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說話的時候,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盒子打開,里面整齊排列著十幾根細小的銀針,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微微寒光。
“你確定要用針灸來治療?”林傾城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問了一句。
“針灸渡**,是最方便,也是最快捷的辦法?!?br/>
秦重一邊檢查著銀針,一邊說道:“你現(xiàn)在的病,還沒有深入骨髓,只是體現(xiàn)在體表血肉之中,只要引渡少陰、泉涌、風門這三個**道,就可以瀉出寒氣?!?br/>
“怎么?你現(xiàn)在沒有時間?”
“那好吧,現(xiàn)在就開始,我也好看看療效如何?!绷謨A城嘆了口氣,現(xiàn)在,也只能相信秦重了,畢竟除了他,自己還真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治療所謂的先天寒氣。
秦重看了看四周,將燈光全部打開,然后指了指床頭:“你坐在床上吧,整個過程所花費的時間可能有點長,坐在床上,你輕松一點,同時也方便我行針。”
“恩。”
林傾城看了秦重一眼,點了點頭,徑直坐在了床上,用手收起自己的睡衣下擺,因為她這么一坐,睡衣就向上掀了起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粉嫩的大腿。
“可能會有點痛,你要忍著點,等過一會,就沒事了?!鼻刂卣f道,眼睛無意中瞥了瞥林傾城的大腿,好吧,這不是無意,他是故意的。
“那就全部交給你了?!绷謨A城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發(fā)燙,面對著秦重如此炙熱的目光,讓她有種坐立難安的感覺。
秦重點頭,將銀針都消毒之后,然后蹲在了林傾城的身旁,伸出手,緩緩地**著她那柔若無骨的青蔥玉臂。
“你這個流氓!”
林傾城下意識地瞪了秦重一眼,抽回玉手,滿臉的怒意,這個家伙,未免也太無禮了點,直接**自己的手臂。
如果要是其他的部位,那還了得?
“林傾城,你好歹也是個醫(yī)科大學的老師,難道你不知道行針之前,需要進行按摩嗎?”秦重感覺自己被冤枉了。
林傾城的眼睛轉了轉,她還真忘了自己是在看病,語氣有些弱弱地道:“我的確是醫(yī)科大學的老師,但我教的是西醫(yī),對中醫(yī)不太了解?!?br/>
“對中醫(yī)不太了解?”
秦重一愣,不禁嘆了幾口氣。
中醫(yī),乃是華夏傳承千百年的醫(yī)學系統(tǒng),博大精深,令人受益無窮,當初他在國際上打出名聲的時候,正是靠著鬼神莫測的中醫(yī)手法。
只是他沒想到,中醫(yī)居然沒落到了這種程度,就連中醫(yī)世家的林家,都開始逐漸淡忘了中醫(yī),恐怕除了林清水這一代人之外,已經沒有太多人愿意學習中醫(yī)了吧。
“你放心吧,在醫(yī)生面前,病人沒有性別,我秦重要吃女人豆腐,也是要正大光明的吃,偷偷摸摸,那可不是我的作風?!?br/>
甩了甩頭發(fā),秦重再次露出一個自以為無比英俊的笑容。
但這一次,林傾城并沒有翻白眼,更沒有冷笑,她看著秦重那雙嚴肅而又真誠的雙眼,猶豫了一會之后,沒有反對,將玉臂遞到了葉塵的面前,閉著眼睛道:“開始吧。”
“好?!?br/>
秦重一聲應道,旋即伸出手來,在林傾城的手臂上輕揉按摩著。
他的手法,很輕,同時也是很玄妙,能夠按摩到每一寸的肌膚,同時又不會讓林傾城感覺到疼痛和瘙癢,酥酥麻麻,那種感覺極為的舒服。
嚶~
就在這個時候,林傾城下意識的**了一聲,頓時,兩人四目相對,都是充滿了尷尬,尤其是林傾城,這是她第一次跟男性如此親密。
這一聲**,簡直讓她想要找一個洞,直接鉆進去。
“你怎么還沒有開始?”林傾城瞪了秦重一眼。
“很快了?!鼻刂仉S便應了一聲,有點不情愿地離開了林傾城的玉臂,伸手抓出幾根銀針,輕點數(shù)下,準確,快速,行云流水,沒有任何的停滯。
作為中醫(yī)世家的林家,林傾城并不是第一次進行針灸。
但每一次針灸,哪怕是行醫(yī)五十多年的林清水,都會有幾分停滯,需要多次確定**位,但是秦重不同,他行針很快,同時也充滿了美感。
就連挑剔無比的她,都有些心服口服。
秦重并不知道,自己行針的手法,已經讓林傾城看呆了,他褪下銀針,對著林傾城說道:“你趴在床上,將睡衣褪下,我們開始引渡風門**。”
風門,后背脊椎左一寸,肩胛側方,屬火,掌管肺氣。
這一針,極為的重要,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同時也是泄去寒氣的重要**道。
聽到這一**道,林傾城有些為難了,自己如果脫下睡衣,豈不是就要被這個家伙給看光了?
