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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年之約,以及這份簽了眾多年輕戰(zhàn)士名字的獸皮卷,連之前搶地盤的輸贏大家都沒再去理會了。
搶地盤的輸贏那是那幫小屁孩的事情,但是這份作為“約戰(zhàn)書”的獸皮卷,可是圖騰戰(zhàn)士之間的競爭!
哪個更重要、更具有吸引力,不用說也知道。
在山上耽誤了許久,等邵玄下山回去的時候,反而比平時要晚一些。
“今天藥屋的事情很多?還是巫那里出了問題?”見邵玄這時候才回來,老克有些緊張地問道。
“沒事,藥屋今天的任務(wù)很少,我早就離開了,只是在山上碰到一些人,大家交流了一番?!鄙坌f道。
老克聞言放下心,還很贊同地對邵玄道:“跟山上其他人多交流,對你以后也好?!?br/>
“嗯,我知道?!?br/>
吃了點東西之后,邵玄回到自己房間,捋起袖子,然后慢慢調(diào)動體內(nèi)的圖騰之力。
這次跟山上的時候不同,邵玄緩緩控制著圖騰之力,而胳膊上的圖騰紋也漸漸顯示出來,火焰狀的紋路,從肩膀處,順著手臂延伸。
過了上臂的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圖騰紋一直蔓延到上臂的三分之二處停??!
在今年最后一次狩獵的時候,邵玄記得自己胳膊上的圖騰紋只是過了二分之一的地方,并未達到三分之二處,而在狩獵結(jié)束之后,邵玄也沒多少時間去訓(xùn)練地那邊訓(xùn)練,之后就跟著巫開始學(xué)草藥,還有巫卷的繪制……
巫卷繪制?
傳承之力!
邵玄感受著腦海中的圖騰。火紅色的焰包裹著雙角,而在火焰底端靠近雙角的地方,藍色的焰身也清晰可見,相比剛開始學(xué)習(xí)巫卷的時候?,F(xiàn)在藍色的火焰變多不少,而紅色的火焰也并未減少,相反,焰身更高了!
現(xiàn)在并非戰(zhàn)斗狩獵狀態(tài)。這樣的焰身,說明它平時就保持這樣。
邵玄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只是在繪制巫卷的時候緊盯著象征傳承之力的藍色火焰,現(xiàn)在看來,增加的藍色火焰也讓圖騰上的火焰整體都擴大了。
練習(xí)傳承之力竟然有這般好處?!
這是邵玄完全沒想到的。
難怪之前跟泰對上的時候。邵玄就覺得圖騰之力的掌控,比最后一次狩獵時還要熟穩(wěn)很多。他沒想過一招就將泰制住,還想著大概要打一會兒才能決出勝負。但是,在泰展露出圖騰紋的那一刻,邵玄突然有種感覺,面前的人,并不強,他能應(yīng)付,能很輕松地應(yīng)付。
邵玄不知道其他圖騰紋蔓延到上臂三分之二處的人,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感覺。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當(dāng)時的情形,細細感受圖騰的變化,然后,膀子一揮,將裝著獸皮卷和筆、顏料的盒子拿出來,繼續(xù)開始畫巫卷。
而山上的那些人,在邵玄離開后才從一年之約中回過神,泰還很懊悔地道:“忘了問他現(xiàn)在圖騰紋那哪兒了!”
而雷則看著之前邵玄所站的地方,那里有一雙凹陷下去的腳印,是在邵玄跟泰掌拳對上的時候出現(xiàn)的。只是大家之前沒注意。
“你管他現(xiàn)在到什么程度了,只要明年冬季之前能打敗他就行?!崩渍f道。
“也是。”泰揉了揉拳頭,贊同道。
就在部落其他年輕戰(zhàn)士們每天思考議論著明年要獵什么樣的獵物、獵多少獵物的時候,邵玄依然維持著之前的生活規(guī)律。上午去巫那里畫畫,下午去藥屋幫忙,然后回到家里,呆在自己房間,慢騰騰挪動著筆,在獸皮卷上畫畫。
冬季一天天過去。邵玄去洞里看過一次,洞里的孩子們有些在睡覺,年紀大點的倒是在搬石頭練力氣。有這樣的變化很好?,F(xiàn)在洞里也不缺食物了,除了冬季前囤積的魚,有時候喳喳外出,在附近抓一些小野獸,不樂意吃,也會扔給洞里的孩子們。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邵玄伸了個懶腰,看著面前石桌上已經(jīng)快完成的畫。
現(xiàn)在繪制一個圖,已經(jīng)不像當(dāng)初那么難了,一開始畫一個圖需要休息半天,到現(xiàn)在,半天能畫好幾個圖,畫完還能跑外面訓(xùn)練凱撒和喳喳。
巫給了他兩張獸皮卷,一張邵玄每天都帶著上山,練習(xí)巫卷謄寫或者自己繪制,再給巫檢查成果。而另一張,邵玄自己在家練,巫并不知道。
在巫看來,邵玄每天能繪制那么多圖,已經(jīng)非常難得,早就超過了他的預(yù)期。巫絕對不會想到,邵玄每天回去后,還會在另一張獸皮卷上畫畫,不是謄寫版本,而是以自己意識為主的原創(chuàng)畫!
