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希比不知道,阿諾其實是懂愛的。如果不懂愛,那里來的恨!愛和恨、是伴生體!
既然明白過來善良不過是多余的情緒,阿諾自然不會留它再活躍在自己的世界里。晨光已經(jīng)重新籠罩大地,繼續(xù)前進之前,阿諾準備將自己的肚子先填飽再說。昨天晚上就沒吃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的呱呱直叫了,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多吃點。
再次踏上磨練的征程,阿諾已經(jīng)擁有了一顆強者之心的種子??傆幸惶焖鼤l(fā)芽成長,傲視寰宇!
前方的樹林就好象再耕林,大樹都被砍伐殆盡,剩下的最多也是碗口粗的樹木植被。不過如今阿諾已經(jīng)明白原因了,昨天那兩只小獸爭斗搏殺,都能將周遭樹木毀去一片,能逃過毒手的確實不多。
才下了山梁,就看見有條小溪橫在腳下。三四米的距離,一步就跳躍了過來。迎接他的不是掌聲,而是一團堅硬的土塊。面對著種速度不快的小東西,阿諾反手一刀就將其砍成了兩半。
有了前天被淋水的經(jīng)歷,這次阿諾揮刀時帶了些角度。砍中土塊的同時,也將它們改變了方向,其中一塊還被他甩了回去。低頭一看,有條小蛇正背身倉皇逃離。
心情不錯的阿諾覺得這小東西還不夠自己練手的水平,也沒有追上去砍殺它。爺爺說了,這不是善良、只是憐憫。就著清澈的溪水洗了把臉,將空蕩蕩的幾個皮壺全裝滿后,阿諾才繼續(xù)前進。
夢魘山脈,說實話這里很熱鬧。阿諾前行了不到半里,就聽見左前方不遠處有爆炸聲音傳過來。側(cè)耳認準了方向,掩刀直接就奔了過去。這動靜,也算不錯的對手。
千米不到,阿諾就從樹木間隙里看見了這對正相互斗毆的對象。一只果子貍摸樣的生物,和一只刺猬。果子貍用的火系魔法,刺猬是土系魔法。這只刺猬并不是刺猬,身上豎立起來的尖銳毛發(fā),不過是土元素匯聚而成的。
兩只魔獸也同時發(fā)現(xiàn)了第三者:阿諾。同時放棄了對手,一同注視著這只新生物。見他依然一直靠近自己,魔獸們一同發(fā)出嘶鳴做出警告。
阿諾無視兩畜生的難聽聲音和呲牙表情,繼續(xù)接近挑逗它們先出手。刺猬最先出手,埋頭射出一片細小的土刺。覆蓋面積確實夠大,只可惜過于柔細了些。阿諾只用了一招上撥,就將這片土刺全給掃斷干凈挑飛了。
沒有感受到挑戰(zhàn),阿諾將目光放在那果子貍身上。后者不負重望,馬上噴一道火焰來。阿諾俯身輕巧躲過,那果子貍再次噴出火焰,刺猬也一同射出土刺。如此一來,確實給經(jīng)驗不多的阿諾造成不小的麻煩。
在想出更好對付火焰這樣柱狀魔法的辦法前,阿諾只好選擇避開它去面對土刺。當(dāng)他再次故計重施將土刺挑飛后,抬眼看去原地那還有兩獸的蹤跡,遠處倒有兩只夾尾而逃的小東西。
不打算去追著兩只魔獸,賞賜它們繼續(xù)活下去的資格,阿諾有點喜歡憐憫這玩意了。至少讓他十分有成就感,還有種高高在上的藐視感。再次上路,阿諾就在心里思索,應(yīng)該如何來抵抗這種攻擊。
老是躲避,有點說不過去。如果一道攻擊都要靠躲避來化解,同時再來幾道、十幾道避無可避時,那要怎么辦?等著被噴嗎?辦法一定是有的,只是沒有師傅從旁指點,一切都要靠自己揣摩。雖然這樣會耗費阿諾不少時間,但能發(fā)明屬于自己的化解招式,這份誘惑也不小。
腦子里想著問題,前進的腳步自然就快不到那去。何況還得分心去關(guān)注周圍的動勁,一心三用之下難免忽視了空中橫生出來的樹枝。一條長著小尖刺的枝條,和阿諾的臉旁來了次親切接觸。
疼痛之下,阿諾只好隨著枝條彎曲的反方向倒了回來。退出刺入臉旁的小刺后,阿諾捂著以冒出一排細小血珠的臉蛋,揮刀將這討厭的枝條砍落在地,踏了幾腳還不解恨,狠狠的來回搓了幾下。
再次上路時,阿諾已經(jīng)開始一心五用了。除了想招、走路、警戒觀察、又多了對空揮刀和鼓動斗氣到臉部受傷處運行。他可不想再被這么來一下,只能說真的很疼,小小的傷口已經(jīng)開始腫起來一排小疙瘩了。
“高級斗氣士哎...居然被一生活不能自理的枝條傷了!果然是缺磨礪!”山谷里躺椅上的亞希比搖頭收回目光,繼續(xù)看書吧,這個比較有趣、還不冷!