“如果你有點介意的話,你可以不脫衣服,我隔著衣物行針,但是,這樣很有可能會碰到靜脈和其他的**道,我只有五成的把握?!鼻刂匾荒樐?。
“隔著衣物行針?”
林傾城有些驚訝。
**道,位于人體體表,種類繁多,位置復雜,一般行針之前,都需要經過很長時間的確定和判斷,一旦錯誤,將會造成巨大的危險。
隔著衣物行針,這類稱之為盲針。
懂得盲針的中醫(yī),都可以說是一代名醫(yī),就連林清水這個江南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院長,都沒能達到這種層次。
這個秦重,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果你還是介意的話,那我就用飛針,但是,這樣危險更大,我只有三成把握,而且,效果也不是太好?!鼻刂芈柫寺柤绨?,說出來的話,再次讓林傾城咂舌。
飛針,就是凌空行針的意思。
這是中醫(yī)界早已失傳已久的行針手法,懂得飛針之人,整個華夏都不足三人,而且全都是上一代的醫(yī)道巨擘。
能夠掌握盲針這樣的手法,已經可以說是極為了不起,而站在她面前的這個年紀輕輕,足以做她弟弟的小男人,居然還懂得飛針?
林傾城用一種看待怪物的眼神看著秦重,想了想,決定相信秦重,說道:“你可以先轉身嗎?”
秦重點點頭,轉過身子,很快地,他就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脫落的聲音,光是這么一聽,他就可以想象得出,林傾城褪下衣物,仰躺在床上的那種美感。
“我換好了?!?br/>
聽到林傾城的話,秦重轉過身子,雖說他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當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地吞了幾口唾沫。
床上,林傾城褪下了衣物,將自己完美無瑕的美背,充分地展示在了秦重的眼前。
光滑細膩,吹彈可破,粉嫩誘人
秦重已經找不到成語來形容眼前的*,心跳的厲害,手有點發(fā)抖,這種感覺,他已經許多年都沒有遇到過,哪怕是面對著十幾名兇神惡煞的兇殘海盜。
“你怎么還不開始?”林傾城為了不讓自己難堪,緊緊地閉上了雙眼,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因為緊張,自己的身體開始泌出細汗,尤其是臉龐,一陣火辣辣。
但正是因為這種欲拒還迎的感覺,更是讓秦重心神失守,心臟跳得更厲害了。
“冷靜!”
秦重拍了拍腦袋,深吸幾口氣,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伸出手,銀針跳動,頂端位置,微微地搖晃著,似乎鐘擺那般。
此時,如果林清水在場的話,肯定會被眼前的場景,嚇得失魂落魄。
因為秦重現(xiàn)在所施展的行針手法,是傳說中的以氣渡**。
這種手法,比盲針更注重行針者對于**道的準確把握,比飛針更注重行針者對于銀針的掌控能力,最為重要的是,以氣渡**,需要氣。
這種氣,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無形無色,卻又是真實存在,令人難以捉摸。
噗!
手中的銀針一彈,竟然發(fā)出嗡鳴聲音,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林傾城的美背上,氣息灌入,銀針拔出,速度快得無比驚人。
“好了。”
秦重吐了口氣,將銀針取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放回了他的盒子之中。
林傾城立刻將睡衣重新穿好,紅著臉,對著秦重說道:“這一次,謝謝你了?!?br/>
經過這一次,林傾城可以確定,秦重并非是那種好色之人,正所謂醫(yī)德代表了品德,能夠掌握如此玄妙的行針手法,他絕對不是壞人。
“舉手之勞而已。”秦重笑道:“從今天開始,每晚我都會過來行針,連續(xù)一個星期后,你就可以痊愈了。”
“還要一個星期?”林傾城面龐一紅,這豈不是說,自己要連續(xù)一個星期,都要把自己的后背,毫無保留地給秦重看?
“先天寒氣在你的體內積累了二十八年,影響很大,雖然沒有傷及骨骼,但我必須多加檢查,以免出現(xiàn)什么問題?!鼻刂攸c頭說道。
寒氣,從先天而來,深入身體,很難根除,如果是普通的寒氣入體,只要秦重一行針,就可以藥到病除,根本沒有任何的壓力。
但林傾城這種情況,確實棘手多得多。
換做是其他人,根本連治療的頭緒和想法都沒有。
“那好吧,一個星期也就一個星期吧?!?br/>
林傾城嘆了口氣,一個星期倒也不算太久,忍一忍,很快也就過去了,重要的是,自己真的能夠痊愈,那就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