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閃閃的利劍,架在脖子上,黃小禪動彈不得,驚恐的目視著這自天而降的蒙面人。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蒙面人個子高挑,一身黑衣,只露著兩只大眼睛。
事情來得突然,黃小禪既驚恐,又納悶,不知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竟然遭此暗殺。
悲哀,一旦做了劍下鬼,自己都不知是怎么死的,死在誰的劍下。
想到這里,他不覺淡定下來,故作鎮(zhèn)靜道:“何方刺客,斗膽行刺,難道沒聽說武林界鼎鼎大名的黃小禪嘛,不要逼我出手?!?br/>
此言一出,黃小禪反倒挺直了腰板,心想大丈夫死有何憾,大不了重生再來。
誰知,聽了他這“裝主”打腫臉充胖子的話,那黑衣人竟“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唯一露出的那雙大眼睛,變得水汪汪的。
黃小禪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莫名其妙的注視著對方唯一能看得到的眼睛。
可看著,看著,黃小禪愣住了。
他發(fā)現(xiàn),對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竟是一雙自己越看越熟識的眼睛!
與此同時,那黑衣人猛然揮劍,寒光閃過,“唰唰”兩聲,再看那排牢獄木樁窗欄,齊刷刷的,那米諾骨牌般參差倒地。
“你是……”
驚詫中的黃小禪,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那黑衣人,竟撩起面紗——
美女殺手,李府千金,李美希!
幾分驚喜,幾分纏綿,更多的卻是意外。
黃小禪感覺很意外,怎么,他和她只不過一面之緣,如此身價高貴的公主般的李府千金,居然來此深山大獄,冒死相救。
舉目望著這稀世美人:不解的問:“救我?能說說救我的原因嗎?”
他的發(fā)問,叫李美希臉se緋紅:“因為,你是第一個,揭去我頭蓋的男人……”
原來,按李家寨的民俗,第一個揭去閨中女人面紗的男人,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男人。她的哥哥李淳風也給她占卜過,說第一個揭去她頭蓋的男人,就是她的如意郎君,非皇即相的男人。
“你爹抓我,你放我,是不是李家寨的女人,缺的是男人?!秉S小禪幽默道。
因為他又想起了旗袍妹說過的話:“黃小禪,別自作多情,你以為人家名門小姐真的會對你有意思啊,告訴你,李家寨的女人,從十五歲就蒙頭守閨,這么多年出來,別說見到男人,就是見頭公豬,也會情有獨鐘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聽了黃小禪的耍笑,李美希又揮劍指住他的喉嚨:“摸了我女身的臭流氓,當心我殺了你!”
黃小禪又想起了之前給她醫(yī)腹痛的一幕,雙手在她玉質(zhì)般的身子上肆意撫摸,好爽啊,那感覺,叫男人激動得充血。
“哎”的一聲,嗔怒中的李美希,竟然腹痛復(fù)發(fā),險些栽倒,手中的青鋒劍當啷一聲落地。
黃小禪趕緊上前攙扶。
她的額頭密密麻麻的滲出汗,嘴唇干澀,倒在他的懷中,慢慢的睜開眼睛:“黃小禪,若是醫(yī)好我的腹痛,本姑娘就嫁給你?!?br/>
他似是受寵若驚,抱緊了她的身子,親昵的嗅著她的體香,心想如若將這容貌傾城的酷似史香香的美人娶到家,也不枉來大唐一回。
可黃小禪給李家寨的女人們都把過脈了,憑著多年為醫(yī)的經(jīng)驗,就是無法查到病根,這種莫名其妙的腹痛,百藥不醫(yī)。
聽了李府千金的敘述,黃小禪蹙起眉頭:對呀,李家寨的女人,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毒?
李寨主生ri那天,大伙共同進餐,不是食物中毒,是不是飲水中毒?
