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隱瞞,繼續(xù)問。”綠玫的聲音再次傳來。
“再問下去我感覺他要生氣了?!便咫x小心翼翼的向綠玫回道,后者略思一下,說道:“那你就把上古之力告訴他吧!”
“告訴他?”沐離有些吃驚,隨后想了想,貌似也沒其他辦法了,只好沖宇文邕說道:“叔父,您可知道嫣兒體內(nèi)存在一股力量,名為上古之力?!?br/>
“上古之力?”宇文邕滿臉疑惑,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
沐離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給了宇文邕,而后者,在聽完所有講述后,終于知道了沐離的目的。
宇文邕握著拳頭嘆了口氣,十幾年前的事情又浮現(xiàn)在了腦海。
“其實,嫣兒的母親并沒有去世,在嫣兒一歲的時候,她就離開了,準(zhǔn)確說是回去,回去那個屬于她的世界,也是我一輩子都觸碰不到的地方……”
宇文邕將心中埋藏了十幾年的事情,全部都傾述給了沐離。
“看來嫣兒的上古之力是靠她母親傳下來的,但擁有諸神時代力量的人,必定不是等閑之輩,難道她在隱藏自己,所以才沒有人知道她的存在?”綠玫若有所思的說道。
在她那個位面,并沒有上古之力的出現(xiàn),所以才會想到,嫣兒的母親可能在隱藏她的上古之力,才使得外人不知道這股力量的存在。
聽到嫣兒的母親沒有死,只是去了一個屬于她的世界,沐離心中更加疑惑了,那里到底是哪里?難道比圣地還強?
“沐離,這件事不要告訴彩兒,她還太小?!庇钗溺唛_口說道,感覺瞬間老了許多。
看著宇文邕這般狀態(tài),沐離有些于心不忍,失去摯愛,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也終于理解了宇文邕為什么不想讓嫣兒加入幻獸宗的原因。
因為女兒是唯一能慰籍他心靈的人。
“叔父您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會保密的?!便咫x承諾道。
“對了,嫣兒的力量也請叔父保密,這件事最好不要讓任何一個人知道,不然可能會對嫣兒不利,我也答應(yīng)過嫣兒不能說出去,所以今天的事還請您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
聞言,宇文邕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以前嫣兒就告訴過他,她體內(nèi)有一股力量,但是當(dāng)時他并不相信,直到今天才相信那是真的,道:“日后到了幻獸宗,嫣兒就拜托你了?!?br/>
這是一種托付,一個父親沉重的托付,沐離心中有些感動。
“好,只要有我在,絕對不會讓嫣兒受欺負的,況且她還是葉老的徒弟,沒人敢欺負她,”沐離回道,握了下拳頭。
……
“師兄,你怎么這么晚才出來,剛才和父皇說了什么呀!”宇文嫣兒一直在不遠處等著沐離出來。
沐離笑著想摸摸她的頭,但最后還是收回了手,擔(dān)心又被這個人小鬼大的小丫頭嘲諷一頓。
“沒事,你要是想摸我的頭就摸吧!我父皇也喜歡這樣?!庇钗逆虄簡渭兊恼f道。
沐離嘴角一抽,他剛才動作這么小都被發(fā)現(xiàn)了?看來以后要更小心點才行。
“嫣兒,還有幾天就要去幻獸宗了,這幾天你多和你父皇待在一起,以后可能會很久都見不到面的?!便咫x笑著說道。
宇文嫣兒一臉疑惑的看著沐離,怎么和父皇聊了一會后就變成這樣了?雖然她也說不清沐離變了哪里,不過總覺得怪怪的。
“好的,我知道了?!庇钗逆虄汗郧傻狞c頭說道。
“那我就先回封鷹學(xué)院了?!便咫x也想回去了。
宇文嫣兒又是乖巧得點點頭,道:“師兄慢走,嫣兒不送了?!?br/>
聞言,沐離突然覺得這個丫頭挺有趣的,突然,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提醒道:“嫣兒,我們之間的事要記得保密,誰都不能告訴別人?!?br/>
“嗯嗯,師兄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要是說出去那就太不誠實守信、太無德了?!庇钗逆虄阂荒樥J(rèn)真的說道。
聞言,沐離有一種被罵了的感覺,不過又想不出哪里不對,只好點點頭。
與此同時,皇宮的另一邊。
“宮稟長老,事情調(diào)查的如何?”葉嵩問道,神情比較嚴(yán)肅。
“葉老,不出您老所料,這件事果然是魂尸宗干的,他們派人買通了天澤國的一個弟子,借那個弟子之手殺害了楚河陽?!睂m稟認(rèn)真的回道。
“殺害天澤國的一個弟子,這魂尸宗是想干嘛?”葉嵩不得其解的說道。
“好像是想讓天澤國在今日的比試中輸給北冥國?!睂m稟回道。
葉嵩沉默了幾秒后,說道:“魂尸宗為何要這樣做呢?難道北冥國有他們想要的弟子?還是說天澤國觸碰了他們的利益?那他們完全可以直接挑明,天澤國肯定不敢惹怒魂尸宗的?!?br/>
“葉老,我有一個猜測不知道對不對。”思量再三,宮稟決定將心中的猜測說出來。
“猜測?什么猜測?”
