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阿凈走到了春日凌身旁。
他由于看著春日凌吃的這么享受,有些緊張好奇問道。
“姐姐,蛋糕有這么好吃嗎?”
春日凌一愣,然后微微一笑。
“是喔,蛋糕里和里面的……呃,咖啡都很好喝?!?br/>
她差點下意識把里面的毒藥也跟著說出來。
聞言,阿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旁桌子上春日凌的咖啡杯,然后端起來小小喝了一口。
“咕……咕……”
品嘗到春日凌多糖咖啡,眼眸一亮,他對這種合適的甜度感到喜愛,又悄悄喝下一大口。
伯母一直看著這里,見阿凈喝了咖啡,連連送過一勺蛋糕。
“不可以,你怎么可以喝姐姐的咖啡呢?那吃一口蛋糕吧?!?br/>
見狀,春日凌愣了愣。
不是說阿凈有蛀牙嗎?為什么還會親手喂蛋糕?
話說毒藥是下在蛋糕里的……吧?
阿凈喝的只不過是咖啡,為什么要很緊張的連忙給他喂一口蛋糕?
誒?橋豆麻袋……
春日凌看了一眼自己還沒開始喝的咖啡,摸摸的眼角一抽。
我他喵就說!
原來是毒在咖啡里啊?。?br/>
那我剛剛豈不是吃的,是一大半解藥?
發(fā)現(xiàn)這一情況,春日凌連忙瞥了一眼身旁的小蘭,發(fā)現(xiàn)她早已經(jīng)在喝咖啡了。
柯南也是。
她抿了抿嘴無奈笑了笑。
算了,怪自己記錯了。
還是等事情結(jié)束再讓小蘭她們檢查檢查身體吧。
大家都在吃蛋糕,喝咖啡。
春日凌則無所事事,雙手無聊的放在柯南身前,纖纖玉指絞在一起。
她目光一直盯著自己面前的咖啡,眼眸漸漸開始失神。
一股迷魅香氣仿佛在她鼻尖不斷勾引。
咖啡好香……好香……好想喝……
呃,自己都已經(jīng)吃了解藥。
所以再吃點毒藥應(yīng)該沒事吧?
春日凌咽了咽口水,感覺手有點控制不住。
不管了!
先干它就對了!
想到這里,春日凌端起這杯咖啡,飛快的將它炫了個干凈。
此刻,縱使是她也感到一絲飽腹。
這個聚會來對了啊,美滋滋~
吃了午餐,巧克力蛋糕咖啡加毒藥解藥兩件套。
就在這時,渡邊好美說話了,“克彥,你不吃點蛋糕嗎?”
“很抱歉,我不喜歡吃這種甜的東西?!?br/>
克彥拿出煙盒,想要抽上一根。
渡邊好美見狀又怯怯說道:“克彥,少抽點吧?!?br/>
聞言,克彥皺了皺眉,十分不耐煩喊道:“從剛剛開始你就說這說那的煩死了?!?br/>
接著,他忽然感受到頭有些暈,放緩語氣繼續(xù)說道:“抱歉大家,我好像有點醉了,我去吹吹風(fēng)。”
將手中煙盒晃了晃,里面空空,已經(jīng)被抽完了。
就在這時,一盒煙剛好遞了過來。
“拿我的去抽好了,別客氣?!?br/>
直道平靜的說著。
克彥毫不猶豫的拿過香煙,推開門向外面院子走去。
見克彥離開,渡邊好美也是不假思索的跟了出去。
春日凌幾人收回好奇的目光。
“好美這家伙,果然是喜歡克彥,那種男人到底哪里好啦?”,洛松俊秀若無其事地湊上前說道。
春日凌見狀,不動聲色的悄悄向小蘭身旁挪進(jìn)一些。
同時把柯南從自己身上抱起放在一邊,用來與奇珍異獸隔開距離。
柯南微微一怔,眼中是難以置信的意外之色。
這個舉動,他終于看出來了!
原來,之所以你突然對我這么好,就是因為洛松俊秀?。。。。?!
所以關(guān)心是虛假的咯?!
見春日凌沒有理會自己,洛松俊秀干咳一聲,直接提醒道。
“誒,奈花醬,現(xiàn)在這個點了,你也該……送我巧克力了吧?嘿嘿。”
聽著耳旁男人的癡笑,春日凌深吸口氣,她決定了,直接開口拒絕他!
自己已經(jīng)沒有那耐心了!
想擊劍就去找龍舌蘭吧!
他膀大腰圓,皮燕子能剝蒜。
春日凌剛抬起頭,雙眸一眨不眨望著洛松俊秀,抿了抿嘴剛想開口。
洛松俊秀見春日這副欲說還休的模樣,頓時更加肯定,奈花醬一定是想表白了!
不等春日凌開口,他直接用力點頭,“奈花醬,我同意!”
春日凌小臉一頓,有些懵逼。
她愣了一秒才歪了歪頭,“誒?”
我還沒說你就知道我想讓你去找龍舌蘭玩play了?
還興奮的直接同意?
這時。
忽然一聲尖叫聲響起。
“啊啊?。。?!”
院子里,渡邊好美受到驚嚇大喊,手直指不遠(yuǎn)處躺在草地上的克彥。
說時遲,那是快。
嗖的一下春日凌便跑了出去,比柯南,克彥伯母還要快上一步。
不為什么,就是那奇珍異獸特喵都撅著嘴想親自己了?。。?!
淦!這個貨到底腦補了什么?。。?!
無奈,春日凌只好來裝裝樣子,拿出手機打救護(hù)車。
……
一段時間之后。
不僅僅是救護(hù)車,警方也到達(dá)現(xiàn)場,就在剛剛克彥已經(jīng)咽下最后一口氣死亡了,死因是中毒。
目暮警官雙手打背,看著沙發(fā)上的渡邊好美詢問道:“那么,他是吃了你的巧克力之后,立刻就倒下去的吧?”
“是的……”渡邊好美低著頭,非常緊張道。
“這么說,是一件單純的命案了?”
忽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在目暮警官身旁響起,嚇的他頓時猛地一激靈。
連連回頭,發(fā)現(xiàn)毛利小五郎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自己身旁。
“你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
毛利迷之一笑,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抬起右手敬禮。
“我接到小女兒的通知,于是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就立即趕過來了!
目暮警官,總而言之呢,犯人就是你,渡邊小姐!”
一邊說著,毛利伸出手指向沙發(fā)上的渡邊好美。
見狀,春日凌扶了一下額頭。
“大叔,不僅僅是巧克力,在這之前芥川先生也抽過皆川直道先生給的香煙。
我記得在案發(fā)現(xiàn)場,芥川先生手里還夾著一根未抽完的香煙吧?”
聞言,目暮警官眼前一亮,立馬一拍手道:“對了,確實可以在香煙里下毒!把那個證物袋拿來!”
當(dāng)一個警員拿過裝有香煙的證物袋時,春日凌發(fā)現(xiàn)了煙蒂和香煙本身是分開了的。
小五郎此時也湊過身子,仔細(xì)打量著香煙,嘴里嘀咕著。
“確實也有些手法可以在香煙里下毒??!那么皆川直道先生,你有什么說法嗎?”
目暮警官表情也嚴(yán)肅起來,目光向皆川直道。
“怎么樣???只要調(diào)查煙蒂的話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