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旭是個工程師,對這個裝置產(chǎn)生了興趣,只當(dāng)這是這個時代的防腐蝕工序,叫住路過的小廝問道“這鼎是做什么的?”
旁邊守鼎的老人家趕快上來推了推肖旭,一臉嚴(yán)肅得搖著頭,低聲道“鐘姑娘,這是你不該問的,趕快離開吧?!?br/>
肖旭看老伯的臉色便能想象這不是什么見得了人的勾當(dāng),給劍加硬防腐沒什么見不得人,給劍鍍色也沒有見不得人。
她終于明白了,這個煉丹爐她在書上見過,因為書中都是手繪的,剛剛一眼沒認(rèn)出來,這是蒸毒,將毒氣用高溫蒸鍍在劍上,這樣劍上的毒性才會持久。
她多了個心眼,臨走又回頭細(xì)看了一眼那把劍,褐色劍柄上有一塊貓眼大的藍(lán)寶石,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出門正好與進(jìn)門的白世雄撞了個滿懷,想到昨夜白銀雙的事,再看看白世雄的這張臉,總覺得他也有一份。
“白大哥?!毙睦锊幌矚g還是行了禮。
白世雄歪著腦袋看了看她垂下的眼瞼,“你來幾日了,怎么見我還這么認(rèn)生,連正眼都不敢看?!闭f著便來勾她的下巴。
肖旭后退一步,“我先告辭了……”說著想繞過白世雄,卻被他抓個正著。
白世雄側(cè)身湊到肖旭耳邊,用一種極端猥瑣的聲音問:“葉青依是不是已經(jīng)上過你了?”
肖旭氣得渾身直顫,想抬手給這個混蛋一個耳光。
“白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說完她抬眼狠狠瞪白世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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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雄一副地痞無賴的樣子,“他之所以把你送回來,無非就是你伺候得不周到,叫他失望了,什么花街被人打了都是假話,我告訴,打傷你的人就是葉青依,他對你不滿意,就直接把你的腦瓜打壞了……哈哈哈……”
“少莊主,這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葉青依全無必要這么做,他要不喜歡直接殺了她,豈不是更簡單,一了百了?!闭f話的正是藍(lán)天星的表姐蘇怡。
肖旭五指緊緊攥在一起,不讓自己顯得太過激動,畢竟一個失憶的人,喜怒哀樂也該比常人遲鈍一些才對。
“哈哈哈,蘇大姐,我只是逗逗小影子,你們聊,我先走了?!卑资佬壅f著在肖旭的臉蛋上狠狠的捏了一把,便走了。
蘇怡拍拍肖旭的后背,“別生氣了,男人大多這副德行,明明對人家佩服得要死,又不愿意承認(rèn),只能在人家的女人面前逞強(qiáng)?!?br/>
“我不是葉青依的女人?!毙ば駵睾蛥s又堅定的說。
蘇怡只是笑笑,“是不是他的女人,很快就會見分曉,剛剛聽白莊主安排,后天由你和少莊主去接殺手派的人,當(dāng)然我也要陪同?!?br/>
“什么?我不懂什么的,怎么去接?”肖旭一時慌了神,她真怕自己見到葉青依就會亂了陣腳。
蘇怡看她只是聽到這個消息就亂了方寸,便判定她與葉青依的關(guān)系絕非一般,所謂失憶只是傷情人的另一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