身為醫(yī)生,黃小禪心里有數(shù),男陽女yin,同樣是人,但有的毒,雖對男人無恙,卻偏偏跟女yin體素反應(yīng),毒晦之氣專攻女人。
問及李家寨飲水問題,李美希告訴他,整個寨子,同飲汰河之水。
黃小禪立馬聯(lián)想到了什么,要她快快救他出去,他要親自勘察汰河源頭。
李美希還倒在他的懷里,那表情,很不情愿起來。
“是不是倒在我的懷里很幸福?”他風趣道。
李美希邊拭汗邊說,你別誤會,不要自作多情,原因是,很奇怪的事情,倒在你的懷里,你的手撫摸我的腹部,疼痛一下子就減輕了。
他舉起了自己的芊芊玉手,看了看,說這是雙有著導(dǎo)電功能的奇手,當然醫(yī)痛有奇效啦,這輩子嫁給我,天天給你摸肚子。
李美希狠狠的掐了他一下,站起了身子:“呵呵,別做你的chun秋大夢了,還是在這飛鳥不進的天牢里,呆上一輩子吧?!?br/>
說完,她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竟自走了出去。
黃小禪趕緊稀里嘩啦的拂去木欄,一溜小跑跟了出去。
這回字天牢,墻高數(shù)丈,石砌而成,整個墻體嚴絲合縫,就是讓你逃,也插翅難飛。
他還想去那個吊著的送她進來的那個籮筐,被李美希止住了,說你還想自投羅網(wǎng)啊,被寨兵發(fā)現(xiàn)就麻煩了。
原來她進來的時候,跟寨兵說只是探監(jiān),看看黃小禪而矣。
知道她是李府千金,寨兵無奈,只好由她,若是知道她來救她,這掉腦袋的事,誰都不會答應(yīng)的。
她和他躡手躡腳的來到拐角隱蔽處,來到墻根,望著高高的大墻,他才覺得自己的渺?。骸懊老P〗悖覀冊趺闯鋈グ??!?br/>
“問我,你是不是男人啊?!彼闷鸷谝?,拿出帶著鷹爪鉤的繩索:“如果不腹痛,我就會帶你出去的,這下,只好靠你了?!?br/>
李美希猛然抖繩,拋出繩索,想叫鷹爪鉤勾住墻頭??捎捎诟雇床桓页粤Γ又z墻太高,兩次都失敗了。
“我來?!秉S小禪連忙拿過繩索。
別看他是雙芊芊玉手,卻有的是力氣。這雙嫁接的手,曾經(jīng)擋飛平頭小弟打來的鐵棍。
黃小禪學(xué)著她的樣子,猛然一拋,繩索騰空飛起,鷹爪鉤一下就勾在了高高的墻頭之上。
他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扯住繩索,攀巖般向上,向上,不亞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而李美希,則在下面死死的抓住他的腰帶。
他帶著她,兩個連體人同時拔地而起,緩緩向上,高高的吊了起來,仿若貼在高墻上的蜘蛛人。
他一下一下的倒著手,手心周身全是汗,更不敢凌空朝下看,唯恐一不小心掉下去,摔成肉餅。自己搭了小命不說,還有身下這個稀世紅顏李美希,摔下去多可惜呀,女人有的是,可稀世美女這人間尤物,幾百年幾千年才產(chǎn)一個啊。
二人搖搖擺擺的掛在空中,此時的一陣山風,或許都會叫他們葬身墻底。
終于,他倆爬上了高墻。
看看瓶底般的獄底,黃小禪抖抖麻脹的雙手,不僅后怕,倒在寬寬的城墻上,大口大口的吁氣。
而李美希,則偎在這美男的身邊,一如戀人。
剛才攀墻的時候,她緊緊的貼在他的體下,無意間接觸了不該接觸的地方,感覺他的那玩意,好大,大得出奇,若是嫁了這個絕世美貌的大襠男,還不得幸福一輩子。
她回味著他男扮女裝給她摸體時的感覺,覺得那感覺好舒服……
“什么人——”
遠遠的傳來一聲吶喊,嚇得他倆毛骨悚然。
糟了。
大墻上,一隊寨兵發(fā)現(xiàn)了他們,瘋狂的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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