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走來,引來無數(shù)人的目光。男的看到我都羨慕的要死,女的見到陳文杰不免自慚形穢。我不是個爭強好勝的人,走了一會,實在吃不消了,停下來對她說道:“我說陳大小姐,出來逛街。咱也低調(diào)一點,你說你打扮的跟仙女似得,哪個男的看見了會受的了。如果目光會殺人,我恐怕死了千百次了。”陳文杰卻是開心,說道:“怎么我倒覺得挺好的?!庇制财沧煺f:“你孟無陵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什么時候臉皮變得那么薄了?!蔽铱嘈α艘宦暎f道:“陳大小姐,我求求您了。再逛下去,我恐怕要得罪整個街上的男人?!标愇慕芤灿X得被人這樣關(guān)注,十分不自在,拿出一頂帽子,遮住了半張俏臉。我長舒了口氣,陪著她向前走去。
女人愛逛街,不管買不買,都會樂在其中。陳文杰也是這樣,我們逛了一個鐘頭,她也沒大買東西。我有些不耐煩,說道:“我說陳文杰,你到底想買什么?咱們也不能就這么漫無目的的逛啊?!标愇慕苻D(zhuǎn)頭看了看我,說:“不逛逛,我怎么知道要買什么?”我一時無語,這是什么理論。但對她也沒道理可講,只得長嘆一聲。陳文杰見我樣子頹廢,忍不住笑了笑,說:“好了,不逗你了。看到那個商場了沒。我再買幾件東西就回了。要不,你先在這等我?!?br/>
我如獲大赦,好容易送走了她,來到了商場休息室。剛坐下,手機響了。看看號碼,是蘇珊打過來的。得知她提前坐了一班飛機回去了,讓我不用送了,接著又告訴我下次回來的日期。掛了電話,我往后一坐,伸了個懶腰。這逛街真不是個好活,下次說什么也不陪她了。
這時,從我身邊過去了個身影,灰色連帽衛(wèi)衣,我的神經(jīng)一下子繃的緊緊的。我對這個身影太熟悉了。這個身影幾乎成為我的夢魘。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追了上去?;乙氯俗叩煤芸?,上了電梯,我也上了電梯?;乙氯宿D(zhuǎn)了轉(zhuǎn),在商場中穿梭,我也緊追不舍。又過了一道門,我終于追上了他,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扳了過來?!鞍パ?!”灰衣人轉(zhuǎn)過頭來,露出一張幼稚的臉,是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她驚恐的問道:“你干什么?”我吃了一驚,松開了手。那女孩眼淚流了出來,說道:“你弄痛我了?!蔽腋杏X認錯了人,口中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認錯了人。”那女孩揉了揉肩膀,恨恨地說了句,“神經(jīng)病!”
我無奈的笑了笑,心中反而放松了。剛才在追他的時候,心中的恐懼反而越來越大。我害怕看到他,但內(nèi)心中有些渴望。我搖了搖頭,心道:“也許是我這段時間想多了,總覺得背后有一雙眼睛盯著我?!?br/>
我順著來時的路回到原處,卻見陳文杰拿著大包小包的站在那里,見到了我,忍不住抱怨道:“孟無陵,你到哪里去了?”我打了個哈哈,說了句:“閑著沒事逛逛?!毖劢强匆娨黄矣耙婚W,我征了征,舉目望去。商場里人來人往,哪還看的著。我平靜的說道:“既然你買完了東西,那我們就回去了?!标愇慕茳c點頭,將手里的東西遞給我。
走了一陣,陳文杰拉住了我的手,說道:“這兒有一個小寺院,里面可以求簽,據(jù)說很靈的?!蔽覔u了搖頭,說:“你還信這個?”陳文杰笑了笑,說:“我們看看去吧?!辈挥煞终f地拉著我,走進了寺院。
寺院不大,但是人很多,香火頗為旺盛。
寺院正面為天王殿,殿內(nèi)供彌勒菩薩。彌勒菩薩將在未來成佛,降臨在這個世界度化蒼生。殿兩廂是四大天王,即身白色、拿琵琶的東方“持國天王”;身紅色,手盤龍的西方“廣目天王”;身綠色、持寶幢的北方“多聞天王”;身青色,持寶劍的南方“增長天王”。四大天王俗稱四大金剛。大肚彌勒佛的背面,是護法菩薩韋馱,他面對釋迦牟尼,手持金剛寶杵,是樓至佛的化身。擁護佛法,擊退邪魔外道。過天王殿,后面便是大雄寶殿。
“大雄”是對釋迦牟尼的尊稱,因為佛能夠斷除掉凡夫斷除不了的**,能夠忍常人所不能忍,所以叫大雄。此殿亦因此而得名。殿內(nèi)供奉迦葉佛、釋迦牟尼佛和彌勒佛,代表過去、現(xiàn)在、未來三世,又叫“三世佛”。有的殿中供阿彌陀佛(無量壽佛)、釋迦牟尼佛和藥師佛。阿彌陀佛是西方“極樂世界”的教主,藥師佛是東方“琉璃世界”的教主,。釋迦牟尼佛前立著他兩個弟子:阿難尊者和迦葉尊者。左右兩廂為十八羅漢。
陳文杰帶著我來到一間小的佛堂,里面供了一尊佛像。陳文杰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拜了拜。轉(zhuǎn)頭看道我站在那直撇嘴,忍不住給了我一個白眼。這時一個中年和尚湊了過來,施禮喧了聲佛號,口中說道:“請問施主是進香還是問卦?!标愇慕芤埠鲜€禮,說道:“我要求簽?!蹦呛蜕锌谥械溃骸笆┲髡堖@邊來?!闭f罷露出功能箱。陳文杰拿出一張五十塊的紙幣,放在里面,拿起一旁的簽,搖了起來。我冷眼旁觀,心中忍不住好笑。方才陳文杰拿錢的時候,這和尚一直偷眼觀看,見到她拿出一張五十的,嘴角方才露出喜色。陳文杰抽出一根簽,拿給那和尚。那和尚看了看,故作深沉地說:“施主想要問什么?”陳文杰轉(zhuǎn)頭看了看我,低聲對和尚說了幾句話。和尚點了點頭,說:“恭喜施主,這是一個上上簽,施主必會稱心如意?!标愇慕苄α诵?,說道:“謝大師吉言?!蹦呛蜕羞B忙還禮,說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我大步來到和尚面前,拉開陳文杰,笑嘻嘻地說道:“和尚,我也想求一支簽?!蹦呛蜕须p手合十,說道:“請!”故伎重施,露出一旁的功能箱。我故作不見,伸手拿起一旁的簽籠子,搖了起來。那和尚眉頭一皺,見我已經(jīng)抽出了一根簽,當下喧了聲佛號,伸手接過。頓時愣住了。這簽沒有簽頭。那和尚吃了一驚,仔細又看了看,發(fā)覺這個不是廟里的簽。上面還有些糖印子,這根本就是一根糖葫蘆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