢鵬卻不會介意什么,笑了笑說道:“可以出發(fā)了”。
于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直奔那座熟悉的大樓而去了。
“真的很感謝王先生能在川總面前替我講好話,我這個人也是懂得知恩圖報的,在這里的時間段里,如果有什么問題盡管來找我,絕對會給出一個相對滿意的答復(fù)的”,坐在前面的麥克李突然扭過頭來說道,也是這個時候,暢鵬才知道他如此亢奮的理由,看來是那個時候,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讓川總記下了麥克李工作的態(tài)度,所以就有了一定的稱贊或是別的什么。
不過就是隨口的一句話,如果能夠喚回一個人的友善,那肯定是賺的,所以暢鵬當即擺了擺手說道:“這些都是小事情,況且我講的肯定都是跟事實吻合的,你所有的獲得都是理所應(yīng)當?shù)?,如果還有那么樣子的機會,我覺得還是會在川總面前極力推薦你的,希望我們的這種友誼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堅固”。
能夠得到這樣的‘高度肯定’,看麥克李的反應(yīng),好像都快坐不住了,然后激動的說道:“那就有勞王先生多費心了,我們的友誼肯定是牢固的,異常牢固”,自打之后,麥克李也是半天都是笑的合不攏嘴的。
“說真的,川總那里又沒有交待你什么特殊的事情”,這個時候胡爭的問話從后面慢慢的傳來,聽完之后暢鵬也是將頭快速的抬了起來,他也能大致的猜到對方的意圖。
“特殊的安排?”,麥克李先是有點懵,顯然不知道對方為何會有這樣的疑問,不過隨后是想起了些什么,“你們住處的守衛(wèi)力量倒是加強了不少,這樣的級別平日里真的是很少見的,足以說明川總的重視程度了,還有昨天你們走了之后,是有讓我接了幾個政府的大佬,到他的大樓里去,急急忙忙的,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對于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麥克李并不想有多少的隱瞞,畢竟以王先生跟川總的關(guān)系,能夠得到相同的信息并沒有什么難度,如果聰明反被聰明誤那就不好了,所以也就很誠實的說了出來。
暢鵬跟胡爭兩個人對視一眼之后,各自一番了然的神情。
敵地遠遠鬼后察陌孤孤學(xué)毫
看來昨天的談話,川總對于兩個人的重視程度至少是上了一個臺階,至于剛剛麥克李口中所講的接送的大佬們,不用想都知道到底是去干嘛的,而暢鵬所好奇的是,究竟他們談判有了什么進展,結(jié)果到底是什么,憑川總昨天的語氣來看,想來結(jié)果應(yīng)該不會太難看吧?
不過眾多的猜想,還不如到現(xiàn)場面對面的交談,來的直接一點,既然麥克李那邊知道的都已經(jīng)講的差不多了,暢鵬也就沒有繼續(xù)追問什么,況且到目的地的路程也不算遠,還不如靜下心來思考一些東西。
再次看向這棟宏偉的大樓時候,暢鵬已經(jīng)沒有了前面幾次的激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或者是盡在掌握的自信。
世事如棋,不知不覺里川總這樣的世界頂級掌舵者已經(jīng)入局,相對于不同的棋盤,每個人即可能是棋子有可能是下棋的人,這樣的情況對于暢鵬同樣適用,他暫時還看不到更高的層面,所以能做的,就是一步一個腳印,不給自己留破綻。
依舊還是那個大會議室,看到熟悉的門面時候,暢鵬都不由的生出一些感慨來,看來過來這里次數(shù)是有些多了,都跟眼前的場景產(chǎn)生了一絲莫名的感情。
沒有過多猶豫,暢鵬大方的推門而入,不同于前幾次,川總直接就是站在窗戶的旁邊,原本是看著什么或是思考著什么,在聽到門口的動靜時候,快速的轉(zhuǎn)身,臉上的表情也是急劇變化,最直觀的,應(yīng)該是一種歡喜了。
“你們兩位終于來了,趕快這里坐”,聽川總這個語氣,想必是站了有些時間了,從心理學(xué)的角度來看,對方表現(xiàn)出來的是一種焦慮或是急迫。
沒有任何客氣,兩個人還是選擇了上次一樣的位子上來,“不好意思讓川總久等了,昨天晚上有些失眠,導(dǎo)致今天早上睡過了頭”,暢鵬略帶歉意的開口。
“怎么,難道是房間舒適度不夠?”,聽完他的論述之后,川總卻是皺了皺眉,不用想都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暢鵬給出的是肯定的答案,麥克李那邊會經(jīng)受怎樣的狂風(fēng)暴雨,不過這個時候的他肯定也不會背后使壞,況且平心而論,麥克李的表現(xiàn)在自己看來還是相當滿意的。
“那倒不是,就是從這里回去之后,又想了很多,有關(guān)未來的規(guī)劃,有關(guān)可能遇到的難題,然后想著想著睡覺的黃金時間就錯過了”,說到這里的時候,暢鵬還刻意的打了個哈欠,看到他夸張的表現(xiàn)之后,胡爭也是一旁心里偷笑,川總雖然看不出來,他哪里會不知道對方的小心思。
所以聽完之后,川總那里肯定是莫名感動的,畢竟暢鵬所‘焦慮’的事情,都是跟他有關(guān)的,“王先生這樣說來,我反而還覺得有些難為情了”,能徹夜幫自己思考問題,就這份敬業(yè)的程度,即便是自己的親信,恐怕也沒有幾個能有吧。
“這些都是小事情,不知道川總你這邊的進展怎么樣了”,暢鵬突然面帶認真的問道,這個房間里的每個人都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整個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