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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老頑童網(wǎng) 不是我說你怎

    “不是我說,你怎么這么慫呢?我都還沒開始,你可別被嚇死了?!?br/>
    “我本來就就沒有什么意思?!?br/>
    韓可說完猛地轉(zhuǎn)向聲音來源。

    “所以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什么都不說,也不會再去打擾姻緣和楚豪了……”

    “不行哦……”

    余笛在一邊涼涼的說到。

    “你說,我怎么就不信你呢?”

    “你知道什么樣的人才會讓人真正的信任嗎?”

    “死人。”

    “不!”

    韓可的全身上下都充滿著拒絕。

    她拼命的往后退去,明明已經(jīng)在墻角,卻還是一直抵在上面,一直往后。

    但是韓可根本就不敢亂動她的臉。

    雖然那是一張看起來并不怎么高貴的臉,但是韓可畢竟也是個女的。

    “別動了?!?br/>
    余笛有些不耐煩。

    他轉(zhuǎn)過頭回問著孟宴。

    “現(xiàn)在怎么辦?”

    “你看?”

    孟宴反而開始問起了余笛的意見。

    他知道,余笛平時并不會在意這些事情,但是他一旦參與。

    那么這件事情的娛樂性質(zhì)就會提高N個檔次。

    剛好韓可的運氣就不好。

    剛好孟宴就是想玩玩兒。

    剛好,余笛又在這里。

    “我看?我看就不是那么簡單了?!?br/>
    余笛聳聳肩,從包里掏出來一塊口香糖放進嘴里。

    “你說這么好的一張臉,把它扒下來做點東西,是不是很好看?”

    “可能吧,”孟宴淡淡呷了一口茶,“但是要看做什么東西?!?br/>
    “嗯,”余笛竟然還認真地思考起來,就這樣在韓可的耳朵邊悄聲說著。

    “要不然做個書簽?在上面雕刻一點漂亮東西,一定很好看?!?br/>
    “你還看書?”

    “不是給我做的?!?br/>
    “哦?”

    孟宴挑挑眉,“難不成是給你哥哥的?”

    在孟宴的印象里,余漾怎么說也不像是喜歡讀書的人啊。

    “給你不行嗎?”

    孟宴微微坐直放下了茶杯。

    “給我?”···

    “干嘛?不想要啊?”

    孟宴看了一眼韓可,只見韓可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恐懼。

    心有所領悟。

    “當然可以,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呵。”

    余笛發(fā)出一聲嗤笑,又轉(zhuǎn)過頭看著已經(jīng)哭得一臉淚水的韓可。

    “怎么樣?你覺得呢?”

    余笛又把刀放在韓可的臉上輕輕拍拍。

    “嗯?說話啊,啞巴了?”

    殊不知韓可已經(jīng)被他們嚇得說不出什么。

    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余笛朝孟宴點點頭。

    “不說話,那就是同意咯?”

    “不、不是、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啊”?

    余笛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是……”·

    “砰,”只聽見什么東西倒地的聲音。

    “這么不禁嚇啊……”

    余笛覺得有點無聊,將刀也扔在已經(jīng)暈倒的韓可旁邊。

    “這就完了?”

    孟宴一只手杵著下巴。

    “不然你還想怎樣?”

    余笛反問道。

    “你不會真的想殺了他吧?”

    “不至于不至于。”

    余笛勸著,“要是稍有不順就殺人,那你可真的就是牛了?!?br/>
    孟宴無聲的笑笑。

    “我還以為你要把他怎么呢?!?br/>
    “能怎么?”

    余笛蹲在韓可的身邊,將她臉上的布扯下來。

    “就這?還需要我干什么嗎?”

    “要死不死,一瞬間的事,就是看他有沒有誠心悔過了,要不然還得在來一次。”

    “我要是她,怕是想直接死了?!?br/>
    “憑什么?”

    余笛好笑地看著已經(jīng)昏迷的韓可。

    “哪有那么容易?!?br/>
    他今天去看姻緣簿的時候,真的是很心疼了。

    那么可愛的小孩兒,臉上連一點血色都沒了。

    說不生氣都是假的。

    不管這傷是不是韓可造成的,但這件事情都是因他而起。

    要不是韓可,也不會出后面的事情。

    余笛撇撇嘴,現(xiàn)在好了,也不至于在這里配這個老女人演戲吧?

    哎,不知道哥哥怎么樣了,有沒有想他。

    但是余笛是真的很想余漾倒是真的。

    “現(xiàn)在怎么處理?”

    “不知道。”

    “不知道?”

    余笛微微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有沒有搞錯???”

    “嗯,”孟宴點點頭很是無所謂。

    “看你怎么辦吧,我都行?!?br/>
    “嗯好?!?br/>
    余笛無奈地點點頭,“你還真是,我這是在給你料理后事嗎?”

    “什么料理后事?”

    孟宴又氣又笑,“你就不能說得好聽點兒?”

    “道理都一個意思,你懂就行?!?br/>
    孟宴挑挑眉,這孩子的語言組織能力怕不是有什么問題。

    “行吧,后面的就看你怎么處理。”

    “誒誒誒!你干嘛!”

    余笛看著孟宴起身就要走,連忙喊住。

    “就留我一個人在這兒?。俊?br/>
    “不是啊,”孟宴眨眨眼,還有點無辜的樣子。

    “這不是還有幾個人嗎?我讓他們留下來陪你。”

    “那你去干嘛?”

    余笛不服氣地問著。

    “回家。”

    “什……不行!”

    余笛快要炸毛了。

    “憑什么你能回家我還要在這里給你擦屁股啊?”

    “我也要回去!”

    “沒說不讓你回去。”

    孟宴淡淡地說道,“等你處理完,就回去,不攔你?!?br/>
    “就是說你還是想讓我做事嘛!”

    “你說的很對。”

    “你!”

    以前余笛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

    孟宴怎么跟章禹一樣耍賴皮啊?

    自己還跟來幫孟宴做事,結(jié)果孟宴就這么對他?

    天理何在!天道不公??!

    “看著辦,我回去了?!?br/>
    孟宴此刻的心情很好,好到忍不住想跟余笛開開玩笑。

    要是放在一起,他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這個小孩太稀罕他哥哥了。

    記得還在以前的時候,,孟宴也嘗試過。

    也不是說,他天生就是這樣一個很絕情又或者很無情的人。

    當他看見余笛的時候,余笛還是小小一個糯米團子。

    小孩子天生如此,對于長得好看的東西從來都沒有什么拒絕的能力。

    孟宴也是,只是他表達的方式有點不同而已。

    “哥哥……”

    那個時候,余笛還是會叫孟宴做哥哥的。

    “怎么了?”

    孟宴面無表情,實際上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

    “嚶,”余笛看著孟宴就覺得有點害怕,他不像余漾哥哥那樣對他笑,還給他講故事。

    但是余漾哥哥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里,他只能找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