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就算夕陽西下的余暉再怎么美麗,可是終究還是有落下去的時候。..co景轉(zhuǎn)眼即逝,終會被夜幕所籠罩。
看過夕陽西下之后,心里多多少少會有點感慨和傷感。
見夜幕來臨,兩個人這才緩緩往山下走。
“山上的景色還是很美的,清晨煙霧繚繞,傍晚夕陽西下無限美好,到了夜晚看星星,也是別有一番情趣?!?br/>
帝凌軒似乎也很喜歡這里的美景,路上在和墨傾雪介紹著。
但是墨傾雪現(xiàn)在還哪有心情看美景啊!她的心里一直都在記掛著自己哥哥的安危。
“的確很美,但是山上太涼了,我今天穿得少,怕感染風寒?!?br/>
墨傾雪找一個借口想要下山,因為她不想再繼續(xù)呆下去了,心中很是掛念家里。
也不知道墨離哥哥現(xiàn)在在獄中,情況怎么樣了?
“帝凌軒,你可要說到做到,我今天陪了你一天,明天你要將墨離放出來,不許再關押他了?!?br/>
墨傾雪怕他忘記了,不由得提醒著他。
“這個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本王不會為難他的?!钡哿柢幰荒樥?。
“那你以后也不許再找他的麻煩?!?br/>
聞言,帝凌軒突然停住了腳步,一臉陰寒的看向墨傾雪,覺得這個丫頭有點太得寸進尺。..cop>“這個恕難從命,那得看你乖不乖。如果你在違背本王給你設下的規(guī)定,那么墨離的小命,本王可不敢保證?!?br/>
“帝凌軒,你這樣實在是太可惡了,怎么可以用他人性命來威脅我呢?”
他冷冷一笑:“丫頭,你應該適應,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你沒有權利討價還價!”
“你……”
頓時,墨傾雪被頂?shù)脝】跓o言,氣得在后面直跺腳。
看著這丫頭氣得直跳腳的樣子,帝凌軒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濃,眼神里夾雜著一抹惡趣味。
他不理會墨傾雪的小脾氣,而是徑直下山,
墨傾雪賭氣,不想跟隨他一起下去,于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走了有一會兒,見這丫頭不跟上來,帝凌軒不禁回頭喊了一句:“山上可是有野獸,你要是不下來,被吃了,本王可不管。”
這句話還真是奏效,話音未落,墨傾雪立馬小跑的跟了過去。
月黑風高夜,誰能保證這個山上沒有野獸出沒?墨傾雪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可不想留在山上喂狼吃。
于是她很識趣的跟了上去:“等等我!”
帝凌軒沒有等她,反而步伐走得更加快速了。
墨傾雪一路小跑,也有點追不上,氣得她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你沒聽到我說話嘛!走那么快干嘛?”
帝凌軒放慢速度,回頭看向她:“怎么?知道害怕了?知道本王的重要性了?”
知道他個大頭鬼!
要不是為了墨離,她才懶得陪他來這里。
“帝凌軒,你得說話算話,我陪了你一天,你回去必須放了墨離!”墨傾雪再次強調(diào)著。
“本王知道了!絮絮叨叨的!”
聽到帝凌軒的抱怨,墨傾雪不禁白了他一眼,在心里暗想道:“嫌我絮叨,你倒是別帶我來這里??!巴不得早點厭棄我呢!”
回去后,帝凌軒果然說到做到,架起了火,給墨傾雪做了烤魚。
這個家伙對做飯輕車熟路,烤魚的味道也是特別的美味。
墨傾雪微瞇著雙眼吃著烤魚,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這調(diào)料是不是你秘制的呀?”墨傾雪咬了一口烤魚,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不是!”帝凌軒言簡意賅的回答。
“既然不是,為什么你烤的魚,味道這么特殊?”
“因為經(jīng)常烤,所以對調(diào)料和火候掌握的好,自然味道不一樣?!?br/>
難道經(jīng)常做一件事情,真的能做得特別完美嗎?
墨傾雪對他的話抱有質(zhì)疑感,好奇他以往的經(jīng)歷。
一個皇子,帶兵打仗也就算了,還做了一手的好飯菜,誰能相信呢!
想著,墨傾雪忍不住輕咳了一聲,問道:“你經(jīng)??爵~?”
帝凌軒點了點頭,手法嫻熟的在烤魚的上面又灑了一層佐料:“是的,以前在外常年征戰(zhàn),餓了的時候就烤魚,打點野味吃,所以對烤食物比較在行?!?br/>
帝凌軒突然提起了打仗的事情,墨傾雪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那你們在外面行軍,是不是特別幸苦?我小時候常聽乳母說,有時的戰(zhàn)士被圍困在山里沒有吃的,都吃樹皮?!?br/>
那時候的墨傾雪很是好奇,樹皮得咋吃???
那么難以下咽,都能吃進去,一定是餓瘋了。
看著她如好奇小寶寶的樣子,帝凌軒一臉正色的問道:“你真的想知道?”
“當然!”
“本王記得三年前,曾被敵軍圍困在雪山,那時候我們只剩下三十五名戰(zhàn)士,卻死死撐到了最后。那雪山上很少有生物,幾乎連樹皮都吃不上?!?br/>
“那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帝凌軒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腦海里不由得回想起了當年那段難熬的時光。
在那場戰(zhàn)役之中,他差一點死去。不過還是命大,存活了下來。
“吃蟲子,吃老鼠,只要是能吃的東西,我都會吃。沒有火,會活捉野雞,直接拔毛飲血?!?br/>
帝凌軒的這句話,引起了墨傾雪十分強烈的反應,她差一點吐了出來。
“嘔——”墨傾雪連忙捂住了嘴巴,防止反胃。
誰知帝凌軒竟然又脫口而出一句:“有的戰(zhàn)士沒有東西可吃,吃自己的同伴,會直接吃死尸?!?br/>
“嘔——”墨傾雪又再次嘔了一下,擺手示意帝凌軒不要再說了。
再說的話,她今天的食物就都白吃了。
這也未免太重口味了,吃蟲子和老鼠也就算了,最后連自己同類都吃。實在是難以想象。
望著她有些難以承受的表情,帝凌軒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丫頭,是你非想要知道的,現(xiàn)在卻又難以承受了?”
“誰說我難以承受了,只是有些惡心而已。人吃人真的是有點接受不了?!蹦珒A雪微垂眼眸道。
“那個時候,為了存活下去,人早已經(jīng)沒有了人性,只知道活著比什么都重要?!?br/>
聽到帝凌軒的解釋,墨傾雪沉默了。
想必這也是為什么帝凌軒會嗜血殺戮的原因吧!
因為他曾見識過,什么叫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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