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容獨孤渺兒胡思亂想,李滄天就冷酷的説道:“女娃,獨孤九劍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爺爺?!豹毠旅靸夯卮?,一臉狐疑之色。
“獨孤九魔是你什么人?”李滄天嚴(yán)肅的質(zhì)問獨孤渺兒,且?guī)в幸环N威壓,讓人不能反抗。
獨孤渺兒表情冰冷,對李滄天這個白發(fā)老頭十分討厭,但是卻不得不乖乖的回答?!八俏腋赣H?!?br/>
“哈哈,原來是故人之子,怪不得身上散發(fā)著那股獨特的氣息?!崩顪嫣煅鲱^大笑,白發(fā)蒼蒼繚繞飛舞,他大手一揮,解開獨孤渺兒與牧如楓身上的枷鎖。
“三百多年不見,故人為何不出來一敘。”李滄天對著獨孤渺兒那兒,帶著渴望的表情。
突然,
自獨孤渺兒丹田內(nèi)飛出一顆石頭,石頭呈現(xiàn)藍(lán)色,只有拳頭這么大。這是印記石,在危難的時候可以保獨孤渺兒不死,在石門前,青龍巨吼的時候就是這顆石頭發(fā)威,保住了獨孤渺兒。
如果沒有印記石,獨孤渺兒已經(jīng)死了,就憑這一diǎn,就足以説明印記石的可怕。
印記石顫抖著發(fā)出轟鳴聲,接著出現(xiàn)一位三十多歲的青年人,他盤坐在印記石上,身影模糊,不是真人,只是一道神識。
這就是印記石最獨特之處,可以將人的神念藏在其中,關(guān)鍵時刻的保命符。
印記石不是獨孤家族才有,凡事強(qiáng)大的教派、家族都有這種東西。
但是,這種材質(zhì)及其稀有,非常難得,就是一個強(qiáng)大的教派,也不過幾顆而已。一般情況下,這種東西都是交給家族年輕天驕,以防萬一。
獨孤渺兒能夠擁有一枚印記石,足以説明她在家族的地位。
“晚輩見過前輩?!笨罩?,青年對李滄天拱手,態(tài)度十分謙虛。
“xiǎo子,三百年不見,你還是這么惹人討厭,該打?!闭h著,李滄天就向虛空走去,抬起大手就往青年屁股上打得啪啪響。
“前輩,三百年前不是我故意拔你胡須,都怪我一不xiǎo心拔錯了,下次我會注意?!蹦乔嗄晖敌?,故意氣李滄天,當(dāng)著這么多人打他的屁股,實在太不給他面子了。雖然三百年前光著腳丫,光著屁股在你面前屁顛屁顛的跑,可那都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我已經(jīng)不是那個xiǎo屁孩了。
“臭xiǎo子,氣煞我也?!崩顪嫣毂磺嗄杲覀蹋瑲獾秒U些魂飛魄散,撒丫子歸天。
他氣得白色胡須打皺,追著青年打。
“站住,臭xiǎo子,別跑?!崩顪嫣祀m然追著青年打,卻沒有真的動手。
眾人無言,虛空中,一老一少居然在嬉戲,在追逐,這什么情況?難道他們童心未泯?
最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老頭居然是他們尊敬的教主,別説這些晚輩,就是大多數(shù)長老都沒有見過李滄天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兩個人,完全就是變態(tài)的怪物。
“徒兒拜見師傅?!碧摽罩?,青年給李滄天跪拜下去,行禮。
他們兩人是一師一友的關(guān)系。
“乖徒兒,想死我啦!”李滄天抱著青年,老淚縱橫。
青年也是,淚水滾下,兩人久久不能言語。
獨孤渺兒無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父親居然是這老頭的徒弟,這樣一來,自己不就是這老頭的徒孫了嗎?
同時,獨孤渺兒也很好奇,西魔域,東神州相距這么遠(yuǎn),他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話説,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很讓眾人好奇。
牧如楓則不知所云,這些事情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他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此刻,牧如楓也在想,如果跟這群人攀上關(guān)系,説不定能幫助自己大忙。
“渺兒,你不是在萬荒山狩獵嗎?怎么會跑到東神州來了?剛才如果不是我出手,你就是有幾百條xiǎo命,都會送在這里?!贝巳吮闶仟毠戮拍В瞬蝗缙涿?,名字里雖然帶有一個魔字,人卻非常溫和,讓人覺得和藹可親,特別是他教訓(xùn)獨孤渺兒的時候,都帶有一種溺愛。
“父親,此事説來話長,待我回到西魔域之后在給你解釋?!闭h著獨孤渺兒突然變了聲音,她冷聲道:“父親,剛才你女兒險些死在毒蝎子爪下,你都不救我,父親做何解釋?”
“呵呵,我還沒有責(zé)備你,你卻怪起我來了,都怪我太寵愛你了才使得你這么沒有規(guī)矩,回來后,定要家法處置。渺兒,還不快拜見師公?!豹毠戮拍Ц嬖V獨孤渺兒,李滄天是他的師公。
“徒孫拜見師公?!豹毠旅靸弘m然不想叫,卻不得不聽父親的話,見父親與李滄天關(guān)系這么好,也只得妥協(xié)。
“乖徒孫,快快請起?!崩顪嫣鞂ⅹ毠旅靸悍銎饋怼?br/>
“師傅,剛才我在對抗龍吟之聲的時候,已經(jīng)受了重傷,這道神識已經(jīng)不能留在世間了,還請師傅幫我照看渺兒,將她送回西魔域?!豹毠戮拍嫔珴u漸慘白,身影也變得更加模糊,就要消失了。
接著,他又對獨孤渺兒説道:“渺兒,好好跟著師公學(xué)道,你父親能有今天,都是因為受了你師公的指diǎn?!?br/>
“父親,你安心去吧!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豹毠旅靸悍浅8纱?,絲毫沒有擔(dān)心的表情,看她那表情到是非常希望她的父親快diǎn離開。
那只是一道神識,不是父親本人,所以沒有必要擔(dān)心,這個問題,獨孤渺兒非常清楚,這種無用功,根本不需要做。
“唉”
獨孤九魔嘆息,然后身影逐漸消失,化為光diǎn,消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