邵玄現(xiàn)在畫的畫,到時候打算送給巫。巫教授他藥草,教他怎么控制傳承之力,邵玄也想報答下這位老神棍。
為了部落,必須堅守于此,犧牲甚大,當(dāng)巫難啊。
不過,甲之砒霜乙之蜜糖,邵玄覺得這位子不好坐,巫大概并不是那么想的。只是,巫心里總有些遺憾罷了,邵玄能從巫每次看向巫卷的眼神中瞧出來。
“差不多了……”邵玄看著面前的獸皮卷,低聲道。
在冬季快結(jié)束前,部落的人準備開始挑選達到年紀的孩子,巫這幾天也比較忙,連邵玄這些天的繪畫成果也沒來得及看。
這天,巫好不容易有個空閑時間,坐在那里閉目休息,突然想到什么,側(cè)頭看向矮桌上放著的一份獸皮卷。這是邵玄今天上午練習(xí)完之后,放在這里的。當(dāng)時他正有其他事情,沒能看。
將獸皮卷拿過來,剛一入手,巫就察覺到不對了,這張獸皮卷并不是平時邵玄練習(xí)的那張。難道幾天沒見,那小子已經(jīng)畫完一張了?
帶著疑惑,巫解開捆綁著的皮繩。解開時,巫還想著。每次看到那小子繪制巫卷,心里就忍不住嘆息,怎么就不愿意當(dāng)巫呢?果然,戰(zhàn)士們一跑出去。心就再難以收回了,還是從來沒出去過的孩子比較好培養(yǎng)。
攤開巫卷。
巫原本以為,邵玄會畫一些簡單的藥植,比如跳跳果,或者這幾天接觸到的幾種藥材。但他沒想到……
手顫抖得厲害。
巫卷上,第一張圖畫得有些長,若是別人看到,決計不會懂這里面到底畫的是什么。但巫所見的,是繞在古樹之間的巨大藤蔓,山間蒸騰而起的霧氣,因樹林的遮擋而若隱若現(xiàn)的水潭等等,隱隱能感覺到其中的生機與危險,讓人感覺渾身的汗毛似乎都在緊張地顫動……這就是一張充滿了山林氣息的圖!
才看了一張圖,巫就抬手放在胸口。跳動得有些快。
很多巫都是從小被教導(dǎo)起的。選中之后,就不會離開部落。所以,巫從出身到現(xiàn)在,從未離開過部落的范圍。
雖然他對很多事情都知曉,比如狩獵隊會遇到的兇獸名字,先遣隊所到的地方是哪里,等等都清楚。但也僅僅只是知曉而已,而不是真正親眼見到,就算見到也不是活動的,帶回來的都是早已經(jīng)宰殺好的獵物。
或許年輕的時候幻想過。某一天能走出部落,但年紀大了,擔(dān)任了巫這么多年,心思也沉靜下來。認認真真地成為一個身負重任的巫,帶著部落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縱然,作為巫,還到了這把年紀,沒有多少事能讓他情緒起伏如此之大,但此刻。巫的情緒難以控制。
一張接一張,有狩獵路線上的見聞,也有邵玄跟隨先遣隊的時候所遇到的,比如那群巨大的蜻蜓飛機隊。
巫看完一遍,返回來繼續(xù)再看一遍。
外面的人燒了熱水,泡了藥草端進來,讓巫口渴的時候喝。
進來的人走路消無聲息,擱下石杯的動作也慎之又慎,生怕驚擾了巫。走出門時,他往巫那邊看了一眼,想著,巫大概又在看哪位先祖遺卷了,每次看先祖留下來的東西,巫的情緒總會格外傷感或者激動。
另一邊,邵玄留下已經(jīng)繪制完的巫卷,就去了藥屋幫忙,等下山回到家,老克已經(jīng)在門口打轉(zhuǎn),似乎有什么急事的樣子,原地走一圈,還使勁跺兩下拐杖。
“怎么了這是?”邵玄問。
“回來了!”老克上前幾步,嘴哆嗦著,半天沒能說出啥來。
“冷靜,冷靜下來再說?!?br/>
“不能冷靜!”老克粗粗地喘氣,過了會兒,才終于緩過來些,說道:“巫讓人傳了話。”
“嗯,巫說什么?”
“巫說,讓你準備,參加冬季結(jié)束后的祭祀儀式?!?br/>
“祭祀儀式不是大家都參加嗎?”邵玄疑惑,這有什么好激動的?
“是核心名單!最靠近火塘的那一批人!”老克使勁敲著拐杖。
老克現(xiàn)在有種自家孩子終于出人頭地的自豪感。雖然以前邵玄也立過功,得到了巫的贊揚,還能跟著巫學(xué)東西,但是,祭祀,對部落的人來說,是極為神圣的。能夠在祭祀儀式上參與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任誰都會喜得恨不得就地跪下朝山上拜幾拜,更何況,是最靠近火塘的一批人。
畢竟不是土著,這兩年下來,邵玄雖然盡量融入,但也無法扭轉(zhuǎn)思想,也沒老克那么激動。
老克倒是相當(dāng)積極,“到時候穿什么呢?阿玄,你那件刺棘黑風(fēng)的皮做的衣服放到哪里了?拿出來我擦一擦!”
刺棘黑風(fēng)皮衣?“就祭奠先祖的那時候穿了一次,然后就扔床底下?!?br/>
倒不是嫌那重,那點重量對于邵玄來說不算什么,就是感覺,穿著像是扮演小怪獸似的,背后一溜的刺。
老克拿著刺棘黑風(fēng)的獸皮衣離開,去仔細清理,留下邵玄站在屋內(nèi)。
最靠近火塘的那一批人?都是些什么人來著?
回想著,邵玄眼皮突然一跳。臥槽,那些跳祭祀舞的?。?br/>
就是那種一會兒像挖菜,一會兒像抖胸,一會兒又跟店小二甩抹布似的那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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