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冥子看著老頭問道:“你的生辰八字是?”
老頭說:“冬月,初九?!?br/>
他記在紙上,隨后按照老頭的面相算了起來,過了一會兒說:“老伯,恐怕你要等到明年才能投胎,沒事,熬過今年,明年去地府報道?!?br/>
“???什么?還要一年?我的天吶,做鬼真難!”老頭想哭的樣子。
“這種強求不來的,不是你想投胎就能馬上投胎的?!?br/>
“既然這樣,那我走了?!崩项^眼里滿是傷意,弓著背,走出房子。
金冥子看到這個落寞的背影后,搖頭嘆氣一聲:“人老孤獨!”
就當他轉身回房時,門外傳來一個尖叫聲,金冥子仔細一聽,這不是剛才那個老頭的聲音?尋思他一定在門口摔倒了,馬上跑出去看看。
只見一個紅毛惡鬼嘴巴嚼了幾下,肯定把那老鬼給吃了,金冥子問道:“你為什么把他給吃了?”
“因為我肚子餓了!”紅毛惡鬼名叫夜煞,專門吃鬼,生性殘暴。
金冥子滿臉不屑道:“肚子餓就可以殺害同類么?如果換成是你被我吃了的話?你會怎么想?”
“我想應該沒有這回事發(fā)生,呀哈哈哈,嘻嘻嘻!”夜煞的叫聲很尖銳,其中夾著一絲女人氣息。..cop>金冥子眼神一冷,喝道:“那好,今晚我就把你剁成三塊,扔進鍋里炒著吃,我看你還怎么囂張!”
夜煞又一陣嘻哈笑,仿佛對金冥子一點也不怕,而且還有些嘲諷。
金冥子劍指往油燈那邊一點,一團火苗出現在指尖,接著他點向夜煞,火勢逐漸變強,熊熊烈火燒了過去。
夜煞搖身一變,變沒了。
“嘻嘻嘻哈哈哈!”
又出現在旁邊一個位置。
金冥子拿出黃符一點,一道符光立刻炸了出去,夜煞縱身一跳便躲過去,憑借他的身手,金冥子恐怕想打中他很難了,除非雷玉龍在這里。
“打不到我吧?”夜煞笑的像個小孩子一樣,也許這就是他的本性。
金冥子氣的都想哭了,用指頭點在印堂一處,嘴里念念有詞,再向金錢劍一點,金錢劍立馬刺了出去。
眼看劍來,夜煞大吃一驚,立馬從地上滾到另一邊去,不過那劍又追向他,金冥子騰空畫了一道符,金錢劍的速度瞬間變快,直接將夜煞炸飛!
“我不跟你玩了,后會有期!”
夜煞向上一跳,便化作一團紅光飛走了,金冥子也懶得再去追,輕嘆一聲就回到屋里洗了個澡。..cop>他想了想,剛才自己和那只鬼打的時候,對方不但沒有反擊,而且還一直躲避,難不成隱藏實力?
或者是沒能力打自己?
種種想法出現在他的腦里。
但他還是想不出任何原因……
今晚雷玉龍并沒有直接去睡覺,而是讓陳百婷一個人在房里待著,他自己跑出去打坐修煉,有一段時間沒打坐了,身子感覺有點不舒服。
雙腿盤著,手掐神訣,嘴里念念有詞,身閃著金光,天地間的靈氣形成一條光線沖入雷玉龍的體內。
靈氣只有開了陰陽眼的人才能看到,像普通人的肉眼一般看不到。
每次施法的時候,總需要一些咒語的加持力和自身的功力。
道行比較高的人,一般要修行二十年,道行較淺的人,一般只有十年。
雷玉龍就屬于道行淺的那種,不過他有一本太乙秘法,跟有二十年道行的人比,他還是勝算當頭。
半個時辰后,他緩緩睜開眼睛,長吐了一口氣,隨即起身走回去。
今晚的月亮很圓,想必郭秀蘭那狐貍精也在吸月光精華吧。
他搖搖頭嘆氣,本想開門進屋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在身后叫自己,雷玉龍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你怎么來了?”雷玉龍轉過來看著郭秀蘭,今晚穿的很漂亮,一件雪白的羅裙著身,發(fā)型變了不少。
“我來看看你?!惫闾m手里提著兩只已經烤熟的公雞,來到雷玉龍面前,給他看看:“要不要吃?”
“真香?!崩子颀埌杨^伸到郭秀蘭腦袋那邊嗅了幾下,郭秀蘭惱怒成羞的說:“我是讓你聞這個,不是我。”
“哦,聞這個啊,我還以為你讓我聞你香不香?!崩子颀堁b傻的說道。
“少廢話,過來一起吃吧?!惫闾m拉著他走到門口的臺階上坐著,給了他一只雞,然后自己先開吃,滿意的點點頭:“嗯,真好吃,我的手藝不錯?!?br/>
雷玉龍撕掉一個雞腿放進嘴里咬了幾口,完把二樓的陳百婷給忘了,以為她睡覺不會看到他們在這里,可是陳百婷此時就站在窗口看著兩人。
“哎喲喂,真好吃啊,真是一對天設地造的牛郎織女??诳诼暵曊f是她纏著你,沒想到是你自己要接受人家的殷勤,我總算看清你這個人了?!?br/>
陳百婷冷笑一聲,看著正在吃雞腿的雷玉龍,滿嘴的怨氣。
聞聲,雷玉龍回頭看向二樓的窗戶,她怎么醒了?那剛才的畫面豈不是都被她看到了,哎呀,完蛋了。
郭秀蘭頭也沒回的說:“妹妹,在二樓干什么,下來一起吃唄?!?br/>
陳百婷冷哼一聲,不屑道:“鬼是你妹妹,別跟我套近乎,我現在非常的討厭你,好好的跑來勾引別人家的丈夫,我看你應該讓雷劈死!”
雷玉龍靜靜的站著吃雞腿,好像被揭穿了一點也不怕,因為他心里想著,到時候娶了郭秀蘭之后,順便調整她們兩人的關系,說不定會變成好姐妹。
郭秀蘭無所謂的說道:“妹妹,我很快就會成為龍哥的老婆,以后我們要互相照應咯?!?br/>
“玉龍,你怎么不解釋了?”
陳百婷整顆心都在隱隱作痛,沒想到雷玉龍是這種人,自己當初就不應該嫁給他,現在連下樓的力氣都沒有。
別看她表面很淡定,要是回到房里,估計早就哭了出來。
“不用解釋了,解釋太麻煩?!崩子颀堉活欀コ噪u腿,并沒有注意到陳百婷眼睛紅了,他覺得一個男人,不應該處處都要解釋,應該有自己的尊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