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快?!鄙坌坝X得她可能缺根筋,盛夏的晚上也是很燥熱的,這很難理解嗎?
“你耍流氓!”宛雨棠捂住眼睛的雙手沒有挪開,因為一挪開就能看見她的臉上的酡紅。
邵邪的臉色更黑了,本來很正常的一件事,被她一說怎么就感覺帶了點顏色?
“我怎么耍流氓了。”某男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道。
他還沒有耍流氓呢!
“系腰帶!”
“不系?!?br/>
“邵邪你很幼稚誒!”宛雨棠說著轉(zhuǎn)身朝著門走去,“面已經(jīng)煮好了,記得自己下樓吃。”
邵邪氣不過,三兩下系好腰帶,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那雙白皙的手,用力往回一拉,左手將她扣在懷中。
“就你事多?!贝己竦纳ひ?,仿若羽毛輕輕地劃過心頭,微微的發(fā)癢。
離得太近,她都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宛雨棠拍開他的手,“男女授受不親?!?br/>
邵邪揚(yáng)起眉,“你不是男的嗎?”
宛雨棠:???wtf!有種你給老娘再說一遍!
邵邪仿佛看出她的心思,微微一笑,繼續(xù)道:“難道你不是男的嗎?”
他他他他!
宛雨棠感覺額角在突突的跳,“我以為我們好歹是生死之交!”
“你還沒對我負(fù)責(zé)?!?br/>
宛雨棠咬牙切齒道:“男的怎么對你負(fù)責(zé)?”
“怎么不可以?”邵邪看著眼前快要跳起來的某只。
“死gay佬!”宛雨棠覺得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拳頭了。
邵邪勾唇一笑,緩緩道:“只對你gay?!?br/>
宛雨棠在心里刷著千萬只草泥馬,她以前怎么會覺得這個人是個高冷形象呢,一定是腦抽了!
下一秒,她的拳頭真的朝著邵邪的俊臉招呼去了。
邵邪一個閃身,輕松攔住她的拳頭,五指緊緊按住她的手。
他邪笑道:“脾氣還挺躁,在學(xué)校不是個文靜的好學(xué)生嗎。”
宛雨棠發(fā)現(xiàn)手抽不出來,就動腿,“你在學(xué)校不是個高冷的好學(xué)生嗎!”遇見他,她的冷靜都會被狗吃了!誰叫這人這么欠!
“嘖,一點都沒有淑女風(fēng)范。”邵邪另一只手抓住了宛雨棠的腿,指腹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摩挲了兩下。
“說得好像你有紳士風(fēng)范一樣!”
邵邪唇角上揚(yáng),“彼此彼此?!?br/>
現(xiàn)在她是手和腿都動不了,單腳站立,腿上有異樣的觸感,宛雨棠紅了臉,可是邵邪用的是右手,本著良心,她沒有用力收回腿。
宛雨棠:“放手!”
邵邪:“不放?!?br/>
他長腿一勾,兩人都向著身后的大床倒下去,女下男上。
動作幅度太大,突然被壓住的宛雨棠悶哼了一聲。
這一聲哼嬌軟粘糯,在空氣里慢慢的飄散開去。
邵邪身體一僵,墨色的眸子沉沉的注視著她。
宛雨棠有些尷尬,“你干嘛?。 ?br/>
……
房間里一陣詭異的沉默。
邵邪忽然鄭重地開口道:“你有喜歡的人嗎?”
宛雨棠抬頭,兩人湊的很久,都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她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里面有著能把人吸進(jìn)去的漩渦,她偏過頭,低聲道:“有。”
——
(小可愛們別慌,先收回你們手中的板磚!然后大聲的跟著我念,不虐,不虐,不虐,真的不虐!棠美人是喜歡邵邪的?。?br/>
邵邪:聽說有人想看我裸奔?
仇少賢:來來來,想看邵哥裸奔的都掏出你的推薦票了??!
十煙傾城:唉,邵哥就只有抱抱抱抱,想親也親不到,可憐哦。
邵邪:???怪誰?