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兮一忙就忙到了深夜,想到團子也沒有人陪著休息,于是又匆匆忙忙的離開公司。
可剛到樓門口,就涌上來一群記者,質(zhì)問顧世為什么要做出危害消費者的事情?是否因為私仇原因遭到打擊報復(fù),卻讓顧世的消費者買單?
顧涼兮微笑著,卻一言未發(fā),只是往前走著,可媒體記者一個個長槍短炮圍追截堵,十分鐘竟然只挪出兩步路的距離。
顧涼兮有些無奈,這群記者也真的太拼命了,同樣都是敬業(yè)的工作,為什么他們可以讓人苦惱讓人憂呢?
顧涼兮退回公司里,站在頂樓望了一眼,四處都是黑漆漆的,可周圍的攝像機的些許反光仿佛叢林中的狼眸,閃著幽深的光芒,他們正在靜候著時機,勢必一擊即中。
“得,這次是真出不去了。”顧涼兮想了想,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小劉,來公司接我一趟,我被記者困住了?!?br/>
“顧總,您沒出事吧?一定要撐住,我馬上就過去?!彪娫捄芸毂唤油ǎ瑳]有一絲的疲倦感,聽起來精神十足,似乎在隨時都準備出發(fā)一樣。
顧涼兮瞬間明白,司機誤會了什么,急忙解釋道:“我好得很,只是那群記者太兇了,讓我寸步難行而已?!?br/>
可電話里已經(jīng)傳來“滴滴”聲,也不知道小劉聽到了沒有。
顧涼兮有些無奈,正打算給家里管家打個電話問問小團子的狀況,這時電話又響起來了。
“喂,你好。”顧涼兮看都沒看,急忙接起,大半夜打電話給她的大多是關(guān)心自己。
“好個屁好!我告訴你顧涼兮,你一天不給凱瑞解除危機,我一天跟你沒完!還有,立刻把微博聲明刪掉,你竟然敢為了自己公司的利益,把我們趙家凱瑞給推下水,好狠的心吶?!?br/>
電話中立刻傳來噼里啪啦的一通指責(zé),搞得顧涼兮有些蒙。
“喂,跟你說話呢,聽到?jīng)]有?”胡麗琴氣急敗壞的聲音不停的從電話中傳出,搞得顧涼兮有些煩躁,隨口反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你都聽不出來?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媽么?”胡麗琴顯然被氣急了,更是怒火中燒,聲音也愈發(fā)的尖銳刺耳。
顧涼兮卻笑了,冷哼:“你是我媽么?”
那頭有了一瞬間的停頓,隨后又是劈頭蓋臉的怒喝:“顧涼兮,我警告你,對待自己的親媽客氣點!”
“這次的事情,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必須給我處理好,把凱瑞的事處理得漂亮些,不然......”
顧涼兮玩味的擺弄著自己的雙手,對被電話那頭的人氣樂了,戲謔道:“不然就要我好看嗎?”
聽到那邊竟然應(yīng)了聲,顧涼兮的笑容更甚了,只是眸中散發(fā)著冰冷的光:“我告訴你胡麗琴,不管你是不是我媽,我都不會認,你也別妄想從我這里撈到一毛錢的好處?!?br/>
“顧涼兮是我顧家的產(chǎn)業(yè),和你姓胡姓趙的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不需要你多關(guān)心,你也沒資格指使我做任何事。”顧涼兮氣場全開,話語里都染上了一種屬于顏景碩的攝人氣息,“你有這個空閑,還是多在男人身上想想辦法吧,別總想打我的主意?!?br/>
顧涼兮說完,再沒給胡麗琴說話的機會,用力的按掉了電話。
胡麗琴,還真把她當(dāng)慈善家了?
給她上專柜就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結(jié)果禍害了公司不說,還全要怪在她顧涼兮身上,真以為生一下孩子就可以隨便糟踐了,真是給她慣得。
沒讓顧涼兮想太久,司機已經(jīng)趕了過來,通知她下樓。
“小劉,我們要不走小路之類的溜出去吧,不然要是被那群記者訛上,顧世又得添上一筆黑歷史。”顧涼兮找到了公司門口探頭探腦的小劉,那群記者恐怖的攻擊力依舊令她后怕,于是謹慎的提醒道。
“顧總,不說咱公司規(guī)模沒有那種路,就是有,咱也不能走啊。”小劉挺挺胸脯,明眸猶如星空般閃亮,“要是咱出自己的公司們還得像做賊一樣溜出去,不得讓人小瞧了?這小事您就放心交給我好了?!?br/>
于是顧涼兮就看到小劉三下五除二將人給勸退一邊,然后恭敬的打開車門,請她上車。
“嚯,不錯嘛,你跟他們說什么了?”顧涼兮看著小劉認真開車的側(cè)臉,欣賞他的同時,不免帶了些懊惱,她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的才能呢?
“也沒什么,就是說我是司機的弟弟,考了好幾年剛拿到駕照,要是緊張出事了,可不能怪他沒提醒?!毙⒑俸傩χ?,露出自己滿口的大白牙。
對于這樣的回答,顧涼兮哭笑不得的搖搖頭,瞇上眼,胡麗琴那充滿戾氣的聲音依舊在他腦海中不停地叫囂聲,不由得令人生煩。
她比誰都想要解決問題,可事情的發(fā)展卻越發(fā)的難捉摸起來。
華秋已經(jīng)跟她匯報過進度了,問題都出在第二批問題上,所以才能躲過顧世的檢測,才導(dǎo)致了現(xiàn)在事情的發(fā)展,絕對是人為導(dǎo)致的。
可能在第二批上面動手腳的人是誰呢?目的又是什么呢?
顧涼兮不由拿起了手機,卻一眼瞥到了手機彈出的新聞,又是顧世的黑料。
顧世下意識的點開手機,一眼掃去全是對這次事件的夸大,甚至是對顧世的各種抹黑,各個新聞推送消息幾乎全讓顧世的消息霸屏了。
“什么?顧世總裁約會某總,是人性的墮落,還是對現(xiàn)實的低頭?”顧涼兮突然看到一篇視頻的配文,下意識的念了出來。
顧涼兮好奇的點開視頻,里面像是一段監(jiān)控。
只見視頻中的自己身處極喧鬧的酒店包廂內(nèi),極盡所能的討好著一個油膩肥胖的禿頂丑陋男人,兩人手邊的桌上,還擺著一摞摞的紅鈔和一份協(xié)議書樣式的紙張,兩人似乎又深情的擁抱了一下才戀戀不舍的分開,又見畫面中的顧涼兮轉(zhuǎn)向酒桌,面對透明轉(zhuǎn)盤上壓著紅鈔的白酒毫不畏懼,毫不猶豫的抽出杯底的紅鈔后,拿起一杯烈酒就是一仰頭,而后豪氣萬丈的下了一杯又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