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涵這下更自責(zé)了,猜想元瀚就是怕她難過才裝出這幅無所謂的樣子。
尹蒼翹起二郎腿,手張開搭在座椅上,“如果這子因為被開了,他倒是要謝謝你了?!?br/>
“這話什么意思?”明涵不懂。
“太丟人,還是別提了?!痹珨[擺手,嘆氣道,似乎很無可奈何。
“那些接下來我們需不需要跟進(jìn)?”明涵說,“重案組那些人成嗎?”
“你這話未免也太瞧重案組了?!痹f,“其實我們能想到的,重案組那些人都能想到,只是苦于沒有證據(jù)。嫌疑犯不是死了就是關(guān)在牢里,他們不同于你有這么多機會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br/>
明涵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她忽然想到陸玲與尹蒼相對的那一眼,疑惑的看這樣尹蒼問,“話說你跟陸玲是怎么回事兒?她也能看到你?”
“我也不知道?!币n皺眉,忽然嚴(yán)肅下來,“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我就覺得眼熟,追過去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她能瞧見我。她似乎也很疑惑,但陸玲說她曾經(jīng)失憶過,許多事情都不記得了,所以也想不清楚我是誰?!?br/>
元瀚插嘴道,“我覺得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明涵你跟尹蒼磨合的很好,順著陸玲這條線索,或許還能找出尹蒼的過去。”
“說不定她是你死前的戀人也說不定。”明涵癟了癟嘴,聲音陰陽怪氣兒的,“一般說跟電視劇不都是這樣寫的嗎?失憶的男女主角,總是對對方有一種莫名的好感跟熟悉?!?br/>
“不,我跟她絕對不可能是那種關(guān)系?!币n搖頭,篤定。
“你又不記得從前的事兒,為什么這么肯定。”明涵哼了一口氣,黑眸卻緊盯著尹蒼。
尹蒼翻白眼,有些不耐煩,“你煩不煩,我說不是就肯定不是。她要是我心愛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br/>
“你失憶了呀。”
“這關(guān)失憶什么事兒,如果是真愛一個人,就算沒了記憶,那種愛的感覺還是有的?!?br/>
明涵不甘示弱,“說不定你是那種花花公子,專門玩弄別人感情的那種。”
“……”尹蒼,“你皮癢欠抽是不是?!?br/>
明涵跟尹蒼吵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而前面開車的元瀚是不是看著印在后視鏡的兩人,全程慈姨母般的微笑。
第二天,明涵在學(xué)校瞧見了警察,來了好幾個,陣仗很大,許仲沒有來,來的是陸玲。
她找了王家父母說了案情,說是兇手可能并不是何又菱,何又菱只是個替死鬼,不僅如此,她還將半年前校園內(nèi)的閉路電視給調(diào)了出來,可以說是大張旗鼓了。
“你說他們搞什么鬼?!泵骱吭谛@內(nèi)的一棵大樹下,覺得疑惑,“這樣不會打草驚蛇嗎?”
“你當(dāng)重案組的人是傻子呢。”尹蒼盯著她,“要的就是打草驚蛇?!?br/>
“哦?!?br/>
明涵點了點頭,繼續(xù)大量前方的警察,而尹蒼一直在盯著她,那眼光,似乎是在探究、審視。
“你盯著我干嘛。”明涵忍無可忍,怪叫人發(fā)毛的。
“你是不是在看許仲?”
“你瞎啊,沒瞧見許仲沒來嗎?”
“呵,果然是在尋找許仲的身影,不然你怎么知道他沒來?!币n怪腔怪調(diào),把頭瞥向一邊,哼哼唧唧。
明涵翻了個白眼,懶得跟她這個中二病晚期少年說話。
第二天,何榮鋒就被逮去公安局了,他拿了存款,定了去往國外的機票,想畏罪潛逃。
與此同時,警察們加班加點的在觀看閉路電視,在當(dāng)年的閉路電視中,的確發(fā)現(xiàn)了何榮鋒的車子,而車子的方向,也是朝東區(qū)的倉庫駛?cè)サ摹?br/>
何榮鋒對于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rèn)不諱,當(dāng)然,這背后的供認(rèn)不諱警方可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