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語…不要亂說了!我們都只是把亦謙當(dāng)做哥哥看的啊!”落纓拉拉歌語,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好了,我們下山吧!我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了!”瀟菱徑自下了山。
“誒!瀟菱!”落纓看著瀟菱的背影,無奈的叫到。
“謹(jǐn)揚呢?”歌語到處看了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謹(jǐn)揚,便疑惑的開口問道。
“你剛剛說那個亦謙喜歡瀟菱的時候,三哥就下山了!”諺銘走到歌語身邊,依然是那灼熱的目光,盯著歌語,可這次,歌語抬起頭望著他的眼睛,自嘲的笑笑,他們之中,又要有一個人為情所傷了嗎!
*******************************深夜*******************************
漆黑的夜晚,原本繁華的街道如今已聊無人煙,可一個小客棧里卻還燈火通明。
“驍王爺!小店真的要打烊了!這么晚了,您還是快回府吧!王妃想是要著急了!用不用,小人送您回去?”店小二打著哈欠,要不是因為眼前這位是王爺,他早就要趕人了!
“呵!是嗎?!她會擔(dān)心嗎?”謹(jǐn)揚拿出一錠銀子,硬撐著身子走出客棧,搖搖晃晃,漫無目的地走在,他該去哪?王府?皇宮?還是魔界,到底那一個才是他的家!為什么聽了歌語的話會這么激動,甚至一個人半夜跑出來做這種借酒澆愁的傻事,怎么,是傷心?不可能!旭諺銘你給我記住,這絕不可能,你絕對不會掉入那個讓人惡心的所謂愛情的陷進(jìn)里!
“喂,你們什么人??!給我放開,不然姑奶奶我不客氣了!”遠(yuǎn)處傳來一個十分刁蠻的聲音。
“呦!還不客氣,爺看上你是給你面子!別他媽不知好歹!”這明顯是個流氓的聲音,謹(jǐn)揚順著聲音走了過去,見幾個男人拉著一個穿著男裝,可是頭發(fā)披散下來,大概,是被那幾個流氓弄下來的吧,一看就是個女人,謹(jǐn)揚走過去,拉過那幾個男人就是一頓痛打,這能怪那幾個男人倒霉,攤著謹(jǐn)揚不高興的時候,謹(jǐn)揚把他們打的都已經(jīng)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了,可是卻還不肯罷手。
“喂!你干嘛,再打就打出人命了!官兵快來了,快走啊!”那女人也定是個練家子,力氣也異于一般女人,一下子拉起謹(jǐn)揚便跑了。
“呼!小子,你傻?。“阉麄冓s走就得了,你若打出人命來怎么辦!”那女人帶著謹(jǐn)揚跑到一個小山丘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
“喂,你啞巴啊!”
“……”
“你!切,算了,你也算救了我!我這可有上好的酒!請你喝一杯,當(dāng)是報……誒!喂!”那女人看著酒瓶在謹(jǐn)揚面前晃晃,可是話還沒說,酒就被謹(jǐn)揚搶了過去,直接往下灌。
“天哪!我這酒給你喝可真是浪費!喂!你得給我酒錢!”那女人氣沖沖的對著謹(jǐn)揚吼道,見謹(jǐn)揚不搭理她,就一個人坐了下來,又拿出一瓶酒也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