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你面對異能者暴動的時候,最好第一時間遠(yuǎn)離。
如果你很倒霉,沒辦法離開的話,那么只能選擇盡量讓瀕臨失控的異能者冷靜下來。
若你是異能者,可以使用你的異能,攻擊對方。不過這樣做的時候請注意,如果你的異能不能取得壓倒性的勝利,那么將面對的是反效果,有可能會激怒對方。
若你的異能無法全面壓制對方,或者你是普通人……那就可以嘗試其他方法……
顧元的腦海里飛速閃過前世聽過的一些常識,強迫自己不要躲開,即使霍剛身上的溫度已經(jīng)燙得嚇人,甚至他能感到他們兩人接觸的唇瓣之間,熾熱得像是著了火,幾乎要把他的唇都灼傷了。
也許是顧元的錯覺,他怎么覺得他都犧牲成這樣了,反而感覺霍剛身上的熱度更加燙人了?
還是,他應(yīng)該從空間里拿出礦泉水來當(dāng)頭澆他幾瓶來得更迅速?
就在顧元遲疑的時候,霍剛的雙眼都變成了赤紅色,理智已經(jīng)燃燒成廢渣,在他的視線里,只有主動投懷送抱的自家少爺。
“撕拉!”顧元身上大兩號的外套被直接撕開,衣服的碎片帶著火星,很快就在空中燒毀,變成幾片灰燼掉落在地。
顧元生怕這點火星會引起火災(zāi),想要掙脫霍剛的控制去看情況,但顯然他的這種掙扎給了霍剛誤會,動作越發(fā)粗暴強硬起來。
“痛!”顧元被霍剛捏得生疼,他掙扎的那點力道可以幾乎忽略不計了,衣服和褲子很快就被撕成碎片,只是還好沒像外套那樣被燒成灰。
沒有了衣服的包裹,顧元卻一點都不覺得冷,反而熱得要出汗了,唇邊都被燙傷,霍剛游移在他身上的大掌,真的像是都帶著火,每碰觸一下都讓他痛不欲生。他都可以感覺到有些地方都燙傷了,不光血腥味,甚至都可以聞得到焦糊的味道了。
麻淡,究竟是誰傳出來的那種法子?根本不管用好嗎?
顧元知道霍剛這已是情況惡化了,連瞳色都改變成了發(fā)光的血紅色,若是再想不到好的方法,他們今天就直接交代在這里了。
“嘶……”就在顧元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時候,霍剛身上的衣服都已經(jīng)被他自己扯開,再看到他身下某處時,顧元再傻也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了。
看來那個異能者暴動的時候,根本沒有理性的傳言也是正確的。不是殺戮就是xxoo。
他該慶幸自己不是對方殺戮的對象嗎?
在被扳開雙腿的時候,顧元居然還有心情這樣樂觀地想著。不過他還想要努力一下,雖然他知道男人的貞C真不算什么,但霍剛這種架勢,他們同歸于盡前,他肯定要被他弄死。
努力用手,或者用腿都可以,顧元一直沒有停止呼喚霍剛的名字,他幾乎都沒有時間用異能治療自己身上的傷口。看著霍剛皮膚下面開始泛起流動的火芒,顧元束手無策,霍剛已經(jīng)開始啃咬他的身體,見他像是口渴至極一般吸吮著他脖頸的血Y,顧元忽然想到了什么。
在唇里含了一口空間內(nèi)的泉水,顧元艱難地掰過霍剛的頭,主動朝他渡去。
霍剛早就已經(jīng)被身體里的火燒灼得干渴無比,這口甘泉正好解了他的欲求,從喉嚨里流過,滋潤了他疼痛欲裂的經(jīng)脈,澆熄了他澎湃的心火。
感到霍剛肆虐的動作明顯有所緩解,顧元便大大地松了口氣,知道他空間里的靈泉定是有作用,當(dāng)下更是多喂了他幾口。
霍剛漸漸地恢復(fù)了意識,被火焰蒙住的雙眼也恢復(fù)了些許清明,一眼就看到了懷中無比凄慘的自家少爺,差點令他再次失控。
“這是……這是……我做的?”霍剛抱著顧元的手都在發(fā)抖,懷里□□的人渾身上下幾乎都沒有一絲完好的皮膚,除了淤青、齒痕就是灼傷,有些地方還嚴(yán)重到血R模糊,也就只有那張俊秀的臉還完好無損,但那張薄唇也被燙得外皮翻起。絲絲細(xì)汗從那光潔的額頭沿著眼角流下,就像是流淌而出的淚水。
因為有些迷眼睛,顧元用手背抹了把臉,手心沾染的鮮血也不小心蹭上了,更令他看上去慘不忍睹。
顧元卻并不是很在乎,前世他更慘的傷都受過,現(xiàn)在他雖然看起來很狼狽,不過都是皮外傷而已。看著霍剛極度愧疚和悲憤欲絕的表情,顧元反而還安慰他道:“沒事,你先看看你的異能有沒有突破二階,我這傷一下子就能治好……”
只是他這話還沒等說完,包廂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對方拿著的手電筒一下子就把他們兩人照了個正著,同時傳來兩聲倒抽冷氣的聲音。
顧元掃了眼身形就知道是秦平川和韓月,連忙暗叫不好,肯定是他們這里的動靜太大了。正想起身和他們解釋,霍剛就已經(jīng)被飛來的一個鐵藝花架轟飛在地,之后那個花架便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憑空拆成數(shù)條鐵絲,把霍剛直接釘在了墻上。
而顧元則被人用一旁柔軟的沙發(fā)布輕柔地包裹了起來,帶著他迅速離開了這個包廂。
一出包廂,顧元就覺得溫度降了許多,剛剛霍剛那個人體發(fā)熱器,應(yīng)該把包廂里的溫度都升高到了五十多度,也好在他剛剛自己也喝了點空間泉水,否則再多呆一會兒就要失水過多暈厥了。
但這也讓他手腳酸軟,本想掙扎著不要人抱著,但對方顯然并不允許,繃著一張臉大踏步地往會所的頂層走去。
