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挑開,沈清瀾和賀景承沒了瓜葛,一心撲在了公司的事上。
她知道,沈清清依肯定會在賀景承面前顛倒黑白抹黑她。
可是她不在乎,她在賀景承面前就沒有過尊嚴。
如今他厭惡自己又何妨?
這幾天林羽峰把沈灃的人都查了出來,并且開除,開始招新人,培養(yǎng)自己的人,以及有能力的員工。
有林羽峰在沈清瀾省了很多事。
她知道林羽峰想要什么,他也有這個能力。
沈清瀾不吝嗇,給了他副總的位置。
張艷對于業(yè)務(wù)這塊,她不懂,她沒什么文化。
林羽峰提議讓她去做前臺,長的好看,不需要什么學(xué)歷,工作也輕松。
沈清瀾當時就回絕了,她又不是賣臉的,說什么好看就做前臺?
沈清瀾把她安排在財務(wù)部,一則她信任張艷,二則那是個正經(jīng)的職位。
所有的一切按部就班。
而且沈清瀾通過張艷,搭了一根愿意提供材料的供應(yīng)商。
約了晚上的時間,沈清瀾和林羽峰從公司直接去的。
沈清瀾一身黑色的小西服,里面白色襯衫,頭發(fā)挽了個高的發(fā)髻,盡顯干利落。
林羽峰跟在她的一側(cè),走進包間。
洪澤福洪氏供應(yīng)商的當家人,沈清瀾臉上帶著得宜的笑,走進來在他對面坐下。
“你就是康泰新上任的總裁?”洪澤??粗蚯鍨憜柕馈?br/>
她逼沈灃下臺的事,早就傳開了,他知道不足為奇。
“是,以后還請洪總多多關(guān)照?!鄙蚯鍨懻酒鹕韥?,朝洪澤福伸出手,洪澤福并沒有伸手,就笑了笑。
沈清瀾也不尷尬,自然地收回手。
沈清瀾知道,他可能是不大相信現(xiàn)在她的實力,把準備好的策劃案放到他面前,“洪總可以先看看策劃案,這個案子已經(jīng)做到一半,你現(xiàn)在和我們合作,你不會吃虧,企劃案你也看到了,可行度我想你心里也清楚?!?br/>
洪澤??赐旰仙衔募A,放到桌子上,看著沈清瀾,“看著是不錯,可是聽說萬盛集團不待見康泰?”
“那是以前,萬盛集團是不滿意上一任總裁,所以不會牽扯我們?!鄙蚯鍨懕3种⑿?,解釋道。
“來先喝酒?!焙闈筛6似鹁票?,舉了起來,沈清瀾自然是要陪著他喝的,端起來:“我先干為敬。”
沈清瀾說完仰頭把酒喝完,把空杯子給洪澤??矗缓蠓诺阶雷由?。
“合作那就要看看歐陽小姐的誠意了。”洪澤福沒有喝自己剛剛的那杯酒,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沈清瀾,一個女人能夠接下康泰,應(yīng)該是有背景,或者是能力,康泰怎么說,也不是個小公司,怎么說垮就垮了。
洪澤??戳似髣澃?,是有點動心了,可行性很高,策劃案做得很細致,各種問題都想到了,而且是已經(jīng)在進行的工程,他現(xiàn)在插進來,確實是賺了便宜的。
他經(jīng)商這么久,自然知道,就是再想合作,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要不然就落了下成。
“洪總覺得怎么樣,我才算有誠意?”沈清瀾依舊保持著得宜的微笑。
洪澤福笑著看了一眼沈清瀾跟前的那瓶酒,談生意酒是不可少的,他倒是想看看沈清瀾能做到什么樣:“沈小姐,如果你給我面子就把你跟前的酒喝了,如果你夠有誠意,我們繼續(xù)談?!?br/>
林羽峰低下眼眸看了一眼沈清瀾跟前的那瓶酒,眉擰了擰,對洪澤福說道:“不如我來喝怎么樣?叫一個女人喝酒不太合適,畢竟我們都是男人?!?br/>
洪澤福當下就拉下了臉,不善的看了一眼林羽峰。
沈清瀾拉了拉林羽峰,抬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她知道要想談下去,酒肯定要喝的。
對洪澤福笑了笑:“洪總別介意,今天這酒我喝了?!?br/>
林羽峰知道這酒下去,沈清瀾非醉不可,找了個借口,走出包間,去買解酒藥,出去時他留了個心眼。
洪澤福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對沈清瀾有什么想法,可是畢竟他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獨處一室,是不安全的,走出去的時候,包間的門故意留了很寬的門縫。
賀景承也恰巧來這里談事情,身邊除了嚴靳還跟了幾個老外,路過包間門口時,不經(jīng)意的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賀景承腳步頓了一下。
包間里沈清瀾伸手拿起那瓶酒,沒有往杯子里倒,而是整瓶往下灌,火辣辣的感覺,從口腔蔓延到喉嚨,一路往下,肚子里像是有火在燒,眉緊緊的皺在一起,還是堅持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