前方有微小的瀑布聲傳了過來,阿諾抬頭看見有處漸漸隆起的石壁,將前方地面分隔成兩片。越往前高低落差就越大,這水流聲應(yīng)該就是由落差帶來的吧。他加快步伐從下面尋了過去,果然看見有道拳粗的溪水,從上面沖下來砸在面積不大的水潭里。
將跨刀插在一旁,阿諾蹲身合手舀幾把喝了,感覺甘甜無比。起身前順便洗了把臉,手指撫過傷口時那了已經(jīng)不痛了,腫脹也消失不見了。唯一不同其他地方的,也就還有點隔手而已。
抽刀在手打算離開,才走了幾步阿諾又退了回來,看著眼前懸于小水潭之上的水柱,很像那些魔獸使用的柱狀元素口水啊。可以拿這個練練手,如果能讓它半點不落進水潭里,下次也能放心攻擊魔法技能了。
想到就做,阿諾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毅力。于是...
第二天,亞希比滅了魔法燈火,抬頭掃視水潭。里面的畫面依然如故,只不過阿諾揮刀的姿勢更加灑脫了。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水柱下面的小水潭,再無半點波紋?!俺闪藛??不容易啊!這勞什子斗氣真是麻煩,還是魔法好,發(fā)出去對著人砸就成。技巧?不過浮云而以!”
“成了!”阿諾負刀在后,水柱間隔一夜之后,終于再度光臨小水潭。巨大的成就感在阿諾心里騰騰生起,從一開始的全力無果,中途改變思路變化刀身角度,后來找準最完美的迎擊角度,最后只需要隨意揮動武器、就能讓奔騰不熄的水柱斷流,果然武功都是由人創(chuàng)造出來的。
非常滿意自己的成績,阿諾恨不得馬上就找一只噴口水的魔獸來練練。這想法就如有只螞蟻爬上了他的心頭,不停的在里面轉(zhuǎn)啊轉(zhuǎn)。選好前進的方向,阿諾加快了自己平時的步伐,急步往前尋找實戰(zhàn)的對象。只希望不要碰到太厲害的,這樣就不用躲了。
一刻鐘不到,前方又有爭斗聲傳了過來。阿諾頓時就改步為跑,那份急欲一試的心思更是被催上了新臺階。不久之后,他就趕到了事發(fā)現(xiàn)場,有只四米多長、腰身直徑兩米多渾身漆黑的巨大豪豬,正爬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蹦腿,沿途所有樹木皆被這牲口撞斷。
而旁邊立有只兩米來高的黃毛猩猩,十分興奮的前肢著地雙腿朝天亂蹬,活脫脫馬戲團里大號猴子模樣。還沒等剛過來的阿諾分析完情況,那只黃毛猩猩發(fā)現(xiàn)了他,雙腳落地后瞬間就沖了過來,抬手用指頭刺了過來。
阿諾撩刀上揚,堪堪格擋住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卻被猩猩伸出一腳,踹在肚子上飛出去好幾米遠。阿諾一咕嚕爬僵起來,將腦中所有疑惑都拋了個干凈。斗氣灌輸入跨刀之內(nèi),迎向蹦躍過來的猩猩一招橫斬。
這次有了斗氣的灌輸,頓時就將黃毛猩猩來了個一刀兩段。眼里帶著濃濃的迷惑,猩猩上半身狠狠砸在地上。估計它也在迷惑,之前那刀明明連自己的土元素毛發(fā)都斬不斷,這會怎么能有能將自己斬成兩段呢?難到是那白耀耀的光芒起了作用?
估摸著那頭黑豪豬一時半會,還滾不到自己腳邊來,阿諾便回頭去觀察那黃毛猩猩。這玩意帶給他的沖擊可不輕,魔獸不是都用魔法的嗎?什么時候聽說過有近身肉搏類魔獸了!
當(dāng)阿諾將目光掃上猩猩時,頓時就明白過來了。原來這貨居然將魔法用在毛發(fā)加持上,死后黃毛發(fā)正稀稀拉拉放下落灰土呢,里面的白色毛發(fā)也顯現(xiàn)了出來。就這創(chuàng)意,也算一奇猩猩了!
肚腹上的那點疼痛并不嚴重,將斗氣運轉(zhuǎn)過去蘊養(yǎng)片刻后就恢復(fù)了正常。反身去看那大豪豬,此時還在地下滾呢。這會兒阿諾總算明白它那里受傷了,原來一對眼眸子已經(jīng)被猩猩戳碎了。
看它那痛苦樣,阿諾放輕腳步走了過去想一刀結(jié)果它的性命。那知道這貨也不是善主,尋聲就噴出一塊足球那么大的土球砸向阿諾。
阿諾用對付水流的辦法砍飛土球,快步躍了過去。既然能聽聲辨位,那就沒必要縮手墊腳了。手起到落,老大一顆豬頭滾落地上,大片熱氣騰騰的鮮血從豪豬脖頸出噴涌出來,還好阿諾不是站在那個方向。
就在這時候,背后突然穿來一聲穿透性很強的脆響。阿諾根本就沒聽到有生物靠近的聲音,心下一寒、揮刀往后斜砍去,人也向前躍出兩三米?;厣硗?,有條如他腰身般粗壯的大蟒蛇,叼著猩猩半個腦袋飛快的縮回碎石洞里呢。
大蟒蛇滿眼畏懼的看著阿諾,退回洞里后一直往里鉆,鉆到最深處才吐出口中的猩猩腦殼,靜靜等待、等待上面那煞星的離去。既然做不成黃雀,能從煞星手里搶到一枚魔核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