“眾所周知,如果天澤國敗給了北冥國,那就會失去五國比試的資格,然后只能回去他們天澤國,我在想,魂尸宗是不是又想像以往那樣,在尋找傀儡。
而這個傀儡就在天澤國,他們又不好在封鷹國里動手,畢竟還有其他四個圣地在,所以就打算將天澤國剔除比試,在路上動手?!?br/>
聽到傀儡二字,葉嵩立刻皺起了眉。
魂尸宗不被其他四大圣地所尊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魂尸宗的傀儡,是將敵人或者無辜之人殺死,然后用特殊的方法封印,采用一些手段,就可以操控傀儡用于戰(zhàn)斗。
成為魂尸宗的傀儡無疑比死都難受。
而且,傀儡的強弱,與死者生前的強弱有很大關(guān)系,所以越強的人,制成傀儡后也會越強,這也使得魂尸宗對世上的一些強者虎視眈眈。
“傀儡?天澤國有能讓魂尸宗提起興趣的人嗎?”葉嵩問道。
忽然,二人瞳孔一縮,同時想到了一人,文力,天澤國的大將軍文力,擁有天魂境初期的實力。
“葉老,如果他們的目標(biāo)真是天澤國的大將軍文力,那該怎么辦?我們不能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任憑魂尸宗作惡吧!”宮稟義憤填膺的說道。
“當(dāng)然不能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這件事我們必須制止?!睂m稟亦是果斷的說道,“但我們不能直接去找魂尸宗,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就這樣去找他們,只會打草驚蛇?!?br/>
“那不如我們和其他三個圣地聯(lián)絡(luò)一下,共同商議辦法?”
“這也不行,四個圣地聚在一起,更容易引起魂尸宗的懷疑?!比~嵩皺著眉,沒想到今年居然遇到了這么棘手的一件事。
沉默了兩秒后,葉嵩說道:“宮稟長老,你先將此事告訴宇文邕,天澤國那邊先不要通知,因為現(xiàn)在魂尸宗可能已經(jīng)緊緊盯著文力了,這樣貿(mào)然通知,容易被魂尸宗發(fā)現(xiàn)異常。”
“是,葉老?!睂m稟回完話,就出門去找宇文邕了。
葉嵩嘆了口氣坐在座椅之上,心中想起了沐離,希望魂尸宗沒有發(fā)現(xiàn)沐離的存在吧!不然事情會更加嚴(yán)重。
……
等沐離再次回到比試場,還沒進去就聽到了眾人的討論。
“我就說這場比試完全不用打,天澤國輸定了?!?br/>
“是??!沒想到天澤國居然這么弱,沒有把一個北冥國的弟子打下比試臺就輸了,真是完敗啊!”
“他們活該,連最強的那個弟子都沒讓上場,不知道帶隊的那個人是怎么決策的,這個腦子不如去死吧!”
“唉你不要亂說??!等下被人聽到了不好?!?br/>
“我就要說,不服來打老子??!”
聽到眾人的言論,沐離不禁搖了搖頭,這也太快了,他才出去多久,這邊的比試居然就打完了,看來北冥國真是碾壓了天澤國。
當(dāng)然,這也有一個原因,就是北冥國昨天和塔瑪國的一戰(zhàn),吃了個馬虎的大虧,所以今天的比試眾人都不敢大意,拿出了自己真正的實力。
恰巧天澤國最厲害的楚河陽沒登場,所以才贏得如此輕松。
“老大,你怎么才回來??!比試都結(jié)束了?!碧瓶频穆曇魝鱽?,塔瑪國眾人也都陸續(xù)出來了。
沐離看了一眼唐科和公輸百溪,道:“走吧!趕緊回去,我有事要和你們說?!?br/>
聞言,眾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唐科耐不住性子問道:“老大,什么事啊?這么神秘兮兮的,不會是又找了個嫂子吧?”
此話一出,眾女眼神中的愛意瞬間變?yōu)榱速|(zhì)疑,一雙雙瞪大了的眼睛看向沐離,咄咄逼人的目光毫不掩飾。
沐離拳頭一握,想直接把唐科打一頓,虧他還去幫他找去進入幻獸宗方法,沒想到一見面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死胖子,你想死嗎?”沐離咬著牙說道,不敢看眾女的眼神。
聞言,唐科瞬間就慫了,咽了口口水趕緊跑到隊伍的后面。
沐離轉(zhuǎn)頭對著眾女尷尬的笑笑,說道:“放心吧!沒找,真的沒找,我剛才出去只是因為有事?!?br/>
“大哥,那我們趕緊回去吧!然后說一下你剛才說的事情?!惫敯傧蟻硖驺咫x解圍。
聽到公輸百溪的話,沐離心中總算有些安慰了,還好有一個兄弟能在關(guān)鍵時刻拉一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