韓月這家伙生起氣來也挺嚇人的,顧元注意到秦平川也是僵著一張臉跟在后面,并沒有留在那個包廂,便覺得霍剛應(yīng)該不會有安全問題,但還是加了一句道:“霍剛不是故意的,我看他應(yīng)該是異能升階的時候出了問題?!彼@一開口,才察覺到自己的喉嚨生疼,聲音嘶啞得可怕。
韓月和秦平川兩人都怔了一下。
仿佛這句話已經(jīng)費盡了青年最后一絲力氣,在說完之后就在韓月的懷里合上了疲憊的雙眼。
秦平川皺了皺眉,把樓下包廂里釘著霍剛的鐵絲又鎖死了幾分。不過也不用等他這樣做,霍剛自己就已經(jīng)燒紅了那些鐵絲,直接融化成了鐵水流下,滴落在地毯上的時候發(fā)出了咝咝的聲音,因此而燃起的火星,也被霍剛憑空吸收了。
沒錯,從二階開始,有些極有天賦的異能者便可以儲存自己的相關(guān)異能,初步做到收放自如。
霍剛掙脫了鐵絲,看著一片狼藉的包廂,本想跟上去的步伐一滯,緊緊握住雙拳,鮮血從傷口絲絲滴落。
理智漸漸回籠,他所做過的一切,反復(fù)在腦海里播放。
一聲接一聲顫抖的呼喚、無力的掙扎躲避、帶著血腥味道的親吻……
他……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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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會所的頂層,是整個一層的大套房,無比奢華,而且采光特別好,顧元一下子到了這么明亮的地方,還有些適應(yīng)不了,眼睛都眨巴了幾下才重新睜開。這里顯然是韓月這幾天的住所,已經(jīng)被他禍害得像是豬圈,只有臥室看起來還比較干凈整潔。
被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張巨大的水床上,顧元被身下詭異的感覺驚了一下,差點一個沒坐穩(wěn)就要躺倒,還是抓著韓月的手臂才沒出洋相。
“快看看你的傷……”秦平川從另外一個方向坐上水床,把顧元攬在懷里,小心翼翼地剝開他外面罩著的沙發(fā)布,然后就愣住了。
顧元身上的傷都已經(jīng)完全愈合,只剩下沾染到的血跡,一片片看著也是極為嚇人。
秦平川掃了幾眼,確認(rèn)顧元已經(jīng)把自己都治愈之后,這才拽著被子把他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堅決不讓韓月多看一眼。
“快點給顧少治傷??!”已經(jīng)找到房間里醫(yī)藥箱的韓月一見秦平川要抱著顧元離開的架勢,立刻就怒了。
顧元艱難地從被子里探出了頭,弱弱地說:“已經(jīng)治好了……”
韓月愣了一下,想起自己的傷也是顧元之前治好的,冷哼了一聲道:“別仗著自己有不死之身,就當(dāng)圣母。小心有一天不知道怎么掛的?!?br/>
顧元現(xiàn)在也能從他犀利的毒舌里,感受到對方別扭的關(guān)心了。只是秦平川抱著他離開的步伐更快,顧元只來得及“哦”了一聲,就已經(jīng)看不到韓月的身影了。
一路上秦平川都一言不發(fā),像是在爆發(fā)前的火山一樣,顧元真怕他下一秒就沖去和霍剛拼個你死我活,只能把異能暴動的事情簡單地跟他說了一下,還有他為什么沒法扔下霍剛自己離開。他若是那樣做了,不說霍剛會立刻自爆而亡,整個會所也會被毀。
“這樣說,其他異能也會有暴動嗎?”秦平川的語氣還是很生硬,但看起來他就像是在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一般,配合著顧元轉(zhuǎn)移著話題。
“我覺得……相比之下,還是火系異能比較危險,但也不排除有其他異能更困難?!鳖櫾矝]把話說得太死,因為前世肯定還有各種各樣的異能者他沒有見過,說不定有什么更逆天的異能者干脆沒有熬過初次升階就掛掉了。
說話間,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地下室的游泳池旁,顧元自己堅持要自己清理身體,秦平川只好退讓,給他把水泵和淋浴頭拉到游泳池邊上的洗浴隔間里。
顧元一邊洗著身上的血漬,一邊發(fā)現(xiàn)毛玻璃外面站著的身影,發(fā)現(xiàn)秦平川并沒有離開,而是在守著他,頓時心里生出許多感動。
前世的他也是這樣的,總是守在他身邊,從沒有離開。
一直到在他懷里死去……
這一世,他不會再讓那一幕重演。
作者有話要說:什!么!都!不!能!寫?。。。。。。。。。。。。。?br/>
我郁悶了好久,終于把這章碼完了…………接下來刷劇情…………艾瑪,小受還在天真呢,哼哼哼…………
感謝土豪們的霸王票^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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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月無邊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9-2611:2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