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喝了片刻,壇中的酒也告罄了,便準(zhǔn)備起身離去。
這時,莫無鋒似乎想起一事,忽然對著簡云楓問道:對了,我記得千機手似乎說過,酆都七藝中除了星河棋外,所有人都不敢去惹閻王愁?這么說,這星河棋也會用毒?
簡云楓皺著眉頭略一思索道:不會用毒,就會行醫(yī)……
一說到這個醫(yī)字,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起一個人來,異口同聲道:鬼隱?
什么鬼隱?鐘離有些納悶,不知道兩人打的什么啞謎。2。
這時候,簡云楓似乎有了些眉目,回憶道:我想起來了,當(dāng)日去找閻王愁的時候,聽說我們是找酆都七藝報仇的,那時候閻王愁看向鬼隱的眼神就有些古怪,還說了些玩火之類的話。
兩人越想越覺得蹊蹺,簡云楓又想起當(dāng)日去找鬼隱的時候他正在下棋,而且鬼隱和星河棋還有一個更大的相似點就是,都是陣術(shù)高手。6。
種種跡象表明,這鬼隱很有可能便是酆都七藝中的星河棋。
想到這里,簡云楓便按捺不住,拉著鐘離就走,只是留下句:備好酒菜等我們回來,哈哈!
莫無鋒看著兩人消失在山道上的背影,搖頭嘆道:殺人的時候倒是這么有興致了,唉,真是想不明白嫣妹究竟喜歡這個家伙哪一點……
不過這一回,簡云楓和鐘離卻撲了個空,那個安靜偏僻的小山谷里早就人去樓空,哪里還有什么鬼隱,連個鬼影都找不見,只留下一間空蕩蕩的破草廬。6。
草廬雖破,也足夠鐘離泄一番了,被他一槍轟了個粉碎,不信邪地還在地上戳來戳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機關(guān),簡云楓見狀嗤道:別折騰了,人早走了,他舀了《毒經(jīng)》,現(xiàn)在正躲在什么地方開心地練著呢!
呸,要不是你把那東西給他,他哪里會躲起來。鐘離立刻反駁道。7。
我又不是神仙,我哪里知道他就是星河棋,你厲害,你當(dāng)時怎么就沒看出來?
誰說我沒看出來?我早就懷疑了!那家伙渾身陰森森的,說起話來也是陰陽怪氣,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簡云楓聽了這話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轉(zhuǎn)身道:算了,還是先回藏云山再做打算吧,唉,恐怕這鬼隱練不成那《毒經(jīng)》是不會再讓咱們找到了。
一番尋找無果,兩人只好馬不停蹄往回趕去,不過幸好兩人都可以御物飛行,加上常州離此也不過數(shù)百里路,這來來去去倒也沒花多少時間。3。
而另一邊,莫無鋒正在玄心宗內(nèi)擺弄那個從千機手身上繳獲來的機關(guān)怪人,他身上沒有真元,便在那機關(guān)怪人身上安了些用來操控關(guān)節(jié)運動的絲線,這絲線也很講究,對于像他這樣身上只有一點點尋常把式的人來說,絲線太長了他就使喚不動,太細了也不行,太粗了更不行,一眼就被人家現(xiàn),直接上來一刀割斷再說。8。不過也算他運氣,他三叔莫離正好在路過苗疆的時候得到過一小團霧雨絲,這霧雨絲是苗疆一種罕見蠱蟲口中吐出,雖然不是特別堅韌,可是顏色極為透明,不是仔細注意根本現(xiàn)不了。
就在莫無鋒滿頭大汗地控制著改造好的機關(guān)怪人蹣跚走路的時候,門外就有弟子送來一封信給他。電腦看訪問..
大師兄,那人說這信是給簡公子的。
我知道了,先放我這里吧,對了,送信的人是誰?
他沒有說,放下信就走了。7。不過他的聲音很奇怪,很沙啞,而且臉上蒙著黑布。
唔,你先下去忙吧。莫無鋒看著手中一張薄薄的紙若有所思道。
等簡云楓和鐘離折返已經(jīng)是三日之后了,一見到簡云楓,莫無鋒沒有問他鬼隱的事,而是將那張薄紙交了給他。
什么東西?簡云楓不解道。9。
嫣妹的情書。莫無鋒喝了口茶淡淡道。
簡云楓無奈搖了搖頭道:你莫要舀我取笑了。
打開一看,里面只有一行小字:賈商賈在君山。
簡云楓看著這短短六個字,沉默了半天,問道:誰送的?
莫無鋒擺了擺手道:不知道,一個匿名蒙面的人,唯一線索就是聲音很沙啞,也許是故意裝出來的。
鐘離湊過來看了一眼,也好奇道:君山?洞庭湖的君山?
這天下哪里還有別的君山么?我只是奇怪這送信的人這么會知道,既然送來了,卻為何還要隱瞞身份。7。簡云楓沉思道。
莫無鋒聞言點了點頭:我也有些懷疑,洞庭君山?那可是洞庭君山會的山門所在,賈商賈這么會在那里?難道他是君山會的人?還有,萬一送信的人是敵非友,那么這可能會是一個圈套。6。
真的也好,圈套也罷,對方送信來之前就知道我們無法不相信,因為眼下無論真假我們也只有這么個線索,龍?zhí)痘?*都要去闖一闖了。
莫無鋒劍眉微蹙:你們真的要去?
鐘離道:就算是假的,那也算是對方下的戰(zhàn)書,要是我們不去,豈不成了縮頭烏龜?
簡云楓點頭道:去是一定要去的,我和君山會的四苦前輩有過一面之緣,也許他會幫我們的忙。
四苦老人?原來如此,若是他肯幫你那應(yīng)該好辦很多。莫無鋒放心道。
對了,鬼隱是不是跑了?莫無鋒接著又問道。
你知道這么不早點告訴我們?害得我們兩人白跑一趟,真不夠義氣!不行,去弄些酒來作為補償,這一路上可真是把我累壞了。簡云楓抱怨道。
去去,你自己心里八成也清楚,只是想親自去確認(rèn)一番罷了。裝模作樣,無非是想騙些酒吃,你們兩個要是再待下去,我玄心宗的藏酒都只招待你們倆就嫌不夠。莫無鋒氣道。
鐘離卻大咧咧笑道:你不給我酒吃也無妨,去給我弄些肉來便好,我和這姓簡的酒鬼可不一樣,我比他好招待多啦!
莫無鋒只能無奈地往外走去,嘴里還嘀咕了一句:一丘之貉,真是物以類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