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話剛到嘴邊,便被一記冷厲的低喝聲給打斷了,待到上官雨完全反應(yīng)過來之前,身后的衣領(lǐng)被人一把揪起,從灌木叢中被帶了出來。
“什么人??”
身子重重地被甩到地上,手肘撞得生疼,耳畔再度滑過那冰冷到讓人膽寒的聲音,不禁讓上官雨的背脊微微一涼。
還沒有等她出聲,面前數(shù)十把尖銳的長槍已經(jīng)抵在了她的跟前,涼意頓時襲上她的腦門。
也顧不上被摔疼的手肘,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做。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幾十把銀槍頭抵著,再不老實點,身上真的要被戳成窟窿了。
“別......別......別亂來,是我,是我......”
她揮著自己的手,撩開稍顯凌亂的頭發(fā),試圖想要讓人認出她來。
她想,估計她是史上第一個新婚夜這么狼狽的皇后娘娘了,偷看皇上老公跟臣子搞基,結(jié)果被活生生地逮出來了。
這陌生的聲音并沒有讓南宮朔清楚她的身份,只是眼前這一襲紅衣的打扮,讓他冷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寒光。
“皇后娘娘?”
站在南宮朔身旁的顧子胥在此時率先發(fā)出聲來。
平穩(wěn)的口氣中夾帶著幾分小小的驚訝,看著眼前頭發(fā)稍顯凌亂的紅衣女子,跟南宮朔對視了一眼。
“嗯,嗯,是我,就是我!”
總算是有人認出她來了!
上官雨在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氣,而那些拿著銀槍抵在上官雨面前的侍衛(wèi)們得知眼前的“刺客”是剛被皇上冊立為后的皇后娘娘時,也著實驚了不小。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把手上的兵器收回來。
這皇后娘娘大婚之夜不好好在洞房里待著,沒事跑到后花園里瞎逛什么?
正在他們?yōu)殡y地不知道該怎么做的時候,只見顧子胥對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下去。
得到命令之后,侍衛(wèi)們立即收起兵器退了下去,而上官雨也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
一邊整理著自己眼前凌亂散落的頭發(fā),一邊嘴里嘀咕著道:
“好險,差點被戳成窟窿了......”
她還沒有想好回現(xiàn)代的方法呢,這么糊里糊涂就被人給戳死了也太不值當(dāng)了。
“你來這里做什么?”
冰冷得有些嚇人的聲音在她的頭上方響起,讓上官雨整理儀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跟著,才緩緩抬起頭來。
借著那明亮的皓月,她終于看清了她皇帝老公的面容,眼底頓時變得更加明亮了起來。
完全忽視了南宮朔剛才的問題,她興奮地抓著南宮朔的雙臂,驚叫道:
“竟然是你!”
她眼中興奮的光亮讓人無法忽視,抓著南宮朔手臂的力量也因為興奮而加重。
南宮朔因為她這莫名其妙的反應(yīng)而微微擰了下眉,聽她話中的意思,難道......她見過他?
“你見過朕?”
他瞇起危險而冰冷的雙眼看向上官雨,而上官雨下面的回答很快便解答了他的疑問。
“見過,見過,當(dāng)然見過,就在元宵那天,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