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宮殿外的眾人,見蹇碩將劉宏搬進去后,也都暫時擱置爭議,跟了進去。
何皇后率先走了進來,指著蹇碩鼻子,問責道。
“蹇碩,為何不昭告天下?!?br/>
蹇碩看著同樣疑惑的眾人,搖了搖頭解釋道。
“陛下遺詔罷了?!?br/>
說完后,蹇碩開始布置靈堂,給皇子等人準備孝服。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等一切布置好后,將這里的人全部留下來守孝,蹇碩帶著士卒,走出宮殿。
...
看著宮外站著的十常侍,蹇碩嘴角微微翹起,開口說道。
“碩打算先誅何進,在立太子。
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趙忠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的問道。
“蹇碩,你要如何誅殺何進?
且將計劃說出來,咱們等人參考一二。”
現(xiàn)在張讓、趙忠他們也不想給蹇碩扯后腿,畢竟在誅殺何進這方面,他們等人的利益是一致的。
至于何進死后,那在說死后的事情。
“沒什么好辦法,我直接打著陛下的名義,將何進招過來便是。
等何進進宮后,那生死可皆不由他自己了?!?br/>
張讓等人瞪大眼睛,看著在那夸夸其談的蹇碩,眾人心中無語了半天。
何著你蹇碩算計了半天,你是把何進當傻子了啊。
這么簡單粗暴的辦法,傻子都不見得會信。
張讓等人撇了一眼蹇碩后,自顧自的離去了。
他們可不信何進這么容易就會死,陛下駕崩的消息,一天都壓不住,蹇碩如今不快刀斬亂麻的話,那以后就麻煩了。
....
蹇碩看著幾人的離去的背影,也沒有說什么,直接扭頭對身旁自己的司馬潘隱說道。
“傳大將軍進來。”
“是!”
潘隱帶著十數(shù)人,拱手離去。
....
等潘隱來到西園外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大將軍正帶著百官在此等候。
潘隱走到何進面前,對著何進一拱手,開口道。
“大將軍,陛下宣您入殿。”
何進聽到這話,當即就是精神一振,站起身捋順了幾下衣服后,就準備隨潘隱入殿。
潘隱看了看想要入宮的何進,他又看了看左右近侍,開口繼續(xù)催促道。
“大將軍,陛下宣您入殿?!?br/>
說完,隱晦的給何進打了個眼色。
何進一時心情有些激動,也沒看給自己打眼色的潘隱,而是繞過潘隱就想入殿。
潘隱當時有些急了,借著寬大袍子的遮擋,伸出左腳,朝何進絆去。
砰!
何進大臉直接磕在了青石板上。
頓時鼻血就流了下來。
“大將軍,請您快些,陛下宣您入殿?!?br/>
何進聽到這話,站起身怒視潘隱,剛想開口就罵,然后,他就看到了潘隱的眼色。
“嘶!”
何進吸了一口涼氣,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
“老夫今日身體多有不便,改日。”
說完,何進不顧眾人的阻攔,跑了。
....
外人可不知道,潘隱年輕時候和自己可是故交,還是私交甚厚的那種。
后來隨著潘隱入宮,何進發(fā)跡。
他在暗中也給了潘隱一些助力,甚至對潘隱的家人,何進也都多有關照,至于目的么,無非就是想讓其在宮中給自己充當個耳目。
后來么,隨著何進耳目變多,就把潘隱給忘了,除了偶爾照顧下他的家人外,也就沒有在和潘隱聯(lián)系過了。
等回到將軍府后,何進是越想越害怕,當即不顧流言的威脅,直接將袁紹召見過來。
要不是袁隗那個老狐貍不肯輕易下場,這次應該召見的就是袁隗了。
“大將軍。”
袁紹急急忙忙的跑到將軍府,對鼻青臉腫的何進拱手說道。
“不知大將軍有何事急于見紹?”
何進沉思了一會后,抬起頭緊盯著袁紹,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陛下可能崩了。
即使陛下沒有崩,也可能離駕崩不遠了。
就在剛剛,陛下居然要召見我...
整整半年啊,整整半年陛下都沒有單獨召見過我了...
當時我也是被豬油蒙了心,要不是我那好友,提醒我,我怕是要踏上鬼門關了...”
袁紹聽到這,抬起頭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鼻青臉腫的何進。
你那好友提醒的方式,不會是將你拉到無人的角落,揍了一頓吧。
...
袁紹倒是沒思考消息的真實性,而是直接將自己叔父袁隗的備案拿了出來。
“大將軍,您現(xiàn)在直接在家里稱病不出,等宮中什么時候傳來陛下駕崩的消息,那時候您直接帶著百官一起進去。
如果陛下真的駕崩了,那蹇碩此人不可能將消息壓的太久。
最多兩天的時間。
在多...
蹇碩他壓不住...”
何進聽到袁紹這話,認同的點了點頭,他今天召袁紹過來的目的,就是給其身后那群人透露個風聲...
陛下可能不行了...
到時候準備隨我逼宮...
“呼!”
何進輕輕吐了口氣后,繼續(xù)說道。
“本初,你現(xiàn)在去軍營,集結士卒,接管洛陽城的城防。
最好在圍了禁軍。
讓公路控制住虎賁軍就好。
我一會召見劉表,讓其控制住北軍,到時候北軍不能亂。
至于守衛(wèi)洛陽的黎陽營,這個先由叔達(何苗)過去。”
袁紹點點頭,隨后直接告辭。
將一切都布置好后,何進心底還總是有些不安。
自己那個外甥一日不當皇帝,自己一日不掌權,心難安啊。
...
砰!
一件上好的陶器砸在地上,直接碎裂開來。
此時房間中,已有不少破碎的物件,好像剛被洗劫過一樣。
“蹇碩那個廢物?!?br/>
張讓伸手又拿起一件陶器,準備砸下去。
“唉!唉!
別砸了?!?br/>
趙忠連忙搶過張讓手里的陶器,勸慰起來。
“蹇碩那人沒什么腦子,就他那粗暴的計策,何進怎么可能會上當。
果不其然,現(xiàn)在大將軍何進病了。
咱們現(xiàn)在還是先想想怎么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吧。
陛下駕崩的消息,瞞不住的。
到時候,那群大臣打到殿上,咱們該如何處理?”
中常侍郭勝這時候開口說道。
“要不咱們也支持立劉辯算了,不就是何進掌權,咱們勢弱么。
弱點就弱點吧,等過個幾年,陛下長大后,咱們攛掇陛下奪權就是了。
幾年的光景,一晃而過?!?br/>
張讓撇了郭勝一眼,現(xiàn)在這群人里邊,只有郭勝數(shù)年前勾搭上了何家。八壹中文網(wǎng)
這次不管是皇子辯即位,還是皇子協(xié)即位,對郭勝的影響,那是最小的。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