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十幾天,林韜訓(xùn)練完就像上過沙場,渾身疼痛。白藝每天都得幫林韜擦藥,白藝經(jīng)常拂過他紅腫的腳腕時都不由得心緊,這尼瑪…皮肉之苦啊。
令白藝比較欣慰的是林韜總算不會上課一直打瞌睡,聽不懂的地方也會比較“低聲下氣”地問白藝,這讓白藝感覺簡直是大大的存在感。。。自己和班上同學(xué)關(guān)系也熱和了不少,米樂那個小胖子也會偶爾一起討論問題,還經(jīng)常給白藝他們帶零食,嚯,怪不得長這么胖,原來是零食精。。
到了月底,年級上要進行一次月考,林韜休整兩天。
“哎韜哥,過兩天就考試了啊,好好發(fā)揮,別緊張,你差,有人比你更差!”白藝邊吃飯邊用筷子敲了敲林韜的湯碗兒,林韜瞪他一眼。
“又不是高考,你才是怕得要死?”
“哎吃吃吃,別這么兇巴巴的…”
說完白藝又往林韜盤子里扔了一塊大肥肉…
“你想打架是么?”
白藝“……”
幾天后考試結(jié)束,第二天就該放假了。
晚自習(xí)白藝側(cè)過頭看著手撐著腦袋發(fā)呆的林韜
“韜哥,明天你回哪兒?”
“這么短的假我總不能回重慶吧…不回,在學(xué)校留宿?!?br/>
“噢,你爸媽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爸是籃球隊教練,媽在外企上班,經(jīng)常出差也不在家的”
“我媽也是,她現(xiàn)在被調(diào)到x市當(dāng)初中老師。”
“你爸呢?”
“……他,我不知道,呵,我爸媽早就離婚了,我現(xiàn)在跟我媽住的?!闭f完,白藝臉上一副難堪的表情。
林韜意識到自己問到了些不該問的東西道了句抱歉,便勾下頭不說了。
“沒事啦,都是大人了,他們離不離婚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呼……在學(xué)校留宿有什么好的,又沒熱水又沒空調(diào),去我家唄,三環(huán)路,還比較近?!?br/>
“嗯…那好。”林韜點點頭,沖白藝笑了笑。
韜哥笑起來還挺好看呢,陽光還害羞。這尼瑪…得不少女人惦記呢吧,白藝不自覺想出了神……
“嘿,想什么呢?下課了?!绷猪w拍了拍白藝毛茸茸的腦袋,坐在后邊的周文宇看到這一幕不禁皺起鼻子,一個白眼。
“死基佬!”板凳一擱,大搖大擺地出去了。
林韜看在眼里并沒有怎么發(fā)火,曾經(jīng)被一個喜歡的女人戲耍的模樣恐怕是自己最想抹去的記憶了,是吧……并沒有人會想到他是gay……
星期五一大早,林韜小跑著下樓到洗衣房阿姨那里把白藝的派大星短褲遞給阿姨,阿姨看著他,再看看手上的粉色內(nèi)褲,一臉臥槽的表情,林韜支支吾吾說“阿姨您別怕,這沒穿過,干凈的,不,不是我的,我?guī)屯瑢W(xué)拿來的,您幫忙洗洗?!?br/>
“你都好意思?”阿姨是真的蒙圈了好嗎…
“不不,這不放假了沒空嘛,又不是我的……哎什么亂七八糟的,交給您了啊,到時候我來拿,謝了!”
林韜說完不禁臉上一紅,小跑著上樓了。他怎么好意思親手洗那個,留著也不過是為了趁哪天整整這個白藝罷了。
雙休日,白藝領(lǐng)著林韜進了自己家里,簡單的老中式風(fēng)格,紅木家具古樸自然,讓人很有家的親近感。
一沖進屋,白藝便癱在沙發(fā)上抬腳踢了踢林韜的腳尖“哎韜哥,想吃點什么?我好打電話叫外賣”
“怎么?你不會自己在家做飯嘛?”
“做飯?大男人做什么飯?不會…”
“算了,等我,我下去買菜。”
“喲,我們韜哥還會做飯呢?這大手大腳的看不出來?。K嘖…”
……
20分鐘過后…“oh我的小可愛,噥皇冠給你戴…”白藝這雷人的手機鈴聲一響把白藝嚇得不輕。
“喂,韜哥?”
“來接我,上升街”
“你打個車回來不行嘛?”
“我不記得你家的位置了…”
白藝不由得心底豎起一根中指,這都多大人了,還會走丟。。。
……
白藝找到手里拎著好多吃食的韜哥,苦笑道“辛苦了大兄弟…走吧回家,哈哈哈…”
“不得不說,韜哥的手藝的確不錯啊!”白藝摸了摸被撐得圓溜溜的肚皮。
“那是,你都得喊哥了”
吃完飯,林韜收拾了殘桌,白藝頓時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像是請了個保姆回來。他不知道林韜和他父母的關(guān)系十分冷淡,所以很多事都能夠自力更生。
由于客房的鑰匙在媽的房里是上鎖的,晚上白藝讓林韜睡自己的臥房,自己睡在客廳,總不能兩個大男人一起睡吧。午夜,林韜起夜上廁所,透過窗外的暗光,看到白藝還是穿著大t恤,身上的空調(diào)毯落到地上,露出兩節(jié)光潔的小鳥腿,和那次唯一不同的是知道穿內(nèi)褲睡覺了……
林韜輕手輕腳走到白藝身旁俯身拾起,將毯子蓋在白藝身上,林韜從未如此逼近地觀察過白藝――
眉宇開闊精致,微卷的睫毛,鼻子尖挺,粉色的唇瓣上有一顆迷人的小痣…看得林韜不由得身下一緊,緩緩地,緩緩地在白藝額上落下一個輕吻。
“嗯…爸你別鬧…”白藝一個翻身背對過林韜吧唧吧唧嘴,嚇得林韜一驚。他……是在說夢話吧,嗯,夢里都這樣想他爸爸?咳…林韜悄悄轉(zhuǎn)身走了。
他可能不知道。在自己轉(zhuǎn)身走掉的時候,背后那個人正小心地睜開眼扭過頭盯著他,一雙耳朵在夜里發(fā)燙……
第二天一早,也沒見倆人表現(xiàn)出什么不自在,兩人坐一起打游戲。至于作業(yè),一個字沒碰。。挨到了星期一,上次月考的成績單出來了,白藝班上第2,林韜22,至于米樂嘛,第一就不用猜了。。
若不是高考沒發(fā)揮好,自己恐怕也不能在這里吧,白藝苦悶,想到這里便深深吁了口氣。
“怎么了?沒考到第一不高興啊?”
“沒,還可以。至少比你好嘛傻逼,你看看你那22,嘖嘖嘖…”
“你要跟體育生比才有成就感嗎?嘴臭是不是?!”
“我日,你少說兩句!”
白藝一個腦瓜嘣兒彈在林韜腦門上嗑得脆響脆響的,林韜一個反手把白藝的頭發(fā)揉成了雞窩,兩人打打鬧鬧逗得班上的女孩子咯咯直笑,這倆人是文科班長得俊的了,當(dāng)然有女生惦記,但平時只是敬而遠之,這倆人跟女的說話完全不搭邊兒。畢竟是來考大學(xué)的好吧,不是來勾搭。。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