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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六十路母網(wǎng)站 回到皇宮因為雙喜臨門宮

    回到皇宮,因為雙喜臨門,宮中處處洋溢著和樂之氣,便是平日調(diào)皮搗蛋的君仇欣都安靜許多。君硯寒受傷的事也就除了封四月幾人知道,后宮中人都不得而知。

    平日里,封四月都要追在后面替君硯寒擦藥,否則君硯寒就會像個孩子一樣耍賴躲掉。沒辦法,封四月只得親自去御書房門口堵人去。

    后宮嬪妃都驚呆了,說:“就是平日溫和不爭寵的皇后娘娘都開始爭寵了,若是咱們再不努力,那日后只怕再也沒有侍寢的機會了?!?br/>
    她們的擔(dān)心并不多余,君硯寒一般只疼寵皇后和荊冉月,與皇后封四月是少年夫妻,二人自然是十分和睦。

    平常封四月不怎么爭寵,反而時勸著君硯寒多往后宮走一走,這讓那些妃子很是感激。

    而荊冉月卻不同,君硯寒如果進了她房里,那就沒有出來的可能了。

    如今她又懷了孕,再次得了圣心,封四月也開始爭寵,只怕君硯寒會再次被二人籠絡(luò)。

    想到這一點,宮中妃子們悄悄開了集會,勢必想要分一點君硯寒的寵愛來。

    從那之后的每一天,君硯寒無論做什么,總會遇著一個妃子。

    “皇上~”妃子拖長了尾音,朝著君硯寒跑過來。

    這會兒君硯寒又開始頭疼了,忙讓人關(guān)上御書房的門。

    “朕這幾日要苦心政情,就先不去后宮了?!本幒ι磉叺男∥臅f,隨后把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的人給推出了門。

    小文書一出門,就對上了妃子幽怨的眼神,讓他不由一陣激靈,一股涼意冷嗖嗖地從脊骨沖到腦中。

    “趙……趙貴嬪安?!彼f,腳趾卻不由得抓了地。

    說真的,他最怕的就是和后宮妃子打交道,與她們相處可比敵人相處難多了。

    對敵人他尚且知道如何對付,可是對于這群隨時都可能得罪的女人,他卻是怕得要死。

    就是掏空了他的心思,他都不知道如何與她們相處,才能不得罪人,還能在后宮中安身。

    趙貴嬪笑笑,細(xì)紋已經(jīng)在眼角微裂,不愧是宮中的笑面虎。

    笑多了,皺紋也跟著多了。

    “小文書,陛下呢?本宮給陛下做了甜湯,還請陛下一定要喝。”說著她眨眨眼,從袖中掏了塊金元寶放在小文書手上,“本宮知道陛下批閱奏折辛苦,便不去打擾他了。只希望陛下能喝了本宮做的甜湯,本宮便心滿意足?!?br/>
    那金元寶沉甸甸的,小文書心中卻沒多大起伏。

    可是對上趙貴嬪那萬般殷切的眼神,他只得點點頭,“娘娘放心,屬下會呈給陛下的?!?br/>
    不過到時候君硯寒喝不喝,那就不關(guān)他的事了。

    趙貴嬪聞言,果然笑開了臉,面上褶子越發(fā)深了些。

    “那就多謝小文書了。”她說著,便揮手與小文書做了告別。

    小文書撓撓頭,這沒什么好謝的。

    他抬著甜湯進了御書房,卻看到封四月已不知何時已經(jīng)進來了,正逼著滿臉愁色的君硯寒換藥。

    “每次用這藥,我都覺得傷口處癢得厲害,想碰又不能碰,總覺得是一種折磨?!本幒欀颊f,顯然深受其害。

    封四月睨了他一眼,手上換藥的動作沒停,“這是鬼谷先生特制的,比尋常的藥效要快許多,他說癢是正常的?!?br/>
    然而君硯寒卻皺了皺眉,“我懷疑他是故意的?!?br/>
    這幾天他總是去尋溫離容,便忽略了鬼谷七一些。

    如今鬼谷七年歲越大,便越發(fā)想念他們這些弟子,只是梁若久總在宮外,而小七已經(jīng)在太醫(yī)院忙碌,而自己也總是為國事煩憂,沒有時間去尋鬼谷七。

    鬼谷七鬧些脾氣,也是尋常。

    如今自己又想找溫離容,或許鬼谷七是嫉妒了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君硯寒不由嘆了口氣。

    “罷了,師傅是為了我好?!?br/>
    封四月笑笑,動作不由輕柔了一些。

    如今君硯寒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很快就可以拆掉那些線了。

    不得不說她的手藝是真的差,就像兩條蜈蚣爬在上面一樣。

    君硯寒看封四月又盯著那兩條黑蜈蚣瞧,笑說:“怎么樣,是不是覺得自己的針法需要練練了?”

    不想封四月卻冷哼一聲,說:“那是因為你亂動,影響我的發(fā)揮。以前我縫合尸體可比這個漂亮多了?!?br/>
    整整齊齊,都可以拿獎了好嗎?

    君硯寒聞言,只是無奈笑了一下,這會兒才看到小文書手里的甜湯?!疤饻??我不喝,我記得皇貴妃喜歡,給她送過去吧?!?br/>
    上次荊冉月懷孕就愛喝甜湯,這回肯定也是得備著些的。

    不想話音剛落,封四月就說:“不必送了,如今她倒是不愛喝甜湯,我已經(jīng)給她送了些云南那邊的酸角糕過去了?!?br/>
    聞言,君硯寒和小文書都愣了一下,似乎還沒明白封四月的意思。

    然而封四月也沒再說話,低頭給人擦著藥。

    等上好了藥,君硯寒便捧著甜湯去藥房尋人。

    剛?cè)腴T,就看到鬼谷七一人坐在院子里分揀藥材,后背似乎比以往都要彎下許多。

    似乎是聽到身后的聲音,鬼谷七回頭看了一眼,隨后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來找溫離容的?”

    君硯寒有些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

    “已經(jīng)許久未見他,這些天總想與他敘敘舊,問些事。只是每一次他都躲起來……方才聽說他來了這里,我就……”

    這會兒他就后悔了,自己這般貿(mào)然跑過來,只怕又得傷了鬼谷七的心。

    鬼谷七聽完,面上也無太大情緒,一邊揀著藥材一邊說:“他已經(jīng)出宮了?!?br/>
    “出宮?什么時候的事?”

    這樣大的事,怎么都沒有人來通知自己?

    而且這幾天溫離容總是躲躲藏藏的,自己也沒個機會見面。莫不是對方真不喜歡自己這個弟子?

    想到這里,君硯寒不由多了幾分頹廢。

    在溫離容眼中,自己或許還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弟子。

    鬼谷七似是猜到他的想法,便寬慰說:“這倒不關(guān)你的事,他人到中年一枝花,惹了情債,那債主已經(jīng)追過來了,他不躲不成?!?br/>
    這時候,他也該有些羨慕。

    自己年輕時也帥氣,為什么沒人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