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在為溫孤雪倒騰吃的軒轅閻風沒有聽清楚,溫孤雪再一次驚覺自己失言,掩飾道:“你弄好了沒有,孩兒她娘我都餓了?!?br/>
“來來來,馬上就好了?!彼K于找到了食盒底下的白砂糖,這東西放進去了,雪兒才會喜歡吃的,否則她一定發(fā)小脾氣。
“來”,他將一碗雪白的米粥放到溫孤雪眼前:“小心燙。”
“不要。”
“?”
“不要,我要自己吃?!彼街∽欤核植皇侨备觳采偻龋约阂材艹缘?,再說了,現(xiàn)在這馬車有些顛簸,若是一個不小心,到時候她的衣服可就遭殃了。
“娘子,來,聽話”,某殿主就是不依,還坐到了她的身邊,將她拉回自己的身上:真是不知道自己娘子這是在躲什么,今日才上馬車,這丫頭就變扭的自己坐到了一邊,一路上話也變得少了。
“不要”,她推了一下他的手,就是不想要他對自己如此。
近日,她想起的事情是越來越多,也想起了他當初在冥界的時候的所有的事情,還有炎魔界的時候的一些事情,每一件事情都是他在保護她,都是他給的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可是,她似乎從來也沒有為他做過什么。
那場天地之間的神魔大戰(zhàn),他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父母,可是,他還是找到了拯救她的法子,以自己為祭送她入世,更加身獻五彩月隨她而來。
他,她扭頭看著他,雙手捧著他的臉頰,看著他妖孽的臉,這樣人,要多少好女人都會有的,可她從未有過第二個女人,對這世間的女子都從未正眼瞧過。
她知道,他們之間的緣分是天地未開,混沌之初便定下的,可為什么,他卻要承受如此多的痛苦,前幾世的時候,每一世都是她先離開了,留下他,他一個人究竟是如何過了這幾生幾世的,那到底要怎樣的意志才能熬到現(xiàn)在?
“娘子?”軒轅閻風被她看得有些不適,并不是因為不開心,而是因為她給他的感覺是她現(xiàn)在很是不開心,心中有許多的秘密,許多關于他的秘密。
“嗯?”
他想要緩解一下現(xiàn)在馬車內(nèi)的氣氛,于是打趣道:“不是現(xiàn)在才發(fā)覺你相公我的絕代風華吧?或許,是不是在想著如何報答為夫?”
“什么?”溫孤雪被自己家相公在自己面前是不是的自戀給逗笑了,心中一時的郁悶暫時的煙消云散。
“相公”,她好笑的松開捧著他臉頰的雙手,端過他手中盛滿粥的碗,暫時放到一邊,然后說:“你最近越發(fā)的……嗯哼?”
“沒有”,軒轅閻風明白她在瞎想什么,于是道:“為夫還不是見娘子悶悶不樂,想著看著為夫會不會好一些?!?br/>
“什么?”她哭笑不得:“相公,你從什么地方看出來為妻我悶悶不樂了?”
面對軒轅閻風,她還是清楚,還沒到說出一切的時候,這點她還是清楚的,所以想要轉(zhuǎn)移他暫時性的想法。
“沒有?”他淡淡的笑道:“那就是為夫想多了?!?br/>
聽了軒轅閻風這話,他看著她松了口氣的樣子,只是笑笑,眉頭看上去是展笑的,可總是覺得有些假。
“好了,吃點東西吧”,軒轅閻風說著,又將那粥端過來,作勢要喂給她,這一次,她沒有拒絕,反正知道拒絕也沒用。
以前的時候吧,他喂她吃東西,那倒是沒有什么,只是現(xiàn)在嘛,現(xiàn)在這肚子這么大,別的不說,她待在他腿上,對他來說都是很累的事情,這才是是她拒絕某殿主喂食的真正原因。
西臨在外邊,眼睛一直都是盯著馬車的,那雙和軒轅閻風一般好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而他也一直都在運氣關注馬車內(nèi)的動靜。
突然,馬車內(nèi)響起溫孤雪溫柔曖昧的聲音,他焦急的策馬來到軒轅閻風他們的馬車外邊。
“嫂嫂”,聲音著急之中摻雜著擔心:“可口渴了?”
“?。俊睖毓卵┑溃骸安豢诳?。”
“那,那您可,可熱?”
“熱?這九月天的,如何熱來?”
“那那那”,西臨急得不知道說什么了,就差沒有沖動的卻掀開馬車的門簾了。
這個時候,溫孤雪主動掀開了馬車的門簾,一臉好笑而滿意的看著外邊馬背上的西臨:“到底是擔心嫂嫂我呢?還是擔心,嗯?!?br/>
見溫孤雪手指著肚子笑嘻嘻的模樣,西臨知道自己是被溫孤雪耍了:唉……自己怎么就忘記了,嫂嫂的個性,她雖然胡鬧,可是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她是比任何人都明白的,何況那是她的孩子,愛還來不及呢?怎么會糊涂到忘記那事兒現(xiàn)在是不能做的呢?
別扭的扯過馬兒的韁繩,不經(jīng)意的瞟了一眼溫孤雪的肚子,隨后,西臨自己往前邊和衛(wèi)風他們一起去了,這事兒嫂嫂以后最好也不要說,不然該是多么的丟人哪。
正如他早就知道溫孤雪和軒轅閻風要將自己的孩子許配給他一樣,其實,溫孤雪也知道了西臨知道這事兒的事情,不然的話,剛才也不會伙同軒轅閻風去測試西臨了。
“怎么樣?”溫孤雪得意的和馬車中的軒轅閻風道:“我就說臨兒那小家伙知道了,你還不確定,看吧,這孩子是不是真的很不錯,以后啊,有你開心的?!?br/>
“我?為夫有何開心的?”
“是嗎?”溫孤雪逼近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軒轅閻風:“相公這是在吃醋了?”
“我,為夫是那樣的嗎?”
“不是……”,溫孤雪拖長了聲音,坐到一邊:這家伙分明是有一點點吃醋了,還想抵賴。明明是不舍得女兒了,還說不是。
其實,溫孤雪看軒轅閻風比他自己還清楚明白,某些人,整日想著如何給女兒扔別人帶,可后來的時候,真的到了誰要帶自己女兒出去的時候,某女兒奴便找各種理由拒絕。
似乎還曾經(jīng)搬出溫孤雪來做擋箭牌,說是溫孤雪在教自己女兒學習什么東西,所以不能出去。
軒轅閻風看她又跑到了一邊,再一次將她撈回了自己的懷中。
“吃”,他舀了一勺米粥在她嘴邊,某人無奈吃了下去。
“相公”,她道:“我這肚子這樣大,到底幾個呢?等等,你說會不會是兩個孩子?”
“兩個?”他想了想,不敢相信。
溫孤雪卻是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誰又能如同清笛和銀蕭母親那樣的好命,一胎雙生子呢?
不過……。
她道:“若是雙生子那可就不太好, 你說吧,要是一男一女倒是好,可是要是兩個都是女兒,你說說,到時候?qū)⒄l許配給臨兒?!?br/>
“啊?”軒轅閻風覺得是自己的娘子想多了,這那可能是兩個孩子呢?
此時,西臨在外邊聽到他們的討論,也是背脊汗了一把,嫂嫂這擔心會不會太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