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早膳,樓小雙說要到外面透透氣,綠柳擔心她,緊緊的跟著來,樓小雙披頭散發(fā),一身素白衣賞,遠遠的看上去像仙女,但卻是一個調(diào)皮搗蛋的仙女。
“一會兒,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出聲!”樓小雙擔心綠柳擾她興致,事先警告她一遍,綠柳低頭應是,心里卻是忑忐不安起來。
王妃莫不是又要闖大禍了吧?
樓小雙的確在找尋目標闖禍,她覺得如果不把這個王府弄的雞飛狗跳就對不起她受過的罪,既然所有人都認為她是傻子,那她瘋狂一下又何仿呢?
一路走過來,樓小雙卻沒有找到可以泄恨的目標,正當她咬牙暗想,是不是該放一把火,把這些美麗的閣樓燃成灰燼時,終于,有人找上門來挑釁了。
“傻子,你站??!”一道清鈴般的女聲朝她大叫,聲音傲慢無禮,帶著譏嘲之意。
樓小雙腳步一頓,轉(zhuǎn)頭看去,就見走廊的另一端,一抹曼妙秀美的身影在四個丫環(huán)的擁護下款款的朝她走過來,走近了,她看清楚了那張臉,昨天好像見過一面,雖然只是一面之緣,但樓小雙對她的印象卻是極為的深刻,她就是昨天跟王爺共座在馬車上的那位嫵媚的表小姐,看樣子,在王爺混的很不錯。
綠柳一看到這位表小姐,就嚇的面無人色,趕緊躲到樓小雙的身后,用手扯著她的衣服小聲道:“王妃,千萬不要得罪她,她不好惹的!”
樓小雙一聽到綠柳驚慌的聲音,不由一愣,難道說這婆娘還要三頭六臂不成?不過,樓小雙看見那雙閃動著狡賴的眼睛時,她心里一咯噔,看來,這個女人是趁著她來的。
可是,就算這位表小姐不好惹,現(xiàn)在想退也是退不了的,樓小雙只好站在原地,等待著想看看她究竟玩什么把戲?
“傻子就是聽話,讓你不要走,你就像根木頭一樣的不走了!你們看看,是不是比狗還聽話?。俊北硇〗愠烫m琴甩動著手里的絲帶,得意的哈哈笑起來。
樓小雙一呆,又把她比喻成狗狗?奶奶的,這古代的人怎么一回事?看人不順眼就把她看的比狗還不如嗎?太沒修養(yǎng)了。
樓小雙很生氣,后果很嚴重,她跳起來,狠狠的把程蘭琴給撲倒,張牙舞爪的用手狠狠的扯住了她的頭發(fā)。
沒辦法,女人掐架,扯頭發(fā)是常有的事情,而且,好像也是最致命的。
既然這個女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樓小雙也不跟她講氣質(zhì)談修養(yǎng)了,大不了,一起變潑婦吧,跟她同歸一盡了。
“你這瘋女人,快放手!”程蘭琴一吃痛,開始反擊,也狠狠的扯樓小雙的頭發(fā)。
所有的丫環(huán)都呆住了,等她們反映過來的時候,樓小雙已經(jīng)跟程蘭琴撕打在一起了。
“你們這群沒用的奴才,還不快幫忙把這瘋子拉開!”程蘭琴憤怒的喝斥道。
所有的丫環(huán)都跑過來,準備將樓小雙扯開,樓小雙一人不敵四手,很快就被她們分開了,被狠狠的拉到一邊。
“哼,低賤的女人,你不要命了,敢打我!”程蘭琴端莊秀麗的發(fā)型被樓小雙扯成了雞窩,她氣的跳腳怒罵,而且,還很不客氣的用力甩了樓小雙兩巴掌:“我讓你瘋,我讓你打我!”
“表小姐,請放過我家王妃吧,不要再打她了!”綠柳見狀,跪下來求情。
樓小雙臉上挨了兩巴掌,火辣辣的痛起來,不過,她還是不后悔打了這個女人,她的人生哲言就是,有牙還牙,有仇報仇。
程蘭琴正準備再好好收拾樓小雙時,忽然,綠柳大聲叫起來:“王爺來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轉(zhuǎn)頭就看見走廊處轉(zhuǎn)入一抹高大華貴的身影,藏青色的錦袍,襯的楚含綬俊美高大,他剛好經(jīng)過,聽到這里有動靜,所以準備過來看看,沒想到,看到一群女人在掐架。
“表哥,你來了就好,蘭琴好委屈啊,你看看,都是這個瘋子,她剛才竟然撲過來打我,表哥,你定要為我做主?。 背烫m琴看到楚含綬過來,就像看到了救命草,忙楚楚可憐的上前告狀。
楚含綬看著一頭凌亂如雞窩的程蘭琴,又看了看被兩個丫環(huán)緊緊扯住的樓小雙,皺眉